等卫庆平第三次在他后穴里射出来,温越捆好的小鸡巴却是已经散开,两个囊袋空空的,小腹上都是精斑,小鸡巴却一抖一抖舒服的淌着尿。温越已经被干的痴了,穴里却仍是在痒,抱着人不让走。
卫庆平也是受用的很,普通男子就算日日寻欢,一夜最少也有个五次,一次最少也有一个时辰,双儿前穴还好点,一般都能用个两次,而后穴往往却只能受得了一次,往往第一次还没结束就哭喊着求饶。这也是为何男子一夜的往往有好几个双儿伺候的原因了。
自家的小娘子更是嫩的紧,往往一个穴只给弄一次,这次一个穴弄了三次还嚷着撒娇说要。这次那个老奴才虽然不是好心,却也的确得他心意了。
卫庆平不改姿势,任他攀着自个,身下却是一下一下的使劲顶着,听着怀里人发出好听的喘息声。
温越的男根立了起来,直挺挺的戳着卫庆平的小腹,卫小大人也不恼,寻着人穴里的敏感点仔细的磨着,把人磨得喘息声就没停下来过。那男根也是越来越硬,终在一次卫庆平的鬼头划过温越穴里凸起的地方时,温越小声尖叫的喷了出来,全泄在了卫庆平的小腹上。
卫庆平也没忙着继续大开大合的抽插,只把人抱在怀里,缓缓的细细的磨着,吻着人露出餍足神色的脸,听着人猫儿似的喘息。等人过了泄身的敏感时期,又开始了继续的耕耘。
温越叠声的喊:“哥哥,夫君,来,想你想的紧,来啊……呜,快来啊哥哥……”
卫小大人看的却是凌虐心思大起,挥掌而下,直把这张不停吞吐的小嘴打的缩在一起。
“啊!疼,哥哥别打…啊,别……别打”温越差点捉不住自个的腿,连声告饶。
卫小大人却是不停,只觉得这个乳已经被玩的差不多了,就换到了那一边。任凭温越呻吟着喊痒,喊他好哥哥,用下巴蹭他的头,用水流的不停的穴去蹭他的腿,却是专注的只吃着温越的奶,直吮的喳喳的水声。
温越终生是忍不住的告饶,“好哥哥饶了我,给哥哥玩,夫君,夫君…今天随夫君玩,别嚼了,痒……”
哪怕是今夜不得歇了,也比这逼人的痒来的快活。
哭了一会,等习惯这个疼痛感后,温越便不再哭了,一下一下和卫庆平索着吻。
卫庆平却被勾起来了,又压着人,让人用嘴伺候了一回。
待二人睡得时候,东方都泛着鱼肚白了,下人们自然不会来打扰的,二人相拥而眠,偷的余生半日闲。
等卫庆平玩够了,喊人送水的时候,瘫软在床上的温越胸已经被玩的红肿起来,两只小乳和阴户上密密麻麻的牙印一个叠着一个,就连突出了的阴蒂上也有着几个牙印。
被玩的大了的阴蒂可怜兮兮的,没有了小阴唇的保护却被夫君吓唬着明日要给它带个好看的环。
却是不用到明日,等下人们送上水来,卫庆平亲自抱着温越洗了身子,导出前后穴里的精液和药膏,亲了亲红肿的穴和两只小乳。把人从桶里抱出来搽干,放到床上,又给人还肿着的地方涂了药膏,却把类似于耳夹的玉夹夹到了还肿着阴蒂上,把人疼的直哭。
等在前穴又泄了两次,卫庆平越发精神,毕竟他正直年轻气盛,又不日日纵欲,一夜弄个十来次都是可以的。他身下的温越却开始求饶了,卫小大人却是抱着人,不让人躲,只把人弄得连声呻吟。
又用了一次,面对在床上使劲往里躲着的温越,卫庆平笑着对自个的小娘子说:“娘子自个把阴蒂剥出来,我帮你舔舔可好?来吧,那可舒服了,夫君帮你找,找到了你自个剥出来。”
卫庆平抱住温越,一边引着温越的手去找自己的阴蒂,一边和他保证:“对,等你找到,今天就只碰你的小阴蒂,不再碰你两个穴了,都肿了,真可怜的很”,“你剥出来,自己送我嘴边,很舒服的。”,“不碰你的穴了,我保证。阴茎?你的小鸡巴我只给你捆上,你连尿。都没了,再玩就伤身了,放尿的时候松不松?一定松的,知道你没法用女壶那儿尿的,只要你来和我说要尿,就给你松开?多长时间,只绑这一个月,怕你自己玩,放心,我是担心娘子你身体。”
卫小大人却不动,“快说,你这后穴里灌了什么,还一直往外流,夹的一点也不紧,看来平日里的练习是偷懒耍滑了的。快点说,不说我可不敢进去。”卫大人吻着身下人的眉眼,调笑道。
热热的吻细细的落在底下人的脸上,底下的人虽以羞红了脸,却是不敢看他。
“若是不说,那今天不许喊停,也不许睡,得我用够了才能睡。”卫小大人用手撑起自个,稍微抬起点身子,埋头吸吮温越的乳。
这一次卫庆平却是不弄身下人的后穴了,那前穴一晚上都水汪汪的,怕也是想人的紧,给小娘子松松前穴,也让后面的穴歇一下,等一下再继续用。
被插进前穴的时候,温越蜷缩在卫庆平的怀里,喊着好哥哥,让哥哥继续疼疼自个儿,感觉到大肉棒进了前穴,不依不饶的让人用手给自个儿揉揉后穴,只揉外面还不乐意,一定要伸进去揉才满意。
卫庆平只能一边伺候小娘子的前穴,一边用手给这个贪吃的小娘子揉着后穴,把人玩的娇软。
等卫庆平泄了第一次的时候,温越却是已经泄了三次了。
温越穴里还是痒的受不了,娇嫩的铃口却疼了,不敢再泄身了,不得已,只能绑上。
卫庆平握着他的小鸡巴,在他耳边哄着,要他自个儿捆上,避免泄多了伤身。温越被身后人哄得晕乎乎的,用他递过来的刚从自个儿手上解开来的黑绸子,自己细细的绑了起来,还被身后的人指导着说这儿绑的不紧,要再拉紧一些,直把自己的下面一层层捆的紧紧的,又被人按着说要检查捆的紧不紧,让他自个抽了好几巴掌,又疼又爽的。
连挥五六下,只把穴口打的肿胀通红,温越不停声的告饶,卫小大人才停下手,把自己的阳根抵上被欺负的惨兮兮的穴口,一挺身,两个人都发出了舒爽的声音。
一个是一直瘙痒的穴里总算是有了东西,来给解痒了,一个是一直硬着的男根突入暖地那穴甚是会吸。
两个人都舒服的很,连着插了数十次,温越稍微有些解了点痒,也不捉着自个儿的腿了,只把自己往卫庆平身上攀。
卫小大人闻言,不舍的吐出了嘴里的椒乳,看那两只乳,都被吮的水光发亮,乳肉上都是细小的牙印,乳首更是可怜,直是被吸大了一圈,红艳艳的。
卫庆平一边解着温越手脚上的绸子,一边道“你呀,就是仗着我疼你,舍不得太过折腾你,你是我的妻,以后要睡一个棺的,知道你是想我,算了,以后我都会安排好的,你顺着做便好。若是下人们不合意,只管和我说。再让你自个瞎折腾,不知道是折腾的你自个还是折腾我了。”
待绳子解开,让温越抱住自个儿的腿,却是不急着插,那穴口一缩一缩的,白色山药汁儿随着穴口的动作不停的被吞吐着,仿佛已经是被哪个野男人灌精灌到吞不下,被欺负的可怜兮兮,不敢往外吐。
第二日温越自然是没能下床的,等他能下床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几天了,家里的那个搞事情的嬷嬷也是换了一个,新的嬷嬷可是靠谱的多,心思干净,本事也高只想着两个主子过得好,不曾想过什么别的。
至于换了的那个去了哪里?温越后来都不曾见过了,不过也不关注她就是。
卫庆平抱着温越温声安抚:“娘子乖啦,我知道疼,却不得不劝你忍着些,是夫君对不住你,但不许摘下来,不然等以后直接穿孔的时候,你更是受不住。”边说边吻着温越。
温越也知道这是做侧室的双儿必须带的东西,不只是夹子,以后习惯了还得往上面加坠物,等正室入门还要和正室一同给阴蒂穿了孔,扣上描了夫君名字的环才可以。夫君现在就让自己夹上虽然痛却可以说是宠爱自己了,不然等以后直接打孔,怕是得先在床上躺几天学会便溺了,才能学走路,若是正室规定的时间里没学成,那以后的日子便是会被格外针对了。
之前在婚介司里还听说过有一个双儿嫁过去就直接打孔,结果之后一直漏尿,走路更是没学好,于是便溺就被正室夫人控制了。那家主子又是不忌讳的,这双儿伺候完夫君以后还得伺候正室夫人,日子过得可惨了。
等温越信了自个夫君的话,被引着找到自个的小阴蒂,剥开小阴唇,狠心掐着根部挤出来给夫君看,让夫君含住的时候。夫君却是叼着这个小肉粒,用牙齿开始碾磨起来。
温越大惊,就想把腿并起来,两条腿却是酸痛的很,用尽全力也不过是虚虚的并拢着,丝毫不起作用。
今晚两个人玩的疯,一直没叫水,卫小大人也不嫌弃被自个操弄的一塌糊涂的阴穴,不停的玩着小这肉疙瘩,偶尔再嚼一口,吸一吸,直把人弄得哭喊到发不出声来,却又逃不开,只能认命,哀哀的求着夫君轻一点,慢一些。最后只好含泪求夫君说自个的两只小乳痒得很,希望夫君给点教训,嚼嚼它,让它不敢再痒。却被夫君嫌弃乳小,怕疼还口感不好,只好同意夫君以后每天都给治一治它,让它不敢再这般小而娇。
那乳小小的,一口就可以含住大半乳肉,鸽乳一般微微的凸起,可怜的紧。平日里卫庆平每次想玩这里温越都要躲闪,求他换个地方玩,这次卫小大人却是可以趁机欺负个够了。
听不见人应,卫大人也不恼,细细的嚼起了口中的嫩乳,他想吃这里很久了,小妻子却是一直不让,他心疼,便一直不动这儿。
他这一嚼,温越却是受不了了,只呜咽着“呜,别,别嚼…啊……痒,别…要烂了,被嚼烂了……呜,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