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珦热切期待着年底的到来,那时候他也会回到家里,边关的那个少年也会回到这个本该一直都有他的地方。
王珦想看那个人的模样,爽朗的搂那个人的肩膀,和他一起去泛舟游湖,一起吃小红鱼。
王珦迫不及待的想要想见李琛。
第二年春天开始,他就去了皇后宫里后殿住下。
一面是跟着皇后二伯学着朝堂之道,听嬷嬷讲如何治家,平衡家中关系,偶尔皇帝大伯还会亲日考校教导,问他对时事看法。另一面却是受着调教,各种保养。
王珦清楚的很,他受的这些教导不是给他的,而且由他去交给另一个人的。他要做的,是一个优秀的下属,而不是操控棋盘的人。
心中有好多话想和你说,提笔却是写不出来,等来日到了皇城,再和你把酒言欢。
找了家人也作了我的小相,另雕有白玉簪两只,随信附予你与陈公子,盼如意欢喜。”
屋里的正看着信的贵公子眉长入鬓,双眼狭长,鼻子秀挺,嘴角带笑,肤色白皙,身段高挑修长,周身气质温润的很。
至于李琛联系不上的五哥陈璟,他之前领了禁军的活儿,最近升职了,怕也是皇帝安排让他有带军实战的本事,这两个月先是操练演习,又是带兵剿匪的,估计还要再一个月才能回来。
不过,收到李琛的信,王珦还是极为开心的。不单单因为收到信的时候他可以放松一些,去回忆外面的世界。还因为只有这时候,王珦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鲜活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未来。
在这宫里,王珦已经待了三年有余,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一边的小太监等着他的回信。
沈珦从十三岁与父亲挑明谈了以后,就不再去监里读书了。先是跟在父亲身边,做了半年的小侍长随,见识官场行事,人情往来,也跟着父亲学着处理些公务。剩下的半年,对外称是去乡下庄子上养病了,实际上却是被父亲埋名送进了宫里,作了一个小太监。
在宫里折腾了半年,沈珦就明白了,上面能把人安在那里,怕是皇后的阳谋。这位过往未曾谋面的二伯是总这样的方式逼着自己夫君,当场的皇帝,绝不放弃出兵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