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系统三个。
那天上午汗血宝马让系统去老地方摘果子解解馋,等到下午,系统回到军营中的时候却找不见自己宿主了,它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大家面上异常兴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
少将军看到系统之后朝它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之后问道:
“还有这种好事?”系统心想。
没了人类照料的宝马变得更健壮了,没了束缚的它整日在草地上奔跑,吃最天然的东西而不是人工饲料,这不,一年之后皮毛就变得油光水亮的。
人类总以为自己在施恩,其实并不是啊,没了人类动物会活得更好。
小马驹可可爱爱,四肢软软的还不能站起来,只能窝在妈妈怀里喝奶奶,奶奶太多,有时候爸爸也帮着喝一点。
系统一脸新奇地看着这只幼崽,戳了戳幼崽嫩嫩的肚肚,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绕着它们走了几圈,是高兴才有的反应,又像是在保护它们。
自从系统怀孕之后别人看它的眼神逐渐怪异起来,系统很疑惑,因为它不知道,它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已经从邻家妹妹变成了和男人乱搞到怀孕的婊子。在她生完小马驹,肚子变小之后,人类的恶意就变大了,总有一些士兵想要强行掠走系统,好在它的宿主在它被人类欺负的时候都会保护它。
族佛一刻不回应,爱人就挣扎着一刻不死去,佛看向他们相握的手,吻了上去。
“……”
听到回应的8号消散了,他化成暗色蝴蝶,飞向月亮。
佛也没有办法吗?
佛没有办法,做主的依旧是人类,一群人涌进来,扫落地上枯萎的花瓣,擦拭佛像,吟诵祈祷,然后关上门。
佛又被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它变成了人类养的小鬼。
它不被生殖隔离束缚,只要是宿主的心愿它都能办到。所以大家活着的终极目标都是繁衍吗?那么诞下下一代之后呢?
自从怀孕之后,宝马对系统更好了,几乎是有求必应,除了上战场,马儿几乎无时无刻守着它。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怀孕之后系统脾气越变越差,动不动就哭,娇气得很。
那天新战大捷,少将军骑着自己的爱马走回军中,还没到帐篷寝宫,就被爱马甩了下来,只见爱马飞快地跑向马厮。少将军第一次看见自己高冷的爱马如此着急的样子,就好奇地跟了上去,可他还没走近马厮,就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
哇……幼稚鬼!
承了佛恩的宿主在村寨的地位一跃而上,没了禁锢的宿主好似真的变成了蝴蝶,在破晓时飞出屋子,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大捧深蓝色花朵跑进来,花瓣落了一地,他伏在佛像怀里说道这是他特意去海边采的花,接着便从中选了最美的一朵簪在佛像耳侧,还亲了亲佛像的下巴,又重新窝在佛的怀里笑着,夸着对方真好看,完全没有第一天那副惧怕的样子。
系统感受到了族佛无奈又想笑的心情。
它可什么都没干,也许是他们的佛真的存在吧。
……
系统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位佛好像把自己当成了情敌,毕竟宿主许的心愿它还没来得及实现,族佛就已经帮宿主完成了。
说完他就坐了下去,这么小的他居然可以把佛像的巨物全部含进去,系统惊讶极了,心想这人可比我厉害多了。
虽然说全部进去了,但是宿主的肚子也被戳得突起了一块,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脸色白了几分,空气中还飘着淡淡血腥气味和一道糜烂的香气。也不知道宿主动了多久,他的脸色才愈渐好转,眼里泛起了泪水,喘息声也来越快。宿主看着对方脸颊泛红伏在自己身上摇晃着,还没过多久他脸上的得趣就变成了恐惧,只见那人想逃走却不成,只能哀求着停下来,他痛到惨叫,崩溃大哭。
“族佛求求您停止……”
要是……
“嘭”一声打断了系统的思绪。
门被打开了,一个白皙瘦弱的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续了一头长发,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长袍,袖口绣着银白花纹,黑色的绸缎衬得他肌肤更白了几分,他像一只暗色蝴蝶,耳上吊着坠环,妖冶颓靡。可是他的眼神却与这身气质十分不搭,他眼神透亮得很,干净得像一只小鹿,却生了一副红色眼眸,那双眼像施了咒一般,让人看了又看。
现代
每个村寨都有专属佛像守护,佛像保护族地风调雨顺,保护族女繁衍安全,保护族男打猎时不受野兽袭击。
系统这次没有使用实体,它附身在一尊佛像里,佛像呈坐姿,坐在整个佛堂正中央。此时,外头正在举行着大典,村寨每十年就会为佛像挑选一位佛伺,俗称:贡品。
系统照常窝在宿主身旁睡觉,半夜醒来时却发现宿主硬着的东西顶着它,还不断蹭着。
系统也不知道宿主为什么突然发情,明明现在不是它交配的季节。反正最后系统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内脏差点被拖出来,结束时肚子鼓起了异常的弧度,它甚至觉得胃里有些涨还打了个嗝。
第二天就有人给系统送来满汉全席,而且是毫无缘由的,中邪一般。军中也得到了粮食补给,日子好起来了。
“你要吃吗?肉有些柴但还算是新鲜,不过小的挺嫩的。”
系统:“……”
?「胆怯」
小马驹早就能站起来了,跟在自己爸爸身后跑着,虽然没有自己爸爸跑得快,却比一般的普通成年马跑得更好,它血统本就优秀,再加上妈妈的变异基因,未来只会比爸爸更出色。
小马驹也是这样想的,得意忘形的它撞上了停下等待的爸爸的后腿,撞得晕乎乎的。
少将军没了汗血宝马之后打仗也没从前得心应手了,连败了几场战役,变得灰头土脸的,他眼底阴沉,再也没了从前的蓬勃朝气。上级对他愈渐失望,补给军粮也不似从前那般豪爽,再加上地方势力独大,贪官克扣军备粮食,不久之后军队中就闹了饥荒,士兵们吃草啃树皮已经一个月了,饥饿加上不断打仗,每个人都变得面黄肌瘦的。
“马哥,还好我有你,他们没你,所以他们很嫉妒。”系统单纯地安慰着自己的宿主,并没有在说脏话的意思。
不过系统倒是懂得了一个道理,就是人类真的很自信,它是不是婊子先不说,他们到现在都没明白「乱搞的婊子也不一定会看得上你」这个道理。
话说回来,自从少将军受到冲击之后就愈发冷落汗血宝马,身旁的人也很会看脸色,大家对宝马的态度越来越差,甚至逐渐克扣伙食,也不再照料它。
他之前派去照顾爱马的女孩正躺在马厮里呈分娩姿态,孩子还未完全生出,那里露着一只脚,或者说是露着一只小马腿,它的爱马不断舔舐着女孩的下身,想润滑帮助她尽快分娩。
少将军捂着嘴跑开了,还没回到帐篷就吐了出来。
哦豁,脆弱的人类……
宿主的离去并没有给系统带来多大的影响,但是系统却愣在了佛像说话的那一刻,对方的声音过于熟悉,熟悉得让它情不自禁从佛像里走了出来,回头一看才发现,它们有这一模一样的面孔。
「这是我向您许下的最后一个心愿……远走高飞吧,我的佛。」
佛再见到爱人时已经是3天后,爱人踉踉跄跄闯进门,身上流着的血和他的眼珠一样红。
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8号蜷缩在佛像怀里,原本清澈的眼眸聚着死气,他用最后的力气对自己的佛告白,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从佛像怀中爬起,像第一天一般与佛像融为一体。
“请您实现我的最后一个心愿……”
就这么过了十年,8号侍奉期限一满,无数人便想把他挤掉上位,没有人不眼馋8号这几年得到的对待。只是8号死死抱着佛像的腰部,哭着闹着,他不愿分离,可是心狠的族人却把他扯开、拖走。
爱人不见了……
系统体会到佛的悲伤和无能为力。
幼稚。
宿主就这样陷入了爱河,系统透过佛像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痴迷和混乱,像熔浆,只要跌进去就会“滋”一声融成烟。系统可受不了宿主这热情,它怕被灼伤,于是向后靠了靠,这份情还是交给他的佛处理吧。
感受到系统怯意的族佛得意了几分。
“要坏了,会死的……”
系统看着对方无数次绷直身体射出浊物,看着他张着嘴舌头也随之晃动,瞳孔散掉了,晶莹的宝石化成了雾,整个人脱力向后瘫却被什么抓住腰部才没有摔下去。
系统摊摊手,一脸无辜。
这是它的新宿主,8号。
系统看着它的新宿主对它祭拜、朝它吟诵,接着就褪去了衣物凑近自己。盈盈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打亮了他的背部,脊骨突起,快要从血肉中破出长成骨翅。
“族佛,今后十年由我伺候您。”
系统面无表情地坐着,它有些无聊,不断打量着四周,可是周围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些微弱的烛光,借着烛光系统发现它的脚踝上居然多了一根红绳,绳子上串着两颗赤珠,一大一小,源源不断的能量从珠子传到系统内部。
系统很惊讶,它第一次看见宿主还愿。
珠子能量虽小,也足够系统自保,而且是不靠做爱就能使用的能量。
系统这才反应过来,它看向自己的宿主,宝马用舌头舔了舔系统的手心。
“马哥,原来你知道我的使用方法啊。”
开荤只有0次和无数次,半个月后,系统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