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今天输了液,明天还要输液,要连续输四天,病才完全好的了。”
连输四天液!凌韩霜暗地吃惊,这意味着自己就算不想来卫生所,为了阳阳健康,都要来卫生所输液,被这臭老头子玷污侵犯。
凌韩霜吞了苍蝇屎不情愿的表情,落在老医生的眼里,他分外得意与自信。
凌韩霜左右避着头,穿好了内裤,就去戴胸罩,老医生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喜欢她的年轻漂亮。
她跟着野男人跑了的事在整个夜朗村都传开了,男人们喊她荡妇,可只要是长了鸡巴的人都在眼馋,恨不得她跟的野男人是他们自己。
老医生并肩坐在她身边,抚摸着胸罩内柔软晃动的乳房,说道:“你这病不好治,慢性病,需要长期治,你每天来一次我这里,我给你做治疗。”
他曾年轻,他的肌肤也曾这样的光滑有弹性,他迷恋着年轻女人,四十岁时娶了十八岁智力有残疾的女人,五十岁时屡次骚扰来就诊的女病患,六十岁又娶了一个拐卖来的二十五岁女人,可惜那女人没活多久,到了七十岁,他诱奸了与第一任智力残疾妻子生下的亲生女儿,八十岁了,他摸着凌韩霜肉臀,感叹光阴如梭。
那双苍老,布满灰褐色斑点的手从臀缝往下挤进,揉着湿润出水的阴蒂,中指顺利滑了进去。
趴在床上的凌韩霜想跪起来,留够位置让他用手插,而他已解开把鞋带当裤腰带来系的腰带,爬上床,欺身压在了凌韩霜的屁股上,那个没毛的光滑阳物叫嚣血腥,挺进了小穴,震的凌韩霜腿部都抽搐了一下。
车开过,凌韩霜从车尾看见车内坐了一群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一阵阵浓郁的工业劣质香水气飘过,小货车外面挂着一条发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春丫丫艺术表演团。
“哥哥说,他去那边的林子大便了。”
凌韩霜急得都没带上晴晴,就冲向了晴晴说的那片林子。
那破林子哪儿有人啊!全都是树,连半坨新鲜的屎都没有。
一双手首先就覆盖在了凌韩霜的胸上,顺时或逆时左右手交叉揉了起来,凌韩霜闭着眼,感觉到了那双手的粗老。
虽粗老,却是有力,许久没开过荤,摸过女人了,老医生吞咽着口水,挤揉着凌韩霜的双胸,那双手往下移去,口里念道:“这里没有问题,再看看下面。”
手从凌韩霜的小腹上摸过,往着内裤边缘摸去,摸进了那条纯白内裤里面,手经刮后又长起的阴毛短茬,食指与无名指推开了两侧阴唇,中指按上了那颗小痘痘,轻揉起来。
她能背着阳阳徒步几个小时到卫生所,也相信自己有毅力能够徒步走出这片深山,怀着阳阳的时候没能走出去,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钱被凌韩霜放进缝制的荷包里,垫在了屁股下,闭上了眼睡觉。
嘴唇发白的阳阳睁开了眼,望着凌韩霜屁股下垫着装了两千多元巨款的荷包,舔了舔唇。
“走了,晴晴,下次不要这样乱跑了。”凌韩霜牵过晴晴的手,头都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热闹地方。
身后有人指着凌韩霜的背脊骨,小声讨论着,说老王家娶这样贵的越南新娘,不如去买一个像凌韩霜这样的女人,语言相通,吃的不多还好生养,又会赚钱养家,价格比越南新娘便宜多了。
有了解行情的人说,现在拐卖女人不容易了,城里到处都有摄像头,先前的人贩子赚够钱到了退休年龄就去养老了,后来的人贩子要么改行卖起了保健品,忽悠空巢老年人,要么就去做越南新娘的‘媒人’。
一旁围观的人说话声钻进了凌韩霜的耳朵里。
“老王家娶的这个媳妇,好家伙,花了二十万,越南那边来的,媒人包是处女,包生儿子。”
二十万!凌韩霜咂舌,就因为是越南女人,吃外国饭的,身价就这么贵的吗。
她漫无目的地走,回答道:“就随便走走。”
前方人家大门有人鸣鞭炮,大门贴着双喜字,一派热闹的场景,晴晴挣脱开凌韩霜的手,挤进人堆里看热闹,凌韩霜着急喊了几声,都喊不应已经被人堆淹没的晴晴。
“巧媳敬酒喽——”
这次的对象是老医生,平时用牛鞭酒补身体的老医生压着凌韩霜,动作粗鲁,比刘扶桦那样的年轻人还要生猛,虽没肏多久就歇了,但她看见,老医生身下凌韩霜的表情是难耐寂寞的。
晴晴情愿凌韩霜找个年轻的情人,都不愿意凌韩霜和老到牙齿都快掉光的男人在一起。
“妈,我们是回刘叔叔家里吗?”
“那就……”凌韩霜应允,“谢谢爷爷了。”
阳阳躺的是外面输液的钢架床,老医生领着凌韩霜进了里间扎针的小床,双手背在身后,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看凌韩霜坐在小床,把衣服裤子脱来只剩一件胸罩和内裤。
“这个奶罩也要脱了,不然怎么检查的出来。”老医生嘿嘿笑着,亲自上手把凌韩霜胸罩解开了。
就凭孩子,都能把这个女人绑架住,让她插翅难飞。
出了卫生所,阳阳还是被凌韩霜背在背上,凌韩霜若有所思,考虑着事情,晴晴走在旁边,脚下踢着石头,溅起一地的飞沙。
她又目睹凌韩霜与男人做爱了。
“嗯。”凌韩霜先答应了下来,整理好乱了的头发,把抓在胸上还不放的手拉拽了出来,穿好衣服下了床,撩开遮挡的布帘,去看还在输液的阳阳。
谁乐意和糟老头子在一起,医好了阳阳,凌韩霜就再不来卫生所了。
老医生紧跟在凌韩霜身后,他看见倚在床边的晴晴,用那双揉过凌韩霜全身的手,又摸上了晴晴的脸蛋。
老医生压在凌韩霜的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挺身耸动着,美其名曰道:“外面检查完了,我现在要检查你的里面。”
凌韩霜只觉屈辱,进进出出,好在他老了,那个东西不中用了,在小穴里磨了十几下,不到一分钟就射了。
坐起后的凌韩霜就开始穿起了内裤,老医生摸上她的身,抱着她,不耻的,就去亲她的嘴。
直揉出摸到了水,老医生把手从内裤里退了出来,脱下了凌韩霜的内裤,叫她翻个身,要检查她的另一面。
那一面最吸引老医生的是凌韩霜的屁股,生过两个孩子女人的屁股是个顶个的大,老医生揉起了肥满的屁股,双手抓满了,晃动着整个屁股。
不满足于揉屁股,老医生凑上了鼻子,脸贴在那面大屁股上,嗅着只属于年轻女人的气味。
“糟糕了!”凌韩霜六神无主,拉过追着自己而来的晴晴,就往山下小步跑去了。
阳阳把那些象征生的钱给偷了,那些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凌韩霜发誓一定要追回来,不能让阳阳把钱偷回交给了罗贵寿。
奔跑刚下山到村,一辆蓝色小货车就驶进了村里,卷起一片沙土,凌韩霜护着晴晴往后退,忙让出了路。
本是打算天一亮,就带孩子们抄山上小路离开,凌韩霜醒来,发现阳阳不见了,睡前垫在屁股下的荷包也不见了。
她又惊又慌,去问已经醒来,靠在自己身边玩着树叶的晴晴。
“晴晴,你看见阳阳没有?”
大家一片啧啧声,感叹时代变得这样快,外面的世界都过了好几年,他们这里还日复一日,一成不变。
凌韩霜带着两个孩子,躲进了山里,病怏怏的阳阳靠在凌韩霜身边,嚷嚷着想吃白糖馍馍,凌韩霜摸着他已经不烫的额头,说道:“忍一忍,等出去了,就能吃白糖馍馍了。”
两个孩子睡熟后,凌韩霜把攒了好几年的两千多元数了又数。
老王家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在十五、六岁的样子出去打工了,最小的儿子今年都三十岁了,一直娶不到媳妇,就返乡回到了这片生养他们的山村,三兄弟一起东拼西凑,凑够了二十万元,明面上是为三弟娶亲,实际上花二十万买来的越南新娘,是他们三兄弟共享的,等到越南新娘生下了大哥的儿子,就和二哥发生关系,生下二哥的儿子,然后再轮到老幺。
这样,老婆有了,孩子有了,他们就可以放心去城市里打工挣钱,养育下一代。
晴晴从人堆里挤出来,手心摊开从新娘那里拿到的糖果,举高了拿给凌韩霜看。
这一声嚎,让凌韩霜靠近了人堆里,垫脚去看人影中穿着红裙的新娘子。
那新娘子看着年轻温柔,手里端了一盘喜糖和瓜子,正向四处围观的乡邻散去。
村里又来了新拐卖的女人?可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乖顺,不吵不闹,脸上没有被殴打的伤,还穿着喜裙,配合散发瓜子糖果。
凌韩霜:“不回。”
她决定躲着,让刘扶桦找不到,让疤哥找不到,她决定拿上钱,带两个孩子走出这里。
村里有相熟的人,看见了凌韩霜拖着两个孩子,总要多看她两眼,招呼起她,问她去哪儿。
胸罩一脱,两个浑圆白皙的乳房展现在老医生的面前。
凌韩霜在一个胡子都白完了的老头儿面前赤身裸体,感到挺难为情的,她躺下来闭上了眼睛,说道:“那就麻烦医生替我检查,我身上有什么毛病。”
“我一定好好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