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愉瞄了盒中的东西,又看了看捧着盒子的人,说到“这东西还是芽儿戴着好看,给我那些贱奴却是糟蹋了。”说着又低下声笑问男孩“芽儿今天,可有戴什么新鲜物件来?”
女人没有将锦盒收下,芽儿也不好有其他动作,只微撇过头作出一副含羞的模样,轻声说到“回刺主人,芽儿今日不曾戴茎簪,只乳珠上系了颗铃铛。”
“是吗?”衍愉将手从古瑾那转移到芽儿身上,手背轻轻划过他的胸前,而后食指照着粒小凸起用力一弹,果然除了芽儿的呻吟外还隐约听见铃铛的响声。
“这是了。”贺勤陪了一杯酒,又伸手掏出个一拃长的锦盒来,“我这还给愉姐你备着礼呢。”说完捏了捏怀里男孩子的脸,示意他呈给衍愉。
男孩子会意,双手将锦盒捧在胸前朝衍愉碎步膝行而去。他的衣摆早被主人卷起别在腰间,身前那短短的一段只堪堪遮住紧要的地方,身后却是无遮无拦。行动带着衣物使那粉嫩的物件晃晃悠悠的若隐若现,染了色的臀肉也抖个不停惹人心痒。居贺勤次座的君何在正巧将这一美景收进眼里,忍不住夸到“才小半月不见,芽儿这臀往看着就又肥嫩了些了。还是贺姐调教人的功夫好,得空可要教教小妹啊。”
“好说,别的我不敢说,可调教男人这事上我还是小有所成的。君妹子想问什么尽管问,”贺勤说着眼睛就不住的在君何在带来的男人身上瞟,“我包管你将男人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小芽儿乖,”她蛊惑到,“给刺主人看看那颗小铃铛吧。”
话说着,男孩也到了主位旁,他规规矩矩的行完了礼,再将东西呈上,朝衍愉柔柔一笑,开口说到 “望刺主人笑纳。”
那声音妩媚婉转,连古瑾都被引得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人瞧着不过十六七岁,脸上略施薄粉,眉眼倒是清秀不似林柔那样狐媚,右眼眼下天生一点朱色的泪痣,更显得楚楚动人。
他看着妻主直接在男孩子手上打开的锦盒,里头是一支红珊瑚银簪,初看时只觉得顶上那颗红珊瑚润泽可爱,细看却见簪体皆是竖纹。他念头一转,猜到用途后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