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林随安透不过气。
萧荣的手先是搭在他腰侧,半晌又下移,稳稳当当隔着一层衣料覆住他的小腹。
他听见萧荣叫他。
林随安把下巴窝进小狸子的皮毛里,黑暗里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
应该是萧荣在解外衣。
腰上革带金属碰撞在一起声音不重,听在林随安的耳朵里却犹如惊雷。
明显到连一向粗枝大叶的萧荣都能察觉的出。
两人一时无声,萧荣立在床榻边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林随安被他看的心慌,揽了小狸子侧身朝了墙壁含糊着说困了。
赞安瞧见他这幅痴傻模样不禁莞尔,这一笑让人想起了儿时老人讲的专门吸人魂魄的妖魅。
红衣墨发,美的邪恶。
阿德愣神里赞安已经走远,腰间铃音销魂也跟着渐远。
这一顿折腾到了丑时,他人挥了宽大衣袖摆手要走。
门口守着的阿德立刻直起脊背磕磕巴巴:“赞,赞前辈,我,我我送你。”
远处灯火渐疏,赞安立在灯火阑珊里侧头。
“好乖乖”
他人忍不住瑟缩一下。
很快萧荣靠上来,赤裸着胸膛拥住他。
皮肤温度很烫,裹挟男人独有的体味,并不难闻。
萧荣只好把床头的烛火拿远到外面的桌子上。
离了烛火的床幔环境很快暗下去,小黄狸子窝在林随安的胸口前呼噜呼噜安眠。
外头珠帘哗啦响的很轻,是萧荣小心翼翼放缓了脚步进屋来。
可阿德还是痴傻立在原地,萦绕在鼻息里的药草气带一点涩,像是三月里落落草气,带着梅兰的暗香。
像是把烧在心尖上的烈火,烧出他一身热汗。
赞安来过后林随安情绪明显跌下去。
腰侧的银铃很轻一声脆响。
散在脸侧发辫红绳因他这动作扫过唇角,像是擦了胭脂,殷红欲滴。
看的阿德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