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笑的几乎面僵：“成嘞，要不二位里间请量一下。”
萧荣矮下脊背与他平视又轻声：“去吧，要不要我帮忙？”
林随安垂下头磕磕巴巴：“不，不，不用，我，我自己。”
掌柜的照样倚在柜前，只是没打算盘摸着茶壶出了一头热汗。
三四个打杂照常洒扫收拾，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萧荣跟林随安掀开帘子就是这副场景。
请字他没能说出口，被一柄短剑擦过脑袋钉死在身后的墙面，剑身还在打着颤。
来人白袍及地笑的和善，身后鱼贯而入四五个抱着刀的男人。
为首那人于是颔首，眉心一点红痣灼眼。
上午刚开张人也不怎么多，除去打杂的三四个小二别无他人。
风动时帘子突兀被一只手掀开，很白，骨节分明好看的紧，大拇指上带着个碧绿的扳指。
内侧却不伦不类系了到手腕的红绳。
他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青砖铺就得长街没有尽头亦没有痛苦跟悲哀。
就这样什么都不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于是他慌忙跟着小二去了里间，萧荣在外面给他挑着料子。
谁也没看见里间帘布下透出一点箭尖的寒芒。
掌柜笑的殷勤，伸手抹去额头的热汗高声：“客观您里面来瞧。”
店里有零星几个人在看布料，萧荣打量一遭也没多想拉着林随安上前简单干脆。
“给他做衣。”
温声缓语斯文的紧，可右侧袖角分明沾了人的鲜血。
“这位掌柜莫要惊惶，在下只是——借掌柜这店一用。”
半个时辰后，锦衣楼。
若是细看还能看见上面雕着的龙纹。
可惜掌柜没能细看，他两眼一眯笑的连眼珠子都找不见，暗道来了位有钱爷。
于是他高声：“客官您里面——”
永远永远。
锦衣楼的生意永远热闹，莺莺燕燕的小姐丫头总爱往这来。
掌柜含着茶壶嘴笑眯眯半倚在柜前，就算单手打盘珠子也能打的噼啪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