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荣这刻突然觉得无助,他什么都做不了,能上阵杀敌运筹帷幄在这刻通通都是狗屁。
萧荣只能一遍又一遍去吻他蹙起的眉心,哑声一遍又一遍哄他:“好乖乖,好乖乖,不疼,不疼了。”
就如同此刻这样,林随安固执的拉过他的手捂在自己的小腹,睡梦里还带着抽泣。
是个不过两月余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血水一盆又一盆的端出去,林随安半个身子窝进萧荣怀里疼到连抓他衣襟的力气也无。
额前发丝被冷汗黏在额头上,脸连同唇没有半分血色。
鲜血就是从那流出来的。
郎中要进门却被萧荣用重剑砸出去,随之而来的是愤怒至极的嘶吼:“滚!滚出去!”
谁也没听出声音里的颤抖。
萧荣还以为他是害怕,一路上快马加鞭只想快点带他回来。
根本没能顾及到林随安的异样。
直到他抱着人进了屋才发觉自己手心的黏腻与腥气,慌忙去点灯才发现自己满手全是鲜血。
这是一个完全依赖的姿态,萧然觉得欢喜的同时又心疼。
他突然后悔了当年的决定,他觉得当年就该不管什么年龄不年龄先把人抢回来养在身边。
虽然这样对林随安不公平了些,可萧荣觉得,总比他这些年吃尽苦头强。
意识迷蒙里他窝在萧荣肩窝极低一声呻吟,带着哭腔。
他说:“我疼……我好疼”
他喊疼,林随安在跟他喊疼。
黑夜里有稳婆悄声进了将军府的后门,直到四更鸡叫才离开。
萧荣那天跪坐在床边守了林随安一天,前几个时辰的场景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蚕豆大小的肉团,带着鲜血跟没长成型的肢体,但是隐约能看见心脏的模样。
他还以为林随安身上有什么外伤,急得叫人去传郎中。
等到他剥开林随安的衣裳整个人彻底愣住。
少年秀气的沾着血的性器下方没有两个卵囊,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该长在女子身上的阴唇,豁开的缝隙里的穴口一张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