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耳朵疼,只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爆头,索性整天都呆在药铺里再也不回家,本以为可以彻底躲开这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少爷,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我沉默不语,看着眼前笑颜如画的林有有,只觉得命不久矣。
被抱着腰身埋胸叫姐姐那叫家常便饭,时不时还娇娇柔柔地露个肩膀一节手腕,如果我不耐烦开始躲他的话林有有就会眼睫轻颤,嘴唇微抿,委屈地哭起来。
“姐姐,府里的人都看不起有有,只有你对有有最好了。”
“姐姐,有有错了,你不要嫌弃不理有有。”
那位侧室夫侍死的早,搞得这位靠关系赖在府中的少年很是尴尬。他无父无母无处可去,但是又和府里的人没什么干系,搞得最后身边没人伺候,住的地方没人打扫,用的东西连仆人的都不如。
也没说苛待他,府里上下只是不约而同地将他无视了而已。
林有有是八岁进的府,但是我那时候正在和母亲游历天下,直到他十四岁才知道他的存在。那时十六岁的我像个痴呆一样拼命学习医术,偶尔进了皇宫几次让皇帝sama摸了摸我的狗头,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这位所谓的远方表弟。只是我不理他他却非要来烦我,大概是来抱个大腿以后好当个咸鱼霍霍一生。
不过这声音听上去怎么有点熟悉呢?
这家药铺子开了这么多年了,女装大佬,男装大佬,正常的,变态的,我什么没有见过?自诩见过大世面的我慢悠悠地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施施然放下了炭笔,这才有机会瞅瞅这位病人。
不过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差点瞎了眼睛,原因不是因为来者长得有多辣眼,而是我真的差点就要瞎了眼睛。
“姐姐,大夫侍好像不喜欢我,我好害怕…有有这就去给他道歉。”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
吃喝不愁的时候当咸鱼那叫理想信念,没钱没才的时候当咸鱼那叫浑浑噩噩。
林有有显然是想做前者。
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在大雪天发烧然后差人来找我,然后在磕碜的房间里装可怜博我同情,我心软给他治好了病,又送了些东西,完了就被他缠上了。
字面上的。
“woc他妈的怎么是你啊林有有!” 我捂住了胸口只觉得心肌梗塞,恐怕是要原地去世。
眼前这个一袭白衣,柔柔弱弱眼角上挑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府里我老母亲侧室的远方侄子林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