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不去看自己躁动的兄弟们,惊讶的盯着小桃半硬的性器,以及性器下面流着花蜜的女穴。
小桃因为他出神的神情有些生气,软绵绵的推开他,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嫌弃我?”
撒娇似的腔调把李武弄得胯下梆硬,俯身上去,把人压在了身下,“我要是嫌弃你,还这样小心,生怕你哪里磕着碰着?”
有壹止住他的话头,目光沉沉的盯着小桃。
他们虽说是兄弟,但是不比饥荒后相依为命的一二三四七感情深厚,近来刚刚重逢的有伍、有陆和他们疏远得很。
有柒嫉妒的看着小桃对着李武发骚,恨不得以身代之。
了一声。
“你干嘛!轻点~”
声音又娇又软。
反正,是他欠自己的,李武眼神凶恶,那就该自己当这小浪货的第一个男人,给他娇嫩的小玩意开苞。
其他人站在床侧,神色各异,眼睛粘在李武手下的小桃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桃一向被陶文彦娇养着,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白嫩的像是要发光,上面红梅点点,陶文彦离开好几天了,身上的痕迹都没消,怕是平日里不知道多疼爱这个小东西呢。
他把牙齿小心的收起来,生怕磕到碰着小桃金贵的小肉棒。
小桃因为他的动作眼里泛起激动的光芒,他第一次主动扭了扭身体,把小肉棒朝李武嘴里塞着,顶进脆弱的咽喉,半点不顾及男人因为他堪称粗鲁的动作而差点扭曲的表情,激动的尖叫一声,“快,好哥哥,武哥哥,肏肏它!”
他胡乱叫着李武,声音尖细,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表情迷乱,即将被一群下贱的粗人们开苞的想象让他兴奋不已。
有壹顺从的把小奶子含进嘴里。
软趴趴的小奶子一看就是没有被人玩弄过,简单的吸吮就挺立起来,伴随着小桃咿咿呀呀快活的呻吟。
小桃不去看这些粗人的面庞,本来就没什么好看的,等自己爽完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就挺好,大不了自己给点银钱打发了他们就是。
小桃的小奶子就像是花骨朵一样,小小的,一只手就可以覆盖。
是有壹。
有壹是几个兄弟里最为年长的,平日里李家五兄弟在山寨颇受底下的兄弟们嘲笑,不外乎老大开了个不好的头,仿佛对女人没兴趣似的,从来不去花街柳巷。
小桃羞涩的张开腿,把完整的花穴蜜处暴露人前,本来因为李武的遮挡其他人没看清他身下的奇异之处,一个个眼珠子都黏在小桃身上了,见着那花穴个个都是惊奇讶异,不自然的挪开目光。
个个胯下都顶起好大一个包。
李武把小桃双腿扛在肩上,小白腿轻轻晃动着,勾着其他男人的心魄。
大少爷都没空陪自己了,找别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大少爷不会怪他的。
李武脸色变了,他没想到小桃到了这种时候不仅没有愧疚之心,反倒还在勾引他。
他冷哼一声,手覆盖上干涩紧闭着的小穴,小心转了转掌心,感受着掌心干涩的触感,动作色情又温柔。
李武用食指指腹探入穴内,没有被人进入过的小穴干涩紧致,很是排斥的抵制的他的侵入,李武无奈的看了小桃一眼,看着他咬着唇,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小眼神。
“你放松一点。”李武凑上去亲亲他的唇瓣,他虽然也是童子鸡一个,但是一见小桃这样青涩的反应,心里高兴的快要飞升了,也搜罗脑瓜子找自己四处听过的荤话充当经验了,哄着小桃向他打开身体。
他年纪小,定力也不强,却是兄弟几个里面最懂得察言观色的,为人机灵得很,刚才因为逝去的生母引起的伤痛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他那时候根本不记事,反倒用着伎俩骗得小桃心生愧疚。
其他兄弟也是看着李武的动作,个个平日里和兄弟们聊的荤话不少,真刀实枪的干过却是没有的。
毕竟,他们以前都是想安定以后再娶个媳妇好好宠着的。
怀里的人唇瓣肥嘟嘟的,无处不漫着水色,湿漉漉的勾着人,旁边一众兄弟呼吸都重了几分。
有柒靠近有壹,神色躲闪了一下
“大哥……”
李武这样想着,手上就有些失了轻重,摸着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大屁股不轻不重的揉捏
,丰满的臀肉由着男人的大手作弄,绵软的触感勾的人又加重了力气把玩,手指都陷进了肉里,白嫩的肥臀上红色的掌印清晰可见,既色情又淫荡
揉的小桃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眯着眼睛喘息娇吟,又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弄的叫
不过是一群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粗人,还能翻天吗?
现在,当然是爽就完事了。
李武像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有壹的动作,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转头去舔小桃湿淋淋半硬着的小肉棒。
出了名的冷静自持。
却是第一个上前的。
小桃头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情欲的快乐,那是可以把人拖入深渊的快活,他张着小嘴喘息呻吟着,挺着胸想把乳尖送进男人的嘴里。
他趴到小桃胯下,着迷的舔了一口小桃的嫩逼,那逼嫩的被他舔一口就颤一下,两瓣阴唇都进了他的嘴里,被喉腔侍弄着,舌尖顶开那道细缝,探入幽径。
甬道湿滑紧致,包裹着汹涌的春潮,热乎乎的拱着进来的舌头,李武的鼻尖都拱到上面的阴蒂,这格外的刺激让小桃下意识的加紧腿,把腿间的脑袋夹得紧紧的,像是想把那截舌头都融化在自己小穴里。
突然,有人舔了舔小桃的小奶子,把那乳孔都舔开了小缝。
他想发怒,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抱起这种娇气的人儿,小心舔去他脸上哀求似的清泪,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里把人护着,褪去他的衣物。
他心里既恨着他,恨着他害的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又怕连带自己在内的粗人们下手不知轻重,弄疼了他。
他那样吃不得痛,要是被玩的狠了,眼泪不得淹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