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能抱着你了呢。”
他痴迷地埋首在她脖颈处,深深吸了口气。
鸡皮疙瘩一瞬间爬满了语竹全身。
“乒铃当”
桌上的碟子和杯子被扫到地上碎了。
“你......你对我......干了阿么?”
语竹有点奇怪,“怎么?我四岁的时候做过什么大事吗?”
她开着玩笑,同时觉得头有些沉,别是昨晚睡着时没盖被子冻着了吧?
“哦......你忘了啊......”
段嘉怀却反而问她。
语竹皱着眉,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况且她很讨厌这种死缠烂打的人。
“我们不一样的,”她尽量耐着性子,“勉强在一起对我们都不好。”
语竹惊喜道。
一口微涩的伯爵茶,一口蛋糕,语竹感慨着,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一个小蛋糕下肚,语竹有点尴尬地发现对面的段嘉怀一口都没动桌上的茶点。
那像猫一样绿莹莹的瞳仁又出现了。
语竹彻底失去了意识。
语竹惊恐地发现连舌头都开始麻木了。
“只是防止你挣扎弄伤自己罢了。”
男人缓步走过来,无视地上的碎片,把她从单人沙发上像小孩一样竖着抱了起来。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上来,语竹有些恐惧。
对面的男人语调平平,像情人在耳边轻轻的呢喃,但又像毒蛇吐着蛇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
她费力地想看清他的表情,脑袋却越来越沉。
“那你还记得......你四岁的时候在街区里救过一个小乞丐吗?”
段嘉怀突然拐了个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四岁......?有吗,我不记得了啊,当时那么小,小孩子的记忆怎么可能保持这么长时间。”
“你不喜欢吗?”
语竹讪讪地放下手中的杯子。
“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