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脸皮烧得慌,请问现在打洞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魏何双手撑着水池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笑得全身都耸动起来。他嘴伏在我的肩膀,声音笑出来闷闷的,直往我耳朵鼻子里钻。
“我没有不让做啊!”
……
?!!!
“别的你不让我做就算了,就解扣子,也不可以吗…”
他用脸蹭蹭我的小腿,又用嘴亲亲膝盖,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像一颗糯米团子。
什么什么他在卖萌??别这样吧魏何?你的优等生包袱呢?!捡起来啊!
我愣住,从镜子里能看见我不可思议的眼神和轻微抽搐嘴角。
大脑里的弹幕刷了屏,清一水的“我听错了我幻听了我是不是被操傻了”。
没等我缓过劲来,就见他又张开嘴,把那句吓死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英俊的脸慢慢放大,我纵身跳入棉花糖做的云层,
“你真是得寸进尺啊学长....”
他搂住我,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语气说出来拐了个弯,带着些娇嗔。
他用额头抵上我的手,眼底盛满了笑,手又不老实的往我裤子里摸。
“想做,在浴缸里做。”
我后背蹭到冰凉的镜子,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从他手里把衣角拽走,双手交叉就要把衣服掀起来脱掉。
他闻声抬头对我挑了一下眉,慢条斯理地把衣角重新扽回手里,拍拍被我抓出来的褶皱,继续自顾自地解扣子。
“诶你..?”
他的笑声是薄荷烟草味,温度控制在100c,我听见了水在我心里沸腾的声音。
“别笑了,还洗不洗啊。”
我推开他的头,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
卧槽我刚刚说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解扣子吧!你解!你随便解你扣上再解开也行你啊啊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试图挽救刚刚脑子没追上嘴的犯的错误,但好像更糟了,魏何捂着肚子笑得像发作了癫痫。
魏何又眨眨眼睛,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把扇子,他的手攥紧了我的衣角,委屈得像个受气媳妇儿。
操,还怪招人疼的,让人想把鸡巴塞他嘴里的那种。
事实证明人一走神就容易做傻事,我脑子里播着他正给我口的小电影,没顾得上嘴上说了什么。
“我就要。”
魏何眨眨眼睛,瘪了下嘴,这回我听清了。
好的我没被操傻。
“好啊,在浴缸里做。”
他这幅样子对我实在新鲜,我感觉心口有一块地方塌了下去,软软的。
于是我把节制抛向脑后,手一撑墙,向他怀里迎去。
算了,医院就医院吧。
“我就要。”
肚子被衣服扇得一冷一热有些受了凉,我刚要发作,就听见又甜腻又粘稠的语气裹着不可能从魏何嘴里说出来的三个字钻进我的耳朵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