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哼唧起来,推着余枝让她放开我。
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站在那用沉默嘲笑我的气喘吁吁。
“我那是...没跟人亲过好吧?”我抹去唇上的津液,怨怼道,“你跟那么多人亲过当然不一样!”
人会做爱,动物也会。
可动物会人类的吻吗?
在唇齿舌间推放与触碰。
我情不自禁地感受到气氛的旖旎缠绵。
好像空气都突然凝固起来,挤压着我和余枝不得动弹,只好越靠越近才行。
余枝推着我在床上坐下,扶着我红透了的脸亲上我的嘴唇。
外表体面又温柔,就是心儿里坏透了。
她揽过我的腰,湿润的水汽离我更近了一点,完完全全包裹在我身上。
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可在会所浅酌的酒好像把它们都跳过了似的,在这一刻骤然回到我身体里,在我的血液里翻腾滚浪,激得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温度上升。
“那是什么?”我语气和缓了点,看着她尖俏的下巴,用鼻子蹭了蹭。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曲公子?”她弯着膝盖轻轻怼上我的几把。
我操。
我急急忙忙收回眼神,然后无意义地四处乱瞟。
不过她胯下那假东西做得还真精致,她拉过我的手走到床边也一晃不晃的。
完完全全地挺立在那。
她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抬起我的下巴,要笑不笑的样子,“小疯子吃醋了?”
“我可没有,谁敢吃你的醋啊?不得酸死谁?”我顺着杆往上爬,既然给了发泄点当然要好好利用。
她轻笑一声,搂着我的脖子亲着我的泪痣的位置,“不是技术的问题。”
奇妙的亲密感。
我乱七八糟地想着,虽说是真实想法,但也确实在为我自己奇低的吻技找借口。
我笨拙地追着余枝的舌,心里忍不住想她大概亲过不少人了吧?
我动情地回应她。
我一直觉得吻是最高尚的传达爱意的方式,所以当会所里那些人小心翼翼试探着、或是意乱情迷下意识要吻我的时候,我都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们。
身体的交合不是灵魂共鸣的触碰点,吻才是。
我失神地推开她,“你热不热呀,跟我贴一块干嘛?”
“干你。”
老旧的黄色台词被余枝用那副冷静又漂亮的面孔说出来,真是没有一点流氓意味。
我今天、第三次、爆红、从脸到脖子。
呵。我着什么急?
我倒是挺着急睡觉的,就是想跳过doi的环节。
余枝一个女人,此时敞着浴袍、披着头发,竟然奇怪地有点斯文败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