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又怎样,现在都没有了。”
梅荀以为他在怪自己,心里越发的愧疚,心疼地吻着他的额头道歉,“对不起。是我混蛋,同样的错又犯第二次。害你怀孕,还没发现,又害你流产。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许裕园没想到剧情这样发展,顿时感到受宠若惊,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回应,过了半天,才僵硬地点了点头。
“当抹布。”过了一会,梅荀叹了一口气:“等你回来穿。”
许裕园立刻说:“算了!”
以防感染,小产后不能泡澡。梅荀把他抱进浴室里,要帮他淋浴。许裕园说我还没残废,你赶紧出去。
许裕园听到这话真想捶他两拳。还好一路都没人,许裕园被他抱进门的时候,心想真是喝了他的迷魂汤,怎么又跟他回家了?
许裕园暗自默念:我是病人,意志力薄弱,过两天病好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梅荀抱着他在新居里转了几圈,问他还满意吗。
关你什么事五个字许裕园已经说累了,他说:“你要是嫌,现在就放下我。我自己打车回去。”过了一会,许裕园还是觉得不对,“你搬家了?”
梅荀嗯了一声。他在许裕园的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一早就装修布置好,自己搬进去住了一段时间了。因为许裕园一直冲他发脾气,连着几次拒绝他的同居邀请,所以梅荀没来得及说出来。
车子停好,梅荀拉开副驾的车门,又要抱他上楼。许裕园说自己能走,“遇到人怎么办?”
梅荀就差在浴室里单膝下跪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这一次我会好好爱你,不会再让你失望。”
按照许裕园的经验,梅荀说一连串好话,多半是在进组拍戏之前,梅荀一贯如此,甜言蜜语哄完人,转头就抛开自己几个月。许裕园已经腻烦了这些套路,直接问他:“你又要走了?明天出发?这次又去多久?”
梅荀接不上他的话,“什么?”
“还说不关我事?我被你气得……”梅荀一提起来就火大,“你怎么可以随便跟别人睡觉?你图什么啊?别人比我好看?还是操你比较爽?”
许裕园推开他,“你不跟别人睡吗?你们还睡了三个月。他比我年轻多了,好看多了,肯定是睡他比较爽吧。你何必吃回头草?”
梅荀说,总共谈了三个月,也不能一谈就上床……
许裕园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喘气声很夸张。梅荀慌了,刚要叫医生,医生就推门进来,劈头盖脸地骂他:“你能不能别跟刚醒来的病人吵架?不想他好是吧?”
梅荀在医院里照顾了他几天,两人要么无话,要么互相冷言冷语。一周后,许裕园出院了,梅荀看他迈不开步子,走得像乌龟爬一样慢,不耐烦地把他抱起来。
快到家时,许裕园发现路线不对,着急地问:“你带我去哪里?”
梅荀的衣服全湿了,贴在身上,但他不介意,双手用力抱紧怀里的人,继续反省自己:“因为谢宁找上门,你吃醋了,故意找人气我,是不是?”
梅荀看到他承认,心里稍微舒服一点,对他说:“现在你有错,我也有错,以前的都不算数了,不计较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许裕园大病初愈,梅荀这么用力地抱他,又好声好气地哄他,使他非常心动,他差点就要答应,后来脑子慢慢地转起来,反驳道:“我错什么?我跟谁睡也不关你的事。”
梅荀出去了一会又回来敲门:“园园,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许裕园小声说了一句:“真烦……”
浴室门开了,梅荀穿着衣服走进来,走到淋浴头下面抱住他:“是我们的小孩,在浴室那一次,是不是?”
“还可以,跟我的比就是豪宅。”许裕园不知道梅荀累不累,他自己被人抱着走了半天倒是累了,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躺下来,指挥他道:“把我放到床上。”
“先洗澡,昨晚都没洗。”梅荀抱着他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翻出一件白色的睡衣问他:“穿这件吗?”许裕园不吭声,梅荀又找出另一件黑的:“这件?”他捏了一把许裕园的屁股,“不说话就别穿,你光着吧。”
许裕园随手抓了一件,他说:“留着我的旧衣服干嘛?”
梅荀步子很大,没一会走到电梯间,用脚顶开门,“你怕什么?没人认识你。”
“我说的是,遇到认识你的人怎么办?”
“那我自认倒霉。”
许裕园关掉花洒,抓起毛巾来擦头发,一边说:“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我明天就回家了。”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关我什么事?我不听。”
“别想多,我跟他谈得没滋没味的,完全是凑合着过,车不车祸都要分了。我心里一直在想你,他都受不了。”
许裕园捂住耳朵,十分受不了:“你好虚伪啊,快点闭嘴……”
梅荀说,我把你带回去照顾几天。流产和生殖腔大出血,医生说要好好养着,不然会留下各种后遗症。
“你先送我回家。”许裕园态度强硬。
“我不想去你家,你家比狗窝还寒酸。”梅荀转过头来看他,“寒酸就算了,什么人都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