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裕园深深喘了几口气,一副真是受够了的表情,“有什么区别?体外射精也不能避孕。”
“那我射进去。”
许裕园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脖子,梅荀半真半假地喊疼:“轻点,我回去还要拍戏。”
许裕园努力在社交平台搜寻是否有这类服务,一无所获,突然手机被人拿过去。许裕园想要抢回来,梅荀按着他的手把他压在卧室门上,腾出一只手来翻许裕园的手机。
锁屏是他,桌面是他,连聊天背景也是他,手机相册里有一万多张他的照片,大多都是微博存的,最近一周还存了十几张。梅荀随便滑了一下,心想真是不可理喻,他真人在这里许裕园不稀罕,反而在手机里看高p图片。
梅荀踢开卧室门,发现他的单人床很小,不过很小也不妨碍他操人,他把许裕园扛到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许裕园起身走进房间,“我去洗澡睡觉了,你走的时候带上门。”
梅荀说他现在又累又饿,还很想操人。
“我给你叫个……”许裕园摸手机。
许裕园的眼睛一直看着路灯投在地面上的光影,半天不说话。
“整整两个月了,你还没有闹够?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你……下次别来了。”许裕园的话声很轻,“我想分开久一点,起码要一年吧。”
这个场景真像一场梦啊……许裕园抽回自己的手,心情忐忑,舌头开始打结:“我上周,在网上看到,你被提名影帝了,你是不是很会演……”
“可是我想做爱。”梅荀说,“大家知根知底,跟前男友一起解决生理需求不好吗?你也想做吧。”
“去找别人”四个字在许裕园脑子里千回百转,最终还是说不出口。“我不管你。如果分手了你还这样,跟没分没有区别。毕竟没分的时候你也是想起来的时候就来睡我,给我送礼物,给我几天温柔甜蜜,然后又丢下我很长时间,反反复复——”许裕园的话音突然顿住,心想好奇怪,在这个清晨,他完全忘了梅荀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大概就只有总是忙,总是失约,以及偶尔不回信息吧。
他突然觉得梅荀也没有做错什么。许裕园知道,自己在这一刻又开始心软了、动摇了,又开始渴望他的一个吻,一个拥抱。许裕园一边骂自己不争气,一边想可是他这么惹人爱。
梅荀爬上床,抱大型玩偶一样把他抱到怀里,一边玩手机。闹钟响的时候许裕园睁开眼,懵了一会,好像不能理解梅荀为什么在自己床上,过了几秒钟,反应过来就去浴室洗澡了。
梅荀把自己刚刚做的饭放到锅里热了一下,端出来给他当早餐。许裕园换上了外出的衣服,抱着胸站在房门口看他,表情非常冷。
“你下课回来我就走了。”梅荀问他,“你说清楚,你想分多久?”
许裕园说:“都分手了,你上我家不合适。”
梅荀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山里开了快五个小时的车才到机场,在东京转了一次机,刚刚导航还出错,从天黑找到现在才找对位置,现在累得快瘫下了,许裕园竟然跟他说,自己上他家不合适。
许裕园小声说:“酒店很近的,我带你……”
许裕园满含报复欲望地想,这下好了,他要使劲多咬几个印子,让他无法出镜。他还没咬,就被人堵住嘴唇翻来覆去地吻……
以前许裕园都很配合和主动,很少像今晚半推半就,梅荀兴致特别高,按着他做了个爽才放开。等到许裕园累到昏睡过去,他才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东西吃。
梅荀独自坐在餐桌前用餐完毕,天渐渐亮了。凌晨的微光透过窗帘渗进屋里,许裕园光着身体,卷着一条被单侧卧在床上,露在被单外的脚跟是粉的。
在插入之前,梅荀问他,“有套吗?”
许裕园生气地捶了他一拳。单身汉家里怎么会有套?
梅荀看他被自己压在下面,羞愤难当又满面春情,十分情动,一刻也忍不住了,又用手指多扩张了几下就要上,一边说:“等会我不射进去。”
“男妓?”梅荀挑眉。
许裕园点头。
“你叫上门的那种,我就在你家里做。”
梅荀说要帮他把礼物提上楼,许裕园根本拒绝不掉,他用钥匙一拧开门,梅荀就贴着他的背进屋了,进屋以后跟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许裕园给他倒水。
许裕园进厨房拿了一个玻璃杯,端着一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等会我不陪你下楼了。”
“你坐得离我这么远干嘛?”
“宝贝,是我错了。”梅荀走上来,抓着许裕园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这段时间我反省了很多,以前确实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在乎你。以后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最怕你自己背地里难过,不让我知道,让我连改过的机会都没有。”
许裕园开始晕头转向,轻轻皱眉:“你……”
“重新考虑一下我,好不好?”梅荀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我让你哭一次你罚我一次,怎么罚都可以。”
许裕园说最少也分一年吧。
梅荀说那就从六月一号开始算,直到明年六月一号。
许裕园觉得跟他交流非常困难:“分手也就是,你不可以来找我的意思。”
“我饿了。”梅荀拿过他手里的纸杯蛋糕,咬掉奶油,撕下包装纸来吃蛋糕胚。把蛋糕吃完以后他觉得有点腻,对许裕园说:“让我上去喝水。”他又指着行李箱,“里面是你的礼物。”
许裕园说:“你从来都不在意我的话,我都说了……”
“我知道分手了。”梅荀说,“你会请朋友上你家喝一口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