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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分手留着过年(化妆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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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铃说:“以为都跟你似的?一天到晚游手好闲,他跟张导有事要谈。”

“那让我进去坐着等他……”

张铃说你别进去,你梅哥会不高兴的。

梅荀打横把他抱到沙发上,让他躺着休息一会,自己录完节目马上回来。许裕园想亲他的嘴,梅荀扭头避开,“你嘴里一股精液的味道。”

梅荀往身上喷了一些信息素除味剂,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服装和发型是否完好,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许裕园在平板上看直播,看男朋友在节目上衣冠楚楚、言笑晏晏,想吸烟但是手上没有,躺了一会还是暂停了视频,去洗手间脱下裤子清洗了一下,然后拧了两条抹布出来,把化妆台和上面的瓶瓶罐罐擦了几遍。镜子也要擦一下。镜子旁边有一圈led灯,照得室内一片亮堂堂,看到镜中的人脸时,许裕园愣了一下,觉得这张脸看起来十分苍白无味。

梅荀扯了一下那两个小环,鲜红的乳肉就被往外拉长。乳头打孔受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许裕园喊了几声疼,眼眶都红了,梅荀才松开手。

许裕园其实很怕疼,连耳洞也没有,打乳钉比耳洞疼多了,但他非常爽快,没等梅荀带他去店里,就自己上手打了。

金属环上雕的是梅花,鲜妍璀璨。这个款式原本只有戒指款,梅荀看中了,找人搭线认识了设计师,专门订制了这对乳环,内侧还各雕了mui和xun三个字母。

梅荀抽插的动作变快了,许裕园到底不想搞得人尽皆知,只能用力咬住嘴唇,他被干得差点站不稳,手扶了一下桌子,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瓶瓶罐罐,有几瓶还滚到地板上。

化妆液翻洒在地上,屋里一时香气氤氲。

许裕园说太对不起化妆师大哥了。

“现在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接触不到别人,手里也没钱,当然没事。”梅荀放下笔,手撑着额头,“药水没有我想象的难戒,不过问题不只是戒药。成瘾本来就是心理问题,然后成瘾又会引发新的心理问题,所以,他精神不稳定的话,戒是戒了,搞不好以后会反反复复的……”

“嗯,我被他烦得头痛,每天都失眠,年末本来就忙……”梅荀低笑了两声,“我不需要生发水,方涧林,你现在打开电视就能看到我头发有多浓密。”

梅荀脸上的笑很快就消失了,静静听那边谈了很久,才开口:“你都不知道他当时什么样子,我把他丢在那里,他整个人就废了。……对,我想的就是,先让他戒药,治好病,变回正常的样子再说,到时候我再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他过下去。”

梅荀被他瞪了一眼,觉得非常可爱,凑上去亲了他几下,一边说:“最近怎么这么乖?以前不是很爱骑乘吗?”

“懒得动……”

梅荀说那行,以后我多动动,把健身的时间都花在你身上。

想到许裕园大冬天在那个简陋的卫生间清洗,梅荀咬着他的耳朵问:“这么不情愿含着我的东西?”

许裕园摇头。他今天穿了浅色的裤子,怕被看出来。

梅荀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拉开他的腿,解开自己的裤链就想上。这阵子许裕园跟着他一起出门工作,什么会议室、办公室、茶水间,只要有空闲、有独处空间,两人就不分场合地干,性生活太频繁,也不怎么用扩张了。

许裕园点头。

“不能走我抱你下楼。”梅荀作势要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

许裕园把他推开,坐起身问:“刚刚门口那个是谁?”

“有点出息。”梅荀说,“最红新人就这点追求?”

谢宁还赖着他不放:“哥,我生日,你写一首歌送我呗?”

梅荀说给你送别的吧,我写不好,送不出手。

嘴巴呼出的热气喷在镜面上,结了一层雾,这层雾又被贴在镜子上的脸蹭花了,倒映出化妆间里的淫靡春光。

许裕园趴在化妆台的镜子前面,外套脱在旁边,上身穿着黑色的高领毛线衫,裤子和内裤都掉到脚腕上,塌下腰翘起屁股,迎着后面那根粗长性器的操干。

梅荀三十分钟以后就要出席电影座谈会,服装和发型都已经弄好了,上节目前干一炮完全是一时兴起,他一手撑在化妆桌上,另一只手去摸许裕园翘在毛衫里的性器,隔着毛衫帮他上下撸动。

“为什么?……哥,我可算等到你了,张铃说张导找你,有什么好事啊?”

梅荀说有也不关你事。

谢宁说:“关我事啊,张导的戏找你演男主角,我攀亲带故进去演个小配角也知足了。”

化妆台旁边贴了几幅梅荀的海报。许裕园不喜欢这种把人p得跟塑料人偶似的风格,认为丢失太多细节,体现不出真人的神韵,然而不可否认,好看的人总是好看的,可以驾驭一切风格。

许裕园看完节目睡了一觉,有人敲了两下门,把他吵醒了。许裕园在困惑中,听到张铃在门口说话:“别敲了,不在。”

敲门的人抱怨了两声:“节目都结束半小时了,他还没有回来?”

就像是给他的私人物品打上标牌一样,梅荀心满意足地想,他握着许裕园的腰,在许裕园被他操射第二次的时候,也把精液射进了他的后穴。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沿着腿根往下流,梅荀拿纸巾给他擦了几下,外面就有人敲门,说哥,节目组在催了。

梅荀应了,仍然不紧不慢地给许裕园提裤子,整理衣服。许裕园僵着一双腿,迈了半步就停住,“会,会流出来……”

“你刚刚射在人家桌子上,怎么没觉得对不起?”梅荀捏住他的肿胀跳动的龟头,含着他的耳垂说,“马上又要射第二次?”

许裕园羞得全身发烫,“我等会擦干净……”

隔着毛衫,许裕园胸前的两粒肿得夸张,不像是正常男人的大小。梅荀把他的毛衫卷起来,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两粒乳头饱经蹂躏、红肿不堪,上面吊着两个金属环。

晚上许裕园吃完药就早早上床睡觉了,可能是白天睡多了,躺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睡意。已经十一点多了,梅荀还没有进来,他知道人肯定在书房,没顾上穿鞋就走过去了。

梅荀坐在书桌前转笔,一边打电话。“这几天还好,前阵子戒断反应很严重,经常半夜爬起来吐,不敢告诉我,怕我送他去住院。”

梅荀当然只是在吓唬他。据他了解,戒药机构和成瘾治疗中心并不安全,先不说病人可能被虐待,里面难保会不会有人私藏毒品和聚众吸毒。再说,去到那里认识了同类,出来后很容易搞到药,就更坏事了。

“别咬嘴唇。”梅荀让他叫出声,像以前那样。

许裕园嗯了一声,但是半天也没叫,张开嘴来只是喘气。他觉得乳头很痒,穿了孔以后比以前敏感了很多,心想以后不能再穿这种毛料的衣服,除非贴个创可贴……

许裕园脱下上衣后总算舒服一点,两手交叉捂住胸口,“不准碰,疼。”

“公司让我带的新人。”梅荀问他,“怎么了?他跑进来打扰你?”

许裕园摇摇头。

干冷的冬季,最适合肌肤相亲和耳鬓厮磨。到家简单地洗漱后,梅荀就把他推倒在地毯上,拉下他的裤子,手指伸进去检查他的后穴。

“我不嫌……我们为什么站在门口聊?”

“我屋里有人。”梅荀推开门,没有放谢宁进来,进屋立刻把门合上。

梅荀走进来,先把外套脱下,走过来发现许裕园坐在沙发上看节目海报。他把海报抽走,凑上去吻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翻搅,唇齿交接了几分钟,梅荀才用拇指抹去他唇角的津液,“回家了。能不能走?”

粗糙的毛料擦过敏感的龟头,许裕园喘声加深了,几乎要叫声出来。

“要叫吗?这里隔音很差。”

许裕园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愉悦,心想这个化妆间写了你的名字,叫出声丢的还不是你的脸,反正没人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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