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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不归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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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个屁。那个蠢女人真不知道人家看上她什么?被骗了还替人家数钱。我觉得没道理啊,都四十多的人了,怎么跟电视上演的傻白甜一样,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整个人鬼迷心窍了……”

“可能是真爱呢?”

“真爱个屌毛。”方涧林心情非常暴躁,“下次见面再跟你说。我要被气死了,什么倒霉生日,你又不来,拜拜!”

梅荀没犹豫太久就拒绝了。“我还在床上,懒得动弹。”

方涧林说:“我妈还念叨你好久没来了。”

许裕园刚要下床,梅荀一把捏住他的后颈,把他抓回来按进怀里,咬着他的耳朵威胁:“不准抽烟。”他料定许裕园要去阳台抽烟。

梅荀把手指抽出来,带着淫液的手指蹭过许裕园的嘴唇,“刚刚打牌的时候在想什么?难怪会输钱。”

“啊?……没有……”alpha信息素让发情期的omega淫态毕露。不满对方把手指抽出,许裕园的两腿分开到最大,后穴熟练地把自己的手指吞进去,另一只手抓住性器上下撸动。于是梅荀亲眼见到了许裕园白天在家里做的事情。

梅荀跟他开房可不是专程来看他自慰的。梅荀把他的手拉开,扣在床单上,挺身把自己的性器送进他的后穴里。许裕园爽到脊椎骨都在发颤,很快就黏黏糊糊地叫出声来。

仿佛察觉到他内心所想,许裕园动动手指解开衬衫,把贴在胳膊内侧的信息素阻隔贴揭下来,丢到地板上。屋里一时充盈了浓郁的薄荷味,隐约还有一点烟草的淡香,梅荀看到他肿立在胸口的乳头,埋头用嘴含进去。

“你怎么这么能忍?”

“出门的时候吃过药了。”许裕园抓住梅荀的手往下,把他的手掌夹在两腿间,微微眯起眼睛,有点失态地用腿根去夹和蹭。

许裕园的表情终于松动一些,转移话题,问她海边好玩吗。

许晴摊手:“有什么好玩?我就是去伺候人的,让老人小孩子开心而已。”

许晴第一段婚姻孕中丧夫,后来为爱情离家出走、只身漂洋过海,婚姻破裂后又拉扯着一对女儿回国投奔父母。这些年来苦头没少吃,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骨子里始终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味儿。

当天夜晚他还是去梅荀家里过夜了,第二天睡到正午,突然接到许晴的电话,许裕园吓得脸色煞白,下床冲了个澡就赶回家里。

许晴问他:“昨晚往家里打了两次没人接,出去了?”

许裕园不做声,眼睛盯着桌腿旁边的地板不动。

罚跪的时候许裕园确实有在反省错误。许裕园追本溯源,认为自己最大的错就是被人抛弃:一定是他不够好,许晴才会离开,只要他被打得足够多,变回一个“好的小孩”,许晴就会回来了。

高二那年外婆中风了,许晴带着双胞胎回国。那时候许裕园已经不再渴望一个母亲,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成熟,是这个家的主人,许晴和她的两个女儿是唐突的来客,扰乱了他的平静生活。他反复暗示她说话的嗓门太大,她的两个女儿动静太大,让他感到头疼。

许晴每次都轻松地道歉,但从来不改。

许裕园对他们的害怕由来已久。

许裕园小时候经常挨打。事实上他属于标准的“别人家的小孩”,天性聪明,成绩优异,性格温和,说话做事低眉顺眼、从不出格。

但他时常心不在焉、思绪不落在眼前的事里,总是记不住人脸、记不住路、在别人对他说话时神游千里,比任何小孩都容易丢三落四、走失、打碎东西、弄脏衣服——他经常对此无知无觉。

梅荀的邀请让许裕园很心动,但是许裕园没有立刻答应。尽管今晚家里没人,夜不归宿还是很容易被人发现……

他连平时约会和上床都是小心翼翼地瞒着家里,借口去图书馆、借口上补习班——没有其他借口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一个朋友都没有。

许裕园是许家三代人里唯一的omega,其他家庭成员都是beta。beta结合生出omega的几率极小,普通家庭如此,必然感觉砸出一颗金蛋,从分化的第一刻就开始考虑利用“性别优势”实现阶级流动了。

“不用。”许裕园打断他,门刚掩上,他就转身抱住梅荀的脖子,踮起脚去吻他的嘴唇。

两人一边亲一边走到床上,衣服脱得七七八八。许裕园上身穿着衬衫,古板地系到了最上面的纽扣,梅荀扯开后,看到他脖子里戴着一个皮质颈环,手掌包住他的脖子摸了摸:“情趣项圈?”

许裕园为他的无知沉默了几秒,告诉他这是防标记的颈环——当然,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发情期的omega身心脆弱,一个颈环可以带来很大的心理安慰。

梅荀挂上电话,脸上还挂着残存的笑意,把怀里的许裕园捞起来亲了亲嘴,把他里里外外亲透了,才问他晚上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今晚就我一个人在家。”

“来我家过夜?”

方涧林在电话那头继续说:“哎,你真不来啊?我一年才生日一回。那行吧,我跟你说……”

梅荀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许裕园后颈上的浅色牙印,等了半天,方涧林才说:“我妈要结婚了。”

“恭喜。你妈结婚我肯定会去。”

“下次在家里玩自己的时候发个视频给我看。”

许裕园被干得失神,根本没听清他的话,胡乱地应了一声好。

方涧林来电话的时候,梅荀正在手机上查看附近的餐厅,挑选今晚的晚饭。方涧林打电话来问梅荀是否上他家吃晚饭,就像方涧林过去的每一个生日一样。

这下梅荀看出了异样——平常的许裕园再怎样动情也不会流露出这种表情。

梅荀把许裕园的裤子脱下来。许裕园的性器硬得笔直,箍在弹性良好的三角内裤里。再往下,布料兜不住的热液早已把内裤洇湿了一块。“湿成这样……”梅荀把洇湿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去,感觉洞口比以往都要松软。

手指粗暴的抽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很快,omega的后穴又泌出一股黏滑的热液,又湿又软的洞口紧紧绞着他的指根。

许裕园不禁想,也许正是因为她心肠够狠,舍得讨自己欢心,说要就要、说走就走,无限信任自己的一时冲动,不管别人死活,才能活得这样潇洒。

许晴凑上来,小声说:“放心吧,妈不会管你这么严。不过,夜不归宿的事下不为例。”

许裕园知道这个女人在讨好自己,试图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冷着脸说:“我睡着了,没听到电话。”他不动声色地撒谎,用整齐的衣物掩盖住被情欲腐蚀的身体——上面布满了alpha的唇、舌、手、阴茎留下的痕迹。就像他小时候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去上学,盖在校服短裤下伤痕累累的大腿根一样。

许晴点头,“你这么乖,天天八点半睡觉吗?”

许裕园没说什么,开学他就搬去学校住了,以高三学习紧张为由。

许晴陪他去买住校的生活用品,一路劝他:“可是你以前住在家里成绩也很好啊,回家才三站地铁,你在食堂排队的时间都够你上下学了。我会教你妹妹不准大声说话。”

许裕园深深皱着眉头,心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句:“除非你们滚出去。”除非你们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那样我就原谅你们。

这也许是一种发作于儿童时期的轻微的心理缺陷,不论如何,他离外婆想要的完美小孩那么远。

夏天的校服是短衣短裤,德高望重的教授家里当然不会传出打小孩的丑闻——算不上丑闻,到底不够体面。后来许裕园已经习惯,每次外婆眼神一变,他就自动褪下裤子,趴在餐椅上,露出大腿根等待藤条划过空气落下。

他不可以哭出声音,他会咬住手腕,有时候外婆会允许他咬餐布。教训结束以后,他趴在椅子上抽噎,外婆给他穿上裤子,把他抱到膝头轻声安慰。又或者他嚎哭出声,惩罚便会延续到下午的罚跪或者禁止吃晚餐。

而许家的外公外婆都是退休的大学教授,古板近于迂腐,一生游走于粉笔教案和书本之间,一生颇不得志,一辈子的精神支柱就是老式知识分子的清高,获得朋友邻居的尊重。因此意料之外的omega孙子就像他们人生中的一个污点。omega不受控制的情欲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在他们的头顶炸开,让他们的“体面生活”荡然无存。

从十三岁,许裕园晕倒在体育课上,医院给他开出“性别:omega”的证明纸开始。家人对他的照顾到达无微不至的程度:备在书包内侧的药片,手表上的定位芯片,每天上下学的接送,定期去老师家里拜访等等。

家庭的严格管制延伸到他的学校生活,许裕园过了很多年才后知后觉“别人的家长不会这样”,才开始提出抗议。意料之外的是,外公外婆并没有想象中的顽固,反而是许裕园太害怕他们。

“你发情了?”梅荀惊诧地问。他们上床的次数不少,但是梅荀没在许裕园发情的时候和他上过床。

发情期的omega全身心都被情欲支配,很多omega就算拥有床伴,安全起见也会选择独自度过发情期。许裕园并非不信任梅荀,只是每次发情都赶在上学的时候,他吞了药片就去上课,哪有时间浪费在床上?

梅荀只感到躺在身下的人冷静得过分,眉眼都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也不浓,跟他认知里的“发情期omega”没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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