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射了啊……”宋越泽爽到嘴巴都大张了,红润的小舌头爽得吐出来一点,勾引得侄子凑过去吮上他的舌尖,沉迷地吃了起来。
舌头被侄子吻到滋滋作响,才高潮的肉棒耷拉了下来,在被侄子又抽插了一阵后才重新竖起了旗帜,两个人股间淫水涟涟,梁朔的阴毛都快被打湿了。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进入的湿红软穴,穴口已经围上了一圈细沫,抽出间连媚肉都被带出来一小截,忍不住道:“叔母的逼都要被我操肿了,晚上还要跟叔叔做爱的话,会不会被他发现你偷吃?”
宋越泽被他的言语刺激到不行,忍不住去舔侄子被汗湿的喉结,声音沙哑地道:“不会唔……好舒服……想要被大鸡巴把逼操肿啊……侄子快把叔母的逼奸肿……肿得含不住侄子的鸡巴啊……”
“啊啊啊……插进来了……好热的大鸡巴……唔……叔母会爽死的……啊哈……”宋越泽兴奋得不得了,偷情外加乱伦的快感刺激着他整个人,脑海里除了侄子的鸡巴外什么都没了。
“真骚……叔母的逼还真是欠操……”梁朔胯下的鸡巴又硬又强悍,破开那些湿软的肉狠狠地操到了底,直接把自己的鸡巴完全喂进了宋越泽的淫逼里。
“呜……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被侄子插入淫逼的感觉好爽……唔……好爽……”宋越泽爽到浪叫,梁朔怕他叫得太大声,凑过来堵住他的嘴唇,舌头舔邸着他的口腔,胯下却又忍耐不住地狠狠侵犯着怀里的叔母。
“啊……”宋越泽爽到抬起头来,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尖叫,抓着侄子头发的手指也在收紧,又拱着腰把自己的逼使劲往侄子的嘴唇上贴,阴蒂浅浅地摩擦侄子高挺的鼻头,而阴唇也像是在跟他接吻一般。“插深一点啊……小逼好痒……唔……就是这样……”
他的肉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里面湿润的可怕,梁朔舔了近十分钟,舔了一嘴的淫液,才站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裤子,将那粗大的阴茎完全裸露出来。
那根鸡巴大得要命,龟头如同鸡蛋一般,肉冠上已经布满了黏腻的湿液,青筋虬结暴涨,看起来狰狞至极。
两根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互相吞食着对方的口水,宋越泽的奶子也不断在侄子的胸膛上磨蹭着,逼里湿乎乎的,他很快被侄子推倒在门上,梁朔蹲下身忍耐不住地分开他的双腿,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肉逼。
“啊……好舒服……”宋越泽用手指揪住侄子的头发,把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一点,让他的头往自己的逼上凑,“舔我的逼……叔母的逼要骚死了……啊啊啊……侄子的舌头好会舔……呜……”
宋越泽淫乱的叫着,因为怕被发现而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嘴角也因为情动而流出了一线涎水,他低着头看着侄子英俊的脸凑在自己的胯下,额头都蹭上了自己的肉棒,而那根肥厚的舌头在他的股间若隐若现,舌尖正拨弄着他的阴蒂,舔得他爽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湿液。
“呸,你一个臭小子,有什么资格喜欢我。”宋越泽现出几分高傲的姿态,一副睥睨万物的模样。
梁朔只觉自己这个叔母越发有趣,甚至恨不能再干他一炮,不过宋越泽已经径自下了床,捞起自己的衣服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门被关上后,坐在床上的梁朔嘴角还挂着邪佞的笑。
宋越泽瞪了他一眼,无所谓地道:“发现就发现,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
梁朔愣了愣,下一刻,却是愉悦地笑了,“叔母还真是有个性。”说完,竟是有些意犹未尽地再一次吻住了宋越泽的唇,暗道自己来叔叔家倒是不错啊。
一吻结束,宋越泽眼神里突然溢出了些奇怪的光,接着捏住梁朔的下巴道:“我亲爱的侄儿,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表弟……其实跟我一样也是双性人?”
“叔母,我爸来了电话后,你居然吸得更紧了,就这么喜欢偷情吗?”梁朔刺激得要命,鸡巴狠命地往宋越泽的子宫里抽送着,次次都顶到了底。
“啊……你还不是一样,你爸的电话来了,你的鸡巴都硬得大了一圈……唔……都要把叔母的逼撑坏了啊……”宋越泽爽到眼神迷离,肉穴里一股一股汁水喷溅而出,剧烈的快感即将到来,让他的身体异常的敏感,侄子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他剧烈的快感,他的股间开始抽搐起来。
“就要撑坏你的逼,看你以后还偷不偷人。吸得好紧,是要高潮了吗?”梁朔敏锐地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包裹住他的鸡巴的媚肉吸得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湿。
梁朔感受到宋越泽的紧张,不由轻笑一声。伸出舌头往身下叔母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声音依旧是粗重,“爸,我挺好的,没什么事就先挂了,我还在忙。”
“忙?”梁越的声音里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在电话那头,自己的儿子正将哥哥的老婆压在身下,两个人的下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儿子的鸡巴正深深地插入嫂子的淫水逼里,卖力奸淫着他,大鸡巴将嫂子干得满意至极,媚肉都紧紧吮咬住那根阴茎,嫂子甚至还在小声地催促着儿子要他继续干他。
儿子那根鸡巴又被刺激得硬胀了一圈,将嫂子的逼都撑成只有薄薄的一片,龟头势如破竹一般直接插到了他的子宫里,在里面肆意地抽插着,挤压出更多丰沛的淫水来。
“接。”梁朔开口,宋越泽手上都有些颤抖地接起了电话,开了公放。
“爸,怎么了?”梁朔呼吸有些粗重地开口,说话间,干脆抱着宋越泽往床边走,几个大踏步,就来到床边,随即将宋越泽压到了身下。
宋越泽闷哼一声,却是极力地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发现。
梁朔吸取着他甜蜜的口水,又像是吸不够一般深深的吮舔着,将他的嘴唇含了又含,激烈的似乎要吞下肚去。
宋越泽好不容易才被他松开嘴巴,轻笑道:“都要被吸肿了,你不怕你叔叔发现我们在偷情吗?”他说到“偷情”这两个字自己也兴奋至极,小逼里湿得厉害,连肉棒都硬邦邦的翘着,马眼里流出黏腻的汁水来。
梁朔往他的耳垂上舔了一口,邪笑一声后,压低了声音道:“叔母,是你勾引我的。难道我叔叔的那根鸡巴喂不饱你吗?真骚。”
“真是骚死了。”梁朔被他勾引得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力道,将宋越泽压在门上,狠狠地往他的淫水逼里肏干着,两个人又激烈地做了十五分钟左右,宋越泽已经被干得浑身肌肤都泛着粉色,淫水四溢,汁水淋漓,两个奶头也硬得要命。
正在紧要关头的时候,梁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样的动静把两个人吓了一跳,宋越泽差点没射出来。
梁朔干脆用脚勾起自己的裤子,示意宋越泽将那手机掏出来,来电显示是爸爸,所以这是梁朔的父亲梁越的电话。
宋越泽完全变成了一个淫妇的模样,手臂紧紧搂着侄子的脖子,双腿环住侄子那精壮的腰身,而侄子那根鸡巴直接送到了他的湿逼里,龟头狠狠地撞击他的宫口,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爽得要命,恨不得要融化在侄子怀里一般。
刺激的偷情比正常的性爱要来得刺激地多,两个人一个猛攻,一个迎合,很快那娇嫩的宫口就被顶开,侄子的龟头深深地楔入进去,彻底把那宋越泽骚浪的子宫填满。
“先等一下……唔……要射了等一等……”宋越泽爽到眼神迷离,他喘息着想缓过射精的快感,梁朔却恶劣地用龟头往他的宫口顶干着,肉冠沟恰好磨在宋越泽最骚最痒的那一个地方,不过短短抽插了十几下而已,宋越泽就忍耐不住地射出精液来。
宋越泽看着那根鸡巴,才被大舌头奸淫过的肉逼又湿得一塌糊涂,梁朔将他抱了起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坚定,“叔母,我要奸你的逼。”
宋越泽只是听到侄子的话,浑身就流窜过一道酥麻的电流,他想到自己竟是又要乱伦,就觉得刺激,此刻被侄子用这样霸道的姿势抱着按在门后,而那根炙热的性器正磨蹭着他的肉逼,粗大的肉棒从逼口处狠狠摩擦而过,爽得他发出一声尖叫,忍不住道:“呜……来奸我,用大鸡巴奸叔母的逼……唔……叔母的逼好想吃侄子的大鸡巴……啊哈……”
“我知道你想,不然吃饭的时候怎么那么大胆的就勾引我,真骚。”梁朔眼睛都是红的,两个人的气息融合在一处,但他就是能闻到宋越泽身上那股惑人的香味。他被勾引得受不了,龟头已经抵上那湿软的穴口,慢慢又坚定地往里面插入。
“唔……舔我的淫水……啊啊啊……叔母的逼水都给侄子喝啊……”宋越泽爽到失神,靠在门背后享受着性爱的刺激,只要想到自己老公就在这房里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而自己却在这里跟侄子偷情,他整个人就兴奋得要命。
那根肉红的舌头近乎没有什么技巧的舔弄着他的逼,将他的淫水都吞进肚子里。
宋越泽因为一整天没有洗澡而股间不可避免的闷出了一股浓郁的味道,咸腥中夹杂着有些涩,但这样的味道不仅没让梁朔觉得难闻或者恶心,反而觉得像是什么极顶的美味一般,不断地吸食着,舌头顺着那已经张开的逼口深深地插入了进去,舔邸着里面的淫肉。
梁朔一愣。
就听宋越泽接着道:“他是被我开的苞,不过我怀疑,你叔叔也上了他,不如你找机会也去上了他吧,我觉得那样会更刺激,我就是要让梁斌后悔娶了我。”
梁朔又是一愣,却是回应道:“叔母还真是够味,我喜欢!”
“啊……要潮吹了……唔……热乎乎的大鸡巴再狠狠地干我啊……给我浓浓的精液……射给我……啊啊啊……”宋越泽爽得发出连声尖叫,在侄子将他的子宫壁都顶到变形的时候,他尖叫了一声,脚趾都因为舒服而蜷缩起来,肉穴喷泄阴精的同时,侄子的精液也注入了进来,将他的子宫灌满,让这场淫乱的偷情到达了彻底的高潮。
这样的性爱让彼此都觉得舒服至极,宋越泽被抽离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没有了大鸡巴的堵塞,淫逼里面的浓精噗呲噗呲地喷泄了出来,泄得身下的被单濡湿了一大片,看着淫靡至极。
梁朔还是忍不住抽来纸巾帮宋越泽擦拭下体,看着那已经艳红的逼口,轻轻笑了笑,“真的把叔母的逼奸肿了呢。你说叔叔会不会发现呢?”
梁朔闷哼了一声,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常一点,“对,在忙,我先挂了。”
梁越还来不及再开口,电话已经被儿子挂断了。
听到那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梁朔死死地把宋越泽压在身下深深地进入他,这张床都被他顶得颤抖起来,发出沉重的响声,带着几分情色的意味。
“小朔啊,你在你叔叔家还习惯吗?”
梁朔下意识地看了宋越泽一眼,“习惯,当然习惯,这里好得很呢。”
宋越泽听到梁朔这样说,身体愈发兴奋,肉逼紧紧收缩着,那股强烈的快感似乎即将就要到来。他收缩着淫穴吸吮着体内的鸡巴。
原本就浪荡的男人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粗粝的手指抚摸向宋越泽的股间,使劲地揉着他的逼,在宋越泽的喘息声中,眼睛都红了,“好浪的叔母,这就是双性人的身体吗?真是妙啊,现在叔母的逼就湿得这么厉害,就这么想被操吗?”
“唔……当然想,不想的话怎么会勾引你?我可爱的侄儿。”宋越泽挺着腰使劲把自己的逼往男人的手掌上贴,又用力摩擦着,双腿绞紧夹着那只手,仿佛是在自慰一般,“想要年轻鸡巴干我……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就是要给你叔叔戴绿帽,我先前是被他强迫才嫁进来的。”
梁朔又是痞笑一声,一边去亲宋越泽的嘴唇吸他的舌头,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揉搓他的逼和他的肉棒,肉棒上面全是湿淋淋的汁液,肉逼里也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空气中都散发着惑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