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做了,下体又不听指挥地硬了起来。
我可算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都是只靠鸡巴思考的废物,我他妈的也快成为废物了。
“还做吗?”听上去像疑问句,他却不由分说地拖着我,把我按在了沙发上。
“直哉,转过来,趴在这里。”钢琴的质量意外的好,上面满是乱七八糟的液体也没有坏掉,倒是禅院直哉被突然发出的重低音吓了一跳。
我双手压在琴键上,从背后重新进入他的身体,我其实不太喜欢后入的姿势,因为这看不到他的脸,只不过今天心血来潮,想做就做了。
禅院直哉不论被我操了多少次,里面都是一样的紧,我爽地简直要升天,囊袋拍在他屁股上留下了红痕,若不是直哉上半身撑着,怕不是连琴盖都要被撞下来。
操。
禅院直哉看我没有回应,便直接掰开屁股,一鼓作气坐在我的胯上,性器直接送到了最深处。
我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钉在这里,不再给他主动的机会。
“哈啊……”禅院直哉眼睛被操的红红的,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脑子一热,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脑袋,抽出性器,把精液全部射到了他的脸上。
禅院直哉神色恍惚,连睫毛上都沾了精液,使得他有些睁不开眼,嘴角也沾了些许,他竟是伸手抹了一把脸,随后伸出舌头,舔干净了自己的手指,把我的东西全吃进了肚子。
靠!真他妈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