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云疏拐进自己怀里,手探进皱巴巴的衬衫里,顺着腰窝往上爬。
直到停在挺立的两点上,他不怀好意的绕着这点打转,勾得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变急促。
舌尖凑过去在他的耳垂抚弄、吹气。
他的呼吸短暂的一窒,“你什么时候纹的?”
云疏侧开了头,细软的长发洒在地上,蔓延在雪白的地毯。
“快说嘛。”他捏着云疏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来。
云疏抿着唇,双眸熠熠生辉。
沈从逸猛然瞥见他胸口处,衬衫底下略有些红色,他皱起眉头,“你这里怎么了?”
他捂住胸膛,没有说话。
丑八怪眼里冒出蓝光,“你明知故问。”
“所以,你爱我?”
“我没有这个权限。”
云疏自此彻底明白,就算平日里奶乎乎一逗就容易脸红的小孩,在情事里也会露出他的獠牙和瓜子,尤其是他已经熟练之后。
30
两人在房子里荒诞的度过了漫长的一个月,随处可见他们苟合的痕迹。
沈从逸凑到他的胸前,舔舐着凸起的那一点,犬齿噌到乳尖,勾得云疏仰起了脖颈,重重的喘上了一声。
他的手挤进云疏的后穴,紧张收缩着的穴口咬着他的指节,干涩的令他难以伸入,他拿出自己早有准备的润滑剂,挤到手指上给云疏做着扩张。
云疏几乎是半邀请式的扭了扭腰。
“不,我也会怕流言蜚语,”云疏把柜子上的金属玩偶拿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扛着行李箱往外拉,他回过头,笑起来唇红齿白,“白珊珊,总有一个人会让你无所畏惧,因为你知道,无论怎样,他都会陪你。”
白珊珊愣了愣,随后重重点头,也笑了。
这就是沈从逸在众多追求者中获胜的原因么。
云疏颤了颤,小声呜咽了一句。被人不停撩拨,压抑着的欲念无止境的燃烧,发烫的温度传给了抱着他的人。
“叼住。”沈从逸把衬衫衣角掀起来,拽到云疏的嘴边。
云疏轻轻用牙齿咬住了它。
云疏一眼看见了沈从逸近在咫尺的脸,“我做模特的那天晚上。”
沈从逸听闻后仍是惯常地笑着,眼神柔软的与窗外的月光没什么两样。
“我很喜欢,谢谢。”
沈从逸拽住他的手,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双手已经被扣在自己的头顶,怎么都动弹不得。
沈从逸另一只手撩起他宽大的衬衫衣摆,一眼看见了他胸口处的红色纹身,胡乱的写着他的名字,跟他的字迹几乎相同。
一如他先前留下的标记。
沈从逸哼了一声,把下巴搭在茶几上,整个人懒洋洋的,看上去像是一只猫。
他坐在他旁边,轻轻说道,“它没有,我有。”
沈从逸的眼睛瞪圆了,好半晌,他才迷迷糊糊的扑上来,把云疏压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不许骗我。”
在十一月的上旬,国际象棋公开赛开打了,云疏不得不飞去墨西哥,而沈从逸也忙起了他的大作业,写生。
他的呼吸瞬间变乱了,双手将云疏的腿搭在自己的双肩上,精准的挤入他柔软的后穴中。
“唔。”
云疏张了张嘴,衬衫从唇缝之间滑落,又被他轻易的撩起来,他压低嗓音,眼里充满攻击性,“一件衣服都咬不住,嗯?”
29
他把行李收拾好,出了一身汗,拿上自己的浴巾跑去洗澡,一出来就看见沈从逸在逗他的金属玩偶。
“你到底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