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若是让我们两个一起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玩玩。”
“你已经都这么骚了,穴很饥渴想要鸡巴是不是?一根怎么能满足,两根一起不是更好吗?”
“对不对,小母狗!”
“玩玩骚货了奶子好不好,一边插穴一边吸奶,玩大了给你喷奶好不好!”
“嗯……”夏燃鼻音轻轻哼了哼,面前的傅铮和缪野依旧不为所动让他有些难受,手指来到自己的腿间,不断的捏起一块红嫩的穴肉玩弄,腰肢也淫乱的扭动,“玩我好不好,来玩玩母狗,骚逼好痒,嗯……给你们生宝宝,当你们的女人。”
夏燃自己说着说着,全身上下都激绞起来,腿间噗呲噗呲又喷出一股热液。
“真他妈是个骚货,你随便玩。”
缪野厌弃的目光利刃在割裂夏燃的心,眼皮轻轻眨了眨,仿佛没看懂缪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心已经明白了,眨着眨着,泪水从眼角往外流,很快,像流星划过白昼,没有人察觉。
主人,你说过要保护我的,最后你又亲手抛弃了我。
傅铮说完就没动,眉色沉沉在等缪野回答。
他在赌,赌缪野不过是把夏燃当玩物,夏燃没有那么重要。
都是玩的,凭什么夏燃对缪野就是又娇又软,像是信任极了怎样都行,呵,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那将是什么样的滋味,还不是变成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傅铮满意的笑了,眉眼愉悦,简单干脆的把自己的阴茎从裤子里抽出来。
“求我啊!你求我们两个用鸡巴来操你,像强奸一样操你,我们就好心满足你好不好?”
夏燃只是茫然的偏了偏头看向一旁的缪野,缪野的眉眼依旧是野性桀骜的,腿间的硬物也高高挺起,夏燃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呜……”夏燃顿了好半响,才点头承认,声音又低又缓:“想!”
“想清楚了吗?两根鸡巴一起,可能会把你的穴给撑破,到时候,你就只能张着腿走路,腿间漏风,这样,也要鸡巴操吗?”
“呜呜呜……”夏燃只是哭,哭到最后,只能颤抖的点头说要。
傅铮只是低声笑了笑,毫不留情的抽出手,顿时就可以看到穴肉紧紧的绞弄在一起,甚至绞弄出来了白沫。
傅铮明显的看到夏燃大腿打着颤,腰腹也在不断起伏颤抖,明显受不住。
只是邪恶的又把手探进去,还不待穴肉尝够味,又残忍的抽了出来。
翻滚的媚肉被狠狠的踩着几乎发白,不断的颤抖分泌粘液试图减轻痛楚,夏燃的呼吸都几乎变轻了,昏聩之中,只感到穴间一股热流奔涌而已,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傅铮嘲笑的声音。
“果然是母狗,还真能弄骚逼给尿出来,好好的还给失禁了,连自己尿都管不住,果然是母狗。”
缪野站在旁边看得皱眉,下意识的觉得傅铮说得太过了,尤其是看着一顿羞辱之下,夏燃发白的小脸,下意识就要开口。
傅铮说着说着,手背慢条斯理的打在夏燃脸上,夏燃是真的屈辱,对上傅铮的眼忍不住的往后缩,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这是一个恶魔。
穴口那么小,一根鸡巴就已经满到吃不下,两根一起,会死吧!会被玩死吧!
夏燃躺在地上,腿间的穴肉大剌剌的张开,傅铮只是伸出手指在穴口刮了刮,再慢悠悠的往里探进一根指头,顿时就被饥渴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缠绕上,不断的往里吸吮,引导着手指往里去。
唯有傅铮,依旧是笑着的,可桃花眼伸出依旧是冰冷毫无感情的,半俯下身,说出了今晚的最终目的:
“贱穴只配被脚操,今晚我们两个都没心情。”
夏燃听到呜咽一声,傅铮又温柔的低身擦了擦夏燃的眼角,慢悠悠的说到:
夏燃几乎是决绝的姿态,骚穴已经痒得受不住了,直接双腿打开,掰开小穴对着两人发骚。
“嗯……骚穴痒,好痒,想吃肉棒,唔,喷水了,好痒,想要肉棒进来止痒……”
“嗯……奶子也还痒,奶尖疼,吸一吸,给我吸一吸,”夏燃双手在自己胸前的乳肉上摸来摸去,捏着奶尖,半眯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诱惑道:
缪野低头凝视着躺在草地上骚浪没边的人,雪肤上几乎布满了被亵玩的痕迹,一身的情欲,明明被玩弄得那么不堪,偏偏还能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
正在此时,傅铮的脚尖往外抽动,明明是经历了不堪折磨,可穴肉还是不断绞动,甚是黏弄在上面试图挽留。
看清夏燃眉间缓慢的又浮起媚色的情欲,缪野心中一阵气结,只觉被欺骗,抬脚在草地上狠踹一脚,掀起一阵草沙淋落在夏燃身上。
“嗯~”略带甜腻勾人的轻哼,眉眼眼角都是勾人的媚色,急切的喘息求操,“操我,两根鸡巴一起来操我,把淫乱的小穴操烂,操烂了就再也不能发骚了。”
“嗯……我要当你们的女人,嗯,来强奸我,骚穴已经发浪了,嗯,操烂他,操烂他,求求你们了……”
夏燃躺在青草地上,又哭又笑,唯独一身的雪白肉嫩滑腻,晃眼勾人,再听到他说出口的淫词浪语,没有哪个男人忍得住。
“夏燃,你可真骚,是不是逼痒欠操,嗯……是不是?”
“你可真是个荡妇,人家卖逼的妓女都怕把穴给撑烂,你是不是逼痒?是不是犯贱?”
傅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夏燃,一句一句的质问在拷打着夏燃的心灵,问得夏燃心口绞痛,只能偏过头逃避,被喂了药的穴肉却不争气在羞辱之下又喷出一股淫水。
如此几次,夏燃总算是受不住了,又一次傅铮抽不手的时候,夏燃抬手放在傅铮手臂上阻止,小声低泣道:
“不,不要,不要拿出去,好痒,受不了……呜呜呜。”
“想吃鸡巴了是不是,嗯?回答我!”傅铮没顾挽留,依旧抽回了手,只是用语言诱导夏燃。
“不是说好了一起玩,我的分寸你还不知道,”时刻注意着缪野的傅铮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缪野了心里波动,挑了挑眉,脚下踩着的穴肉更加用力,满意的听到夏燃的闷哼声,似笑非笑的发问:
“怎么,对着母狗动心了?你要真喜欢的话,朋友妻不可欺,那我也就不玩了。”
“只是你可看好了,这么一个骚货,有根鸡巴就能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玩玩就算了,何必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