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傅铮用力捏住夏燃下巴抬起来,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嘴角嘲讽,“好哇,那不出去,我现在就操你。”
“等缪野打开门回来,我再邀请他一起来。”
“两个人一起操的滋味,你还没体验过吧!”
难堪,真的太难堪了,夏燃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丝毫不挂,傅铮站在他面前,抬手漫不经心的揉捏着他的乳肉,像是在玩弄一个婊子一样。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夏燃想要摇头否认,偏身子僵得狠,尤其是傅铮,就算早察觉到夏燃和缪野有了联系,真看到了,心里升腾的怒气直冲脑门,手上动作越发不留情,手指夹着夏燃胸前的红粒就是用力一扯,痛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才满意的收回手。。
“不,不,不……”
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的危险男人,夏燃又慌又惧,腿已经软的站在原地动不了。
“我回来没和任何人说,你穿成这幅模样……”傅铮偏了偏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意,嘴上倒是半分不留情:
“你今天来得有点慢啊!我鸡巴舔硬又软了才出现。”
宴静笑,那还不明白傅铮的想法,“舔硬了就操呗,不也有一个吗?一定要等我!”
“他,”傅铮斜睨了夏燃一眼,大声说到,“他逼小没有水多,也没有你阴肉肥,操着不够爽,也就玩玩还行。”
“嗤,都是来挨操的,还给矜持上了是不是?滚进来!”
傅铮也就对着夏燃脾气好了点,宴静如此不上道,心中更是生气,不过是一个收了钱的婊子而已。
宴静被傅铮一吼,马上反应过来了,扭着腰肢走进酒店,笑看着傅铮,带着恶意,“那这位,我该怎么称呼呢?”
他也想要缪野感受一下,他把自己洗干净了。
夏燃看着镜子里眉眼干净却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自己,这不像他,却是他。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办呢?
“你现在穿上衣服,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一件一件给我脱下来,乖一点!”
傅铮手背一下又一下打着夏燃的脸,充满屈辱与看热闹,夏燃紧密双眼,手指苍白无力,被带着打开了门。
“傅少,你们这是……”
“就这样跪着去,反正都是挨操的,也不能厚此薄彼是吧!”
夏燃木然又绝望的看了傅铮一眼,自知无法改变什么,乖巧的膝行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拉不开门。
“傅铮,我可不可以穿上衣服?”
听到傅铮的话,夏燃很明显的一僵,愣住了,傅铮把他带来酒店,开了房间没有其他人,他以为是和他开玩笑,骗他的,真的有其他人吗?
夏燃不知道,低头敛眉,口中默默动作感受着肉棒的粗壮,他又算是什么呢?
“啧,同样都是出来玩的,你还被白翰墨操过,该不会以为老子会为你守身如玉吧!”
“嗯!”
夏燃低下头,没有傅铮站在面前,一瞬间像是失力般,直接坐落到了地上。
和傅铮出去,傅铮是有名的花花公子,男女玩过不少,今天,是要一起玩吗?
“想要了吗?在这里挨操,还是和我出去,我找了一个人,你们两个一起挨操……”
傅铮抽出手,抵在夏燃唇边,夏燃眼中闪过一丝自我厌弃,还是顺从的张开嘴,伸出软舌,一点点的舔舐干净,温热苍白的脸靠在傅铮手臂上,可怜又无害。
“我,我和你出去。”
白翰墨最近有事忙直接没回寝室,傅铮见状干脆直接出去疯玩。
寝室里面就夏燃和缪野两人,缪野不重欲,或许是喜欢的,可最多也就让夏燃口交就完事,做得最多的就是在网上买各种道具看着夏燃自己玩。
每当这个时候,夏燃跪在地上,面朝缪野分开双腿,手中拿着按摩棒在穴口进进出出,小脸红得滴血。
恐怖,傅铮的提议实在是太恐怖了,夏燃真不敢让缪野看到这一幕,尽管缪野什么都知道,可是夏燃还是不想让自己那么贱。
正当夏燃犹疑的时候,傅铮的手已经来到了身下的小穴,三指毫不犹豫的直接捅了进去,没有丝毫扩展润滑,就开始在穴肉内部恶劣扣挖,欺凌玩弄。
“疼,好疼,不,傅铮,我不要,我疼。”
“欠操是吧?”傅铮神色冰冷,伸手拍了拍夏燃又惧又怕的小脸,下命令,“换衣服和我一起出去。”
“不,”夏燃想拒绝,缪野本来就看不起他,他又和傅铮出去,那,那他和缪野就再也不能发展出其他的了。
他只有缪野一个,会在他受到伤害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
“你是在勾引缪野?”
“怎么,他还没操过你?还是你逼痒缺男人鸡巴堵?”
“不,不是,不是……”
“滋啦!”听到开门声,夏燃赶紧从厕所里走了出去,脸上带着惊喜,声音又软又甜,“主人,您回来啦!”
“怎,怎么是你!”
夏燃面色尽失,没想到进门的是傅铮,着急之下往后退了好几步,面露恐惧,他为了勾引缪野,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宴静倒是没多想,双性人这种东西,谁能想到。
哪知道傅铮掐着宴静的腰用力冲击几下缓解肉棒胀痛,看着可怜兮兮缩在一旁的夏燃,来了兴趣,凑在宴静耳边说了一二。
“啧!”一个小小的问题倒像是难道傅铮了一般,围着夏燃转了几圈,颇有趣味,脚尖往前踹向夏燃腿跟处,“问你呢?你说是喊小哥哥好,还是小妹妹呢?”
夏燃往里缩了缩,双腿并拢,有点害怕!
没给他反应时间,傅铮已经扯着宴静,把人压在门上,迫不及待的来一发。
门突然打开,站在门外的宴静给吓着,捂着嘴做作的惊呼一声。
宴静一头波浪卷发披肩,化着精致诱人的妆容,因为是来伺候傅铮,特意穿着性感惑人的短裙,一个忍不住,裙子往上提就可以开操。
但是这真不是见到夏燃还能平静的理由,怎么多了一个人,宴静站在门外有有点没敢动。
难堪,夏燃辗转在这几人中间,以为没觉得有什么害怕的了,若是再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赤裸身体,袒露秘密,夏燃做不到。
“宝宝,你别害羞啊!来的也是你的同类,只不过,”傅铮走到夏燃身边,俯耳低言,满是恶意,“一个是给钱就能操的婊子,一个是没钱送上门的而已。”
“都是婊子,还要什么脸,是吧!”
“真把自己当个货色了?老子零零总总不知道玩过多少人,你算什么?”
夏燃那副小可怜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傅铮看着就嫌烦,涨得发疼的阴茎都给软了点,心中不耐,说出话就愈发不留情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傅铮勾唇一笑,伸出手拍了拍夏燃的小脸,嘴边带着难掩的恶意,“去,又是一个婊子来了,你开门去接一下!”
夏燃已经不敢委屈了,在不爱你的人面前,委屈是没有用的,他只是感到无力,他这样的身子,什么时候,才能被玩够呢?什么时候才能被放过!
“宝宝,用力一点,用你的嘴巴好好吸一下,把哥哥吸硬了,才好操别人。”
酒店大床房,夏燃赤裸跪在傅铮面前,小嘴裹着鸡巴用力的吸吮,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
“乖!”
傅铮拍了拍夏燃的脸,那是毫不带情欲的得意,面对一个小玩物,给他选择的机会都算是他善心大发了。
“我出去抽根烟,你早点穿好衣服出来。”
可瞧着缪野大开大合的坐姿,即使肉棒已经高高翘起已经不愿意操他,是嫌他脏吗?夏燃不知道,他明明是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可是缪野真不为所动,他又感到委屈。
这一天,夏燃算计着时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乳头揉得充血发胀,小肉棒微微翘起往下滴水,玉腿中间的隐秘女穴饥渴得不断翕动张合。
他……真论说起来,已经一周没被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