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就这点本事?这样就会有鸡巴操?”傅铮嘲笑,黑沉的目光牢牢锁着面前一身雪白皮肉,头紧埋在马桶里不敢抬头的夏燃。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哪怕自己没有强压着他,没有他的开口,他就不敢起来,现在,他要夏燃骚一点,再骚一点。
夏燃喉咙干涩,没想到这样了傅铮依旧不满,真的要把他逼成一条狗才行吗?
大手在雪软的臀肉上不断拍打,威胁:
“你若是乖乖用手把屁股掰开给我操尽兴了,我也就放了你,不然我就把你绑在这,等着清洁阿姨来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呜呜呜……”夏燃泣不成声。
“燃燃宝贝,我们玩一个刺激的。”
夏燃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傅铮圈着腰托起往前走了进步,眼珠子转了一圈,傅铮看着面前马桶盖开的样子,从后一下把夏燃的头按了进去。
“唔……”夏燃没想到,眼圈扩大,双手双脚不断挣扎想要起来。
胯骨用力的拍打在屁股上,黑沉粗硬的阴毛因为操的太狠,更是刮到了就近的阴穴,一缩一缩直往外冒着水。
傅铮干脆刻意控制着鸡巴去找夏燃那敏感的前列腺,他上次奸淫了个彻底,找起来驾轻就熟。
男人被操前列腺,无非就剧烈快感崩溃射精,但是,这满足不了傅铮,他早就玩野了!
“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吧!”
傅铮说完就离开了,夏燃呆在原地,头埋进膝盖,委屈得直流泪。
大脑一片混乱嘈杂,心里也开始否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骚了,所以才会被这样对待!
傅铮凑在夏燃耳边,吐出口的话像是恶毒的毒蛇,冷不防的夏燃被吓得一抖,往后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不断摇头。
“不,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有!”
看夏燃这般,傅铮更恶劣了,强制上前掰开夏燃的双腿,伸出手在腿间摸了一把,一手的粘液。
夏燃表情空白,被嵌制住无法反抗,一身粉嫩雪白的皮肉,在傅铮的胯间来来回回,被奸淫了个彻底。
情事结束,傅铮拉上裤链,高高在上的漠视着底下的夏燃,雪白的人儿表情麻木,眼神空洞,活像是他怎么把人给欺负狠了一样。
傅铮皱眉,难得好心情蹲下凑在夏燃面前,拍了拍他的小脸,威胁:
肥腻的阴唇又软又滑,傅铮的食指很容易就钻了进去,并着中指玩弄,恶劣的扣弄内里软肉,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柔嫩的腔肉里搅来晃去,夏燃承受不住,快感太过强烈就是痛楚。
忙松开掰着自己后穴的手捂着肚子,身躯不断晃动想要逃脱。
“痛,不要,不要,好疼,傅铮,放过我,我不要了,好疼!”
“像妓女求操一样摇屁股,给我摇,使劲摇!”
傅铮大手啪啪的打在臀缝,女阴上,夏燃吃痛,只能双手掰着两瓣屁股疯狂的摇起来,阴唇不断张合,往外喷水。
傅铮眼一红,扶着鸡巴对准夏燃屁眼直接捅了进去。
“是不是啊!小处女!”
傅铮大笑,粗重青黑的鸡巴被括约肌牢牢的咬着,里面的肠肉不同于阴道的温软湿滑,反倒是透着股干燥火热。
傅铮也不上没有操过男人,他玩过的有男有女,但是夏燃这种不男不女的,却是第一次,若不是因为白翰墨,他顶多就看个热闹。
“小婊子屁眼痒,求大鸡巴哥哥进来操,狠狠的治小婊子的荡妇病。”
“嗯……想要喝精液,想舔鸡巴,屁眼痒……操我,快来操我。”
傅铮红了眼,大手碰的一下打在夏燃掰开露出来的肉洞上,“不够,还不够,骚一点,再骚一点,屁股给我摇起来。”
他真的怕,怕傅铮这个疯子,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被人发现是怪物的身子,他还有脸活下去吗?
不断挣扎起来的身子一下就失了力,头深深的垂下掉在马桶里,鼻尖深嗅着马桶内部独特的气味,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
垂在身侧的手,几乎是颤抖的来到自己屁股,放在上面,对着傅铮,缓缓的掰开,露出里面柔软粉嫩的穴肉。
他是人,他是人,像一个畜生一样被人把头按进马桶算怎么回事?
傅铮单手控制,强硬的把夏燃的头按进去,另一只手拍了拍夏燃嘟在外面挺翘的屁股,中间粉嫩的小洞因为空前的紧张不断翕动。
操起来,一定非常的爽吧!
只是个玩物而已,怎么玩都可以。
傅铮视线往旁边看了看,厕所角落狭窄,唯一用的上,也就那被清洁人员擦得泛白的马桶。
傅铮微微一笑,夏燃怕是没玩过这种,从后搂着人的腰狠命进出,往外拖时把贪吃艳红的肠肉都带出一点。
“夏燃,你装那么委屈给谁看呢?被我和白翰墨操了又操,浑身灌满了精液,你不也是一个骚货吗?”
“不过,”傅铮低低笑了起来,“你若是不骚,我又怎么会操你呢?”
“双性人这么好玩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放过。”
“装那么一脸委屈样给谁看?你以为我会心软吗?”
“老子不知道操过多少人,有的是经验。”
“一脸委屈样,挨操起来,也是很爽的是吧!”
“啧!”
夏燃反抗,更是激发起了傅铮的凌虐欲,女穴已经插进了四根手指,留在外面的大拇指摸到阴蒂,使劲揉捏按压,腰间使力,牢牢的压住夏燃让人只能承受无法反抗,后面孽根更是卯足了劲儿冲刺,对准敏感点不断碾压。
“呜……呜呜呜!”
“爽!”
傅铮操起来又快又狠,粗大圆润的龟头捅开括约肌一枪入洞。
一只手掐着夏燃细腻的腰间防止人挣扎,另一只手则从底下去扣挖玩弄夏燃的阴穴。
什么时候,他京城傅小爷,也能和别人共享炮友了。
在傅铮眼里,现在夏燃连炮友也不算,顶多是一个泄欲的玩意,干净不说,还和白翰墨有那么几分关系,操起来又不敢反抗,分外爽。
越是看着夏燃趴在底下不敢反抗,傅铮反而是越发兴起了凌虐的心思,他这人玩起来也荤素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