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晚的屁眼儿里爽得不行,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夫主的问题,他自己摇动屁股的力度远远不及被夫主按住狠狠抽插,只好淫荡地反复夹紧屁眼儿。
其实,李风越只是嘴硬说讨厌周简,其实他早就和哥哥一样,再也离不开周简了。周简和李之晚都不知道,李风越在学校里不乏追求者,他这样的外形和成绩,以及偶尔露出的衣服上的logo,都是足够有吸引力的条件。而面对求爱者,李风越烦不胜烦,只觉得什么人也配来和他告白。
他毫不避讳地告知,我已经结婚了,我现在和我哥哥一起服侍夫主,我过得很幸福,谢谢。
二人独处时,李之晚喜欢以贱逼自称,这样识趣深得周简的心。
“你这么迷恋我,怎么还愿意把弟弟一起嫁进来,不怕我只宠弟弟,不宠你了?”
李之晚的屁眼儿已经被玩软了,他主动解开夫主的腰带,对着阴茎坐了下去,他最喜欢自己下贱的屁眼儿被夫主用肉棒贯穿的感觉,自心底涌出的满足感使他忍不住淫叫出声:“……嗯——屁眼儿被插满了……”
比起玩弄女穴和阴茎,李之晚更迷恋来自夫主的管教与羞辱。如果是李风越,他更喜欢被夫主掌掴贱逼,除了训诫以外,周简也确实不常打李风越的耳光。
他抽李之晚的耳光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这是他对李之晚表达宠爱的一种方式。他们两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周简克制不住自己虐待李之晚的欲望,而李之晚又是只能从被强调的地位差里感受到爱意的性格。越是被夫主蛮横不讲理的对待,他越离不开这样的生活。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夫主是周简。
工作日的美人终于打起精神,早早地起床跪好等着服侍夫主。说是这么说,其实李风越和从小严守妻训的哥哥不同,他作为双性人不但不够卑顺,在伺候夫主上更是一窍不通。他也只是跪着做做样子,其实换鞋更衣侍奉早餐还是得哥哥来。
他的作用充其量是在夫主手痒时把逼挺出去,夫主干燥温热的大掌可以完全笼住他整张骚逼,只是揉上几下就尖叫着要喷水。周简拿自己的小奴妻没什么办法,明知道这没教养的贱逼就该送去训诫所,可每回又下不去狠心。多亏有李之晚这样温柔可人的,否则他的生活一定要被李风越这个小贱逼搅和得鸡飞蛋打。
周简先送李风越去了学校,李风越蹦蹦跳跳地下了车,一点儿也看不出昨天当泄欲骚逼盒的影子。
他沉下脸,二话不说一记耳光抽上去:“贱逼,敢骗我?这是谁?”
李风越惊呆了,他和哥哥通话时,哥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只说夫主对他很好。周简那个坏男人就是这么对哥哥的?这叫很好?
他把弟弟教得一点双性人的样子也没有,恐怕是难了。
周简很喜欢未来的小奴妻主动上缴所有有收入的银行卡的举动,但这还不够,他要求李之晚从以前的公司辞职,来自家的公司上班。他会每个月亲自给小奴妻开工资,李之晚要多少都行,只不过一定要告诉他这笔钱花在了哪里。
哥哥的出嫁对李风越的打击不小,他从来没离开哥哥生活过,他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只和哥哥在一起。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周简,这个和他抢哥哥的坏男人。
李风越和李之晚一母同胞,从小一起长大,李之晚以前就是对外清清冷冷对内温柔贴心的性格。父母忙于工作,常常叮嘱李之晚照顾好弟弟。
李之晚从识字开始就读妻训,在照顾人这方面很熟练。他对弟弟无微不至,小风越自然也黏哥哥黏得厉害。周简说,他们两个早已超越血浓于水而不自知,如果李风越不是双性人,李之晚恐怕还轮不到他来娶。
长大后,李之晚有了自己的思考,他发觉与人做奴妻并不如妻训中所讲的那么好,双性人也是人,为什么男人可以打拼事业,而双性人就只能跪伏在男人脚边。他自己已经谨遵妻训生活许多年,出于对弟弟的偏爱,他没有再让弟弟读妻训,甚至帮他填报的学校都不是传统的双性德育学校。他希望他弟弟可以快乐自由地活着,他会努力赚钱,嫁给一个允许他照顾弟弟的男人。
这是一个淫糜又正经的周末,周简说话算话,只操了李风越一个。可怜的美人哥哥被罚穿开裆裤打扫训诫室,一天下来,李之晚的白皙的膝盖都快磨破了,因为他作为奴妻进入训诫室必须要跪着。
其实以周简的财力,李家兄弟完全是阔太太的级别,只需要服侍夫主,打扫一类的家务是不用亲自动手的。只是周简在训妻这方面有自己的想法,他宠爱自己的奴妻不假,但宠爱不是溺爱。适当的粗活对奴妻的警示意味是很重要的,何况训诫室这种地方让外人来打扫也不好。
李风越虽然没做家务,可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吃不到的人只能咂咂嘴说一句原来是别人的奴妻,白给我操我也不操。
只是他从来不肯在周简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他对周简的第一印象太差了,因为他的哥哥。
“自己动,把屁股摇起来。”
李之晚就像一只磨屁股的母狗,在夫主的阴茎上摇了起来,这样子如果拍下来放到色情网站上点击量恐怕不会低。
“还没回答我,怎么愿意把弟弟一起嫁过来。”
强势,不容忤逆,又意外温柔的男人。被他抬上虐阴架,用温水浸过的扩阴器打开穴心时,李之晚突然萌生出宿命感,他的贞洁就是应该交给这样的男人才对。他愿意张开腿,为夫主献出未被使用过的处子逼,每日保证干净的屁眼儿。
“为什么喜欢被我抽耳光?”周简松开即将窒息的美人,问他。
“因为……贱逼尊夫主为天,被夫主管束时会有安全感……”
要说这两人是亲兄弟一点也没错,李之晚在公司里也端得严谨禁欲,一丝不苟,谁能想到这样的李总监在自己家男人面前就是一只贤惠的母狗呢?
周简拍了拍跪伏在脚边的李之晚,让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昨天只顾着和你弟弟玩游戏,过来,夫主也疼疼你。”
周简特别喜欢李之晚的眼睛,含水的双眸软软地看过来,没有哪个男人忍得住这样骚贱的勾引。他当即狠抽两记耳光,李之晚心头一颤,对夫主的崇拜更甚,周简将他抱在怀里,一边与之深吻,一边用手指戳弄小奴妻的屁眼儿。
结婚后的李之晚完全摒弃了以前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他马上适应了新的身份,并疯狂地迷恋起自己的夫主。
李风越没规矩惯了,他学校放假,一门心思找哥哥玩。他拿着哥哥给他的房卡打开了新婚夫妻的房门,此时的李之晚正跪坐在地上穿着开裆裤给周简捏脚。
周简只知道李之晚有个弟弟,婚礼那天弟弟要上学,没能参加,他们二人从未见过面。李风越比起双性人的柔和,长得更有帅气的攻击性,加上他没有接受过双性人的卑顺教育,散发的气质很不一样。周简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李之晚的爱慕者,甚至是,前男友。
李之晚和周简算是先婚后爱,二人都是在晚婚年龄为了结婚而结婚的典型代表,无非是见面后发现彼此难得地合拍。第一次见面结束后,李之晚回家脱掉内裤,看着上面的湿痕发呆很久,他开始考虑自己以前的想法是不是对的。他的收入已经早早地超过父母,甚至可以供弟弟就读最好最昂贵的学校,可是为什么他在见到周简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妻训里的死板的条条框框鲜活了起来,如果那个人是周简,他愿意心甘情愿地遵守……
他和周简结婚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请夫主允许他养育弟弟,直到弟弟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周简自然不可能舒舒服服地操他一顿,在性事中,一切以夫主的需求为准,奴妻的骚逼和屁眼儿都是为了解决夫主需求而存在的。夫主本人则没有考虑一只鸡巴套子是否高潮的必要。于是他把李风越折叠起来摆放在一只特质的箱子里,只有屁股和腿根露了出来。这只用骚逼做成的箱子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摆了一天,只有周简想起来时才操上两回。
李之晚的嘴巴被堵住,四肢也被固定,尝到甜头的小穴渴望着夫主炙热的阴茎。而周简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他只能难耐地夹着腿根,屁眼儿一张一合,企图勾引。周简怎么会看不清他的小心思,他拿起情趣电笔,把李风越的屁眼儿从里到外电熟电透,小美人才终于安静下来专心做一只骚逼盒,直到睡前才被放出来。
周简不舍得美人们睡得不舒服,特意准许他们两个与自己同睡,睡前还能和美人们温存一番,两个美人钻进被窝里,小屁股一拱一拱地舔弄他的阴茎,实乃人生一大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