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把年纪,从未遇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我真羡慕你的先生,如果我还年轻,
我一定从你先生手中把你抢过来,可是,我知道我已没有资格再说这些话,今天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他很感激的握着秀美的手。
从看见你以后,我的心就不再平静了,所以,今天能这样面对面,我以为自己是
在做梦。」
与他单独相处,秀美觉得他不像是一个放高利贷的人,而是一个有知性、很
一直在那猜测的民雄,全身突然火热起来,接着热度移到了下半身,使他兴
奋起来。
这个时候,秀美稍微减轻了紧张感,并且露出了微笑。
突然,宗明感到一股嫉妒由背部如火柱般昇起,使他呼吸困难。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并冷静的问:
「每次做爱之前,都是这样挑逗的吗?」
她没有回答,这就表示她承认了。嫉妒有如开水般在心里沸腾,接着反而变成了快感。
可是,对方没有回答,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怎么搞的?民雄不知道隔壁的情形,所以心里很着急。因为刚刚到,可
能不会马上铺棉被就开始了,大概在一起喝酒吧!
洗完澡,经过妻子与耀辉的房间时,双腿已软弱无力得快走不稳了。回到房
间,拿出冰箱里的罐装啤酒喝了下去。
此时,电话铃响了。他拿起了话筒。
好像连女佣都在取笑他似的,民雄觉得有点懊恼,于是开始换衣服。女佣把
茶放好后就走开了,民雄一口气把它喝完,就去洗澡了。
泡在宽广的浴池里,心情虽然稍微稳定了,但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样。当他
这时候,民雄站了起来,走出房间,他很想跑到某个角落大哭一场。隔壁房
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屋子的冷气在等着他,而显得冷清。民雄不想再待在房间
里,于是把行李放下后,脱下衣服换上了浴衣时。
民雄已经被当作碍手碍脚的人看待了。虽然心里有准备,但还是很生气。再
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的民雄说:「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他想要站起来离开时,「你要做什么?」秀美有一点担心的问。
但是民雄还是有点待不下去了。
「那么你先去洗澡吧!」
「不,我……」秀美脸红了起来,突然好像变得很老实的样子。
「你们终于来了,来喝一杯冷饮吧!」已经换上浴衣的权辉,很高兴的请他
们坐下来。
「你们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我实在太高与了。」他和蔼可亲
这个时候,民雄想到妻子就要跟耀辉交欢的事,内心感到很痛苦,于是,他
把双脚跨在妻子的肩膀上,抬起自己的腰部来插入,最后又让秀美骑在上面,采
骑跨位的姿势来做结束。就在精疲力尽之际,两人都睡着了。
且看着妻子欢喜的样子。
然后再把手指插入肛门里,想要看清楚还没有被奸污,而陶醉在快感里的妻
子。然后,他抬起妻子的身体,采取野兽的姿势来攻击,看着这个衔着阴茎的雪
「你也真是的,说出这种话。我只是不希望若有了孩子,却不知道是哪一个
的。」
原来如此,民雄此刻才知道自己是在嫉妒,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后来……
「哎!」
「那么,当然你也会舔吮他的性器吧!」
她没有回答。
「为什么?」民雄觉得妻子好像突然间变心了,因而感到很难过,「那就算
了。」他很不高兴的说。
「那你就戴上保险套吧!」
「不,不能这样。」
到底是在悲伤什么,懊恼什么,连民雄自己都不知道。
在前一天晚上,民雄因兴奋,要向秀美求欢时,不知道为什么,秀美好像不
「如果是面对耀辉呢?」
「这……」
「什么这……难道你对他抱着一种期望吗?」
去,隔着内裤抚摸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气息在裙子里飘荡着。
当他把手伸入她内裤里面,摸到已经湿濡的花瓣时,民雄也脱下了自己的裤
子。然后默默的开始,秀美也很快的兴奋起来。这样一来,却又引起了民雄的嫉
「可是我很担心,我知道你应该不会,不过做爱这种事,往往会有延续。」
「既然你会担心,你就不应该答应人家。」
「对不起,我说错了。」
绝了,民雄还是会去拜托秀美的。说实在的,要同意这件事的确是令人痛苦的,
秀美此刻也无话可说了。
两个人经过了片刻不自在的沉默之后,民雄轻轻的拾起了秀美白晰的手。他
事实上对民雄来讲,让秀美一个人去,自己在家里等,他会受不了。
「怎么样?为了以后说闲话,而伤感情,不如……」
「可是,最要紧的是,你真的愿意让我去做这种事情吗?」
「那么,就决定到温泉旅社去吧!你也一起来,我不想鬼鬼崇崇的。」
既然他这么说,民雄也不便拒绝。
妻子让给别人,为什么做丈夫的也要在场呢?其实自己也很希望能在场。
年龄,都会想,以后还能跟多少女人接触,会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每每想到
这,就会觉得下体怪怪的,好像精液都漏了出来,年轻时精液总是满满的,年龄
大了以后,好像精液会泄漏出来一样。」
神经质的男子。
但是眼前的耀辉,虽然年龄将近六十岁了,头发花白,看起来却很斯文,穿
起白麻西装,很好看而且很潇洒。以他的年龄来看,身体应该已经老化,三十六
「你跟他在一起时,作爱的方式也和我一样吗?」
「这……」
「有做口交吗?」
忍耐着越来越好的快感,只有头部频频的向左右摇摆。她那又长又柔软的头发,
在雪白的肩膀上飘荡着。
「你真的会把支票一笔勾销吗?」
无情。虽然是亲兄弟或者是朋友,只要一提到钱那就免谈!即使说要上吊自杀,
也没人愿意帮助你,倒反而是只要提供妻子,就可解决退票的耀辉,比较有人情
味。
在不知不觉中,秀美改变了姿势,她跨在民雄的身上成了骑跨位,并且让腰
部上下摇动,然后以这压着民雄的姿态,注视着民雄。
民雄好像害怕看到妻子的目光,于是就闭上了眼睛。虽然此刻性慾高昂,但
具信心,但是,若要把太太让给别人,精神上所受的压力,与外表的信心,完全
是两回事。所以,私心里,他很希望秀美能拒绝这件事情。
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相反地,是以做爱来确认彼此的爱情。
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这个迫切的事秀美了解,况且他们两人又有小孩,为了小孩的将来,秀美也
想阻止倒闭的发生。
民雄今年三十六岁,妻子秀美是二十八岁。民雄经营一个木型工厂,最近受到日币昇值的打击,向高利贷借钱的支票,因票期已近,又无法还债,可能会有倒闭的危机。但是,这个放高利贷的耀辉,喜欢上他的妻子秀美。
「一次就可以,只要你的太太跟我睡一晚,那支票的问题,我可以替你想办法。」耀辉向民雄提出了这个不知道应该高兴,或是伤心的建议。
这真教人为难,从父亲继承下来的家业,在这可能因倒闭,而走投无路的时候,对这个建议不但不能生气,内心反而还抱着一线希望。但是,话又说回来,身为一个大丈夫,怎么能让妻子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你这话当真?」
「这种事情怎么能跟你开玩笑。」
「如果你真有这个意思,虽然我不是很愿意,我就当我死了来陪他一次,但是,如果你为了这个事情,将来对我有所抱怨的话,那我就不要了。」
这句话使宗明感到一股莫大的耻辱。
「什么!」宗明的手如鹰爪一般,伸向雅美的脖子。
第五篇 爱的合奏曲
宗明抽出硬硬的阴茎,把被爱液弄湿的阴茎凑近妻子的嘴边,雅美毫不犹豫的把它含在口里。
他以为阴茎会被妻子咬断,可是,妻子却用舌头很温柔的舔吮,就像在舔吮冰淇淋一样。
宗明看着妻子温驯的表情,认为这才是女人,是男人眼中的女人,宗明此刻才真正体会到,在过去夫妻关系中,所未曾享受过的男人的喜悦。如果他把妻子手脚松绑,让她自由,这种喜悦可能再也得不到了,所以,他很想让妻子永远处在这个状态。
「啊!我要出来了。」
「哦!你原谅我吧!原谅我!」
宗明紧紧的抱住妻子,开始射精了。全身燃烧着嫉妒之火,而这把火就像是火灾放射机,所放射出来似的。
「他对我说,比谁都爱我。」
「如果我跟你离婚的话,他愿意跟你结婚吗?」
「可能吧!」
宗明把自己的阴茎代替蜡烛,插了进去,看着粘膜湿润,立刻就有反应的女人的顽强。
「你放了我吧!原谅我吧!」
被绑得全身动弹不得的雅美,只说着这句话,宗明却把它听成唱摇篮曲一般而感到兴奋。他从来不曾听过雅美说出这种话,这是一种新的刺激,他还想听到更多,像这样痛苦的话。
「你为什么真的要这么做?」雅美害怕得想哭也哭不出来。
「你不要这样,赶快拿下来,把绳子解开。」她全身颤动并大叫着。
「你再乱动,蜡烛就会倒了,你看,在你下体的蜡烛已慢慢烧短了,火焰也越来越大。」
「如果你不说,是会被烧到的。」
「不要这样!我说,在我的皮包里,有他的地址跟电话号码。」
宗明从隔壁房间,把她的皮包拿过来,打开皮包口,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然后翻开电话号码簿。
「这就是你的新娘装扮,表示我的一点心意。现在把他叫到这里来,在我面前表演你们新婚初夜的做爱吧!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
他把雅美嘴里的破布拿了下来。
「我不是跟你说着玩的,赶快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现在要打给他。」宗明拿着话筒,催促着。
「好,那么,我也想试试看,到底哪个比较好,再做结论吧!」
突然,宗明拿出另外一条绳子,把妻子的身体绑住。接着,他又将另外一条绳子,把动弹不得的雅美在床上绑成一个大字形。她看起来,就像在炎炎夏日之下,被放在烧烤得很热的石头之上,晒太阳的蝾螈一样。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把你让给那个男人。但是,我要把你的身体装扮得很美丽再让给他,现在先把他叫到这里来,你等着吧!」
雅美表现得好像她有两个家庭一般。
「问题是,你要他还是要我,你要老实的回答。是我抱你还是他抱你时,你比较幸福,比较有安全感。我以前曾经听一个女人说过,男人抱女人时,有的会给女人带来安全感,有的男人就不能。」
「你这样说,叫我怎么回答。你我是夫妻,每天都在见面,我和他却是偶而才见一次面,况且,我们以前有过一段甜蜜的回忆……」
「那个时候,你一定是很认真在做吧!是吗?」他看着妻子的眼睛说。
雅美不敢正视着丈夫,但是,她认为应该要认真的沟通,所以有点害怕的点头了。
此时,宗明多么希望妻子说出一句,能熄灭他胸中之火的一句话,可是,雅美却火上加油的点点头,引起了宗明嫉妒心的爆发。
秀美为了他这番话,心里在想。「啊!我该怎么办?」
可爱、满乾净的一个老人。女人不论是在什么场合,都喜欢别人赞美她,当然秀
美也不例外。
「老实说,有你在身边,酒是什么滋味都已不重要,因为你己让我陶醉。活
「十三年前,我太太就去世了,自那时起,一直是过着单身生活,当然,那
并不表示我没有跟女性来往,只是,到目前为止,没有特定的女性而已。以我这
个年纪,虽然没有女人,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也就不觉得怎样了。自
秀美很喜欢喝啤酒,但是喝一点就会醉,酒醉后的她很迷人,也很性感,而
且她本身也会容易兴奋。说不定那个老头,此刻正在抚摸她那雪白的乳房,也可
能他那装满假牙的嘴,正在吸吮她的乳房。
「温泉洗得很舒服吧!我已经替你找好漂亮的小姐了,钱我会付,你不用担
心,现在我就叫那位小姐过去。」耀辉在电话中说。
「哦,那……我太太……」
想到此刻妻子跟那个男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时,心里就很痛苦。并且想,我不应该
来的;然后又想,还来得及,我应该把她带回家。不行,已经来不及了,心中很
失望。
「洗澡就在走廊的尽头。听说今晚你要在这里休息,老板还交待要找一位小
姐,她的名字叫小莉,是一个很美的小姐。」是一个中年女佣来打招呼。
「好,那就麻烦你安排了,我现在要去洗澡。」
「你先生的房间就在隔壁,有美丽的小姐陪他,他不会寂寞的。我对这家旅
馆很熟,里面的庭园很美,温泉水也不错,菜做得很好吃。」
秀美知道自己的立场,听了耀辉的话,不觉红了脸,低下了头。
「我想一定会,在那个时候,你是极不愿意呢?还是表现得很自然。」
雅美不知道如何回答。
宗明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而且想像着妻子很自然,又很热情的在做着口交的事。又粗又大的阴茎,在她的嘴里,用舌头舔吮的情景……
「怎么样?你也先去洗澡吧!」耀辉顺便说。
「秀美,你就先去洗吧!因为这里是温泉。」民雄有一点傲慢的说。
「你太太的事情我会负责的,你先去洗澡吧!你的房间就订在隔壁房间。」
的对着秀美微笑。
「怎么样,你们一道去看看吧!」耀辉对着害羞的秀美说。其实他自己也有
一点紧张。
第二天,过了中午,两个人就开车到所指定的旅馆去了。在途中,民雄一再
的停车,心想,到底往情侣旅馆去好,还是回家好,结果在约好的五点以前到了
旅馆。
白的臀部,同时,吻着臀部的裂缝,并将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去抚摸妻子的乳房。
「好极了,好极了,太好了!」甩着长长的头发,秀美像喝醉似的,摇晃着
上半身。
「好吧!反正我也睡不着。」于是,秀美翻个身,把手伸到民雄这边来。
民雄马上把秀美的身体抱起来,两个人都非常的兴奋。民雄好像就要跟妻子
分别似的,舔过了妻子的身体各部位。他用舌头舔着花瓣、阴蒂、以及肛门,并
「不要了。」
「怎么跟小孩一样的呕气!」
「反正,我是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大愿意。
「不行的,你想想看,如果你把精液留在我的身体里面,而我又和别人在一
起,是不是很不好?」
「无聊!对方只是一个老人家。」
「可是,男人就是男人。」
「恶心!为什么这样说!既然那么在意,那就算了吧……」
妒,他想,若是他在现场,一定非常气愤。
「你对第一次接触的男人,应该不会这样吧!」
「那当然。」
民雄怜惜的向秀美要求鱼水之欢。
这是以后经常发生的事情。眼看太太就要和别人发生关系,内心感到非常悲
伤,他常突如其来的把还穿着和服的秀美推倒在榻榻米上,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
她没有回答。
宗明以为,雅美认为这是污秽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回答。但是,他一定要把这件事问清楚不可。
「他在作爱时,也曾舔吮你的性器吗?」
注视着妻子那光滑洁白的肌肤,瓜子脸,黑黑的头发像小鸟的羽毛般,弯弯的眉
毛、大大的眼晴,鼻子直挺就像个古典美人。同时,她很肉感,衣服穿起来很苗
条,无论是穿和服或是洋装,都会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
「那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
「我是不情愿的,但是除了这么做,能有其它的办法吗?」
到这个时候,在民雄心里还强烈的希望秀美能拒绝这件事。但是,若真被拒
「你此话当真?」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我要不要在场,由你来决定好了。」
「其实我也很担心,可是,在你面前跟别人做爱,面子要往哪里放!」
看他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
民雄联想到一丝不挂的妻子跟耀辉纠缠在一起情景,他开始后悔了,但是,
这件事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挽回的地步。
岁的民雄,把他想像为父亲,所以感到安心不少。
「我实在不懂,像老板您这样的年龄,还会对女性有兴趣吗?」
「那当然大有兴趣,有时会比年轻的时候感到更难受,因为到了我们这样的
「当然,我也是男人,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耀辉抽着烟斗,下颚往上抬起。一提到高利贷,就会令人联想到守财奴的样
子,秃头而且是胖胖的男人,或者刚好相反,瘦瘦的脸颊骨,个子高高的又有点
秀美虽然已慢慢达到高潮,但是,却不像往常那样,因为震动而欢喜。就像
小鸟在啼叫一样地「好极了,好极了!」,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今晚,秀美好像拼命的在忍耐,有如少女在难过时哭泣一般,她闭着眼睛,
是面临全家即将离散的时候,民雄并没有力气来好好的做爱。然而,想到仍能跟
秀美结为一体,因此多少还能产生一点力量出来。
除了妻子以外,民雄再也没有自己的朋友了,他深深体会到人世间的现实与
夫妻在紧要关头时,往往最能意识到命运的共同性,尤其是在陷入危机或孤
独时,比在快乐的时候感受更强烈。因此,只有藉着肉体来确认彼此的爱情,沉
溺在做爱中来互相逃避这不安的状态,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
「只要你答应,我就闭上眼睛,但是不要因此而破坏了我们的爱情。」
「那当然,那当然,我不会责怪你的。」
做为一个男人,无论是在年纪或容貌上,都绝不会输给耀辉。虽然对自己深
「这么不肯定,怎么解决问题?我要再具体的问你。」
「好的,我也正想找个机会对你解释。」
雅美好像要解释自己的红杏出墙是出于不得已的,使宗明着急起来,但是,他还是很平静的问。
随着存款不足会遭退票的日期的迫近,像火烧屁股般,让民雄不敢说不,而
且,耀辉的条件是把借款一笔勾销。
然而,民雄不敢直接了当的告诉秀美,只有趁酒醉之际,抱着妻子的时候,
「我不会那么卑鄙的啦!」
「那就好。」
这个时候,妻子秀美从下面紧抱着民雄的背部,压上嘴巴用力的吸着头。
「请你让我成为一个男人吧!拜托你,秀美,我喜欢你,我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你,你应该知道,我是不愿意让你去做这种事情的,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丈夫民雄紧抱着妻子秀美,在做爱中说了这样的话。
他轻咬着妻子的耳垂,已经插入阴唇的性器,慢慢的做上下的抽动。
「准备好,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告诉我。」民雄流着眼泪说。
「怎么样?好吃吗?」
对着闭着眼睛在舔吮的妻子,宗明好像要表现出男人气概,若无其事的问她时,妻子张开了有点肿肿的眼睛。
她的双眼冷冷的,毫无表情,有些像蝾螈,雅美说:「开玩笑!」
此时,宗明陶醉在从来不曾体会过的快乐里。然后,他爬起来,看着妻子黑色的阴毛,所包住花肉的裂缝,像乳液一样流出白色的液体,他用自己的舌头去舔以及花瓣。
雅美没有说话,这也是爱。好像已看出宗明的意图,雅美一直不说话,也不理他。
宗明的阴茎又再度膨胀起来,他毫不犹豫的把它插入妻子的花芯中。他想,在这种状态之下,不论多少次,他都能做下去。
「你原谅我吧!」
在粘膜里膨胀的阴茎,越来越硬,粘膜好像是在表现她的意志般很紧。
宗明开始陶醉在这样的刺激里,当然,他刚才打的那通电话是假的,完全是他一个人在演戏。他也没有预料到,会带来这样富有刺激性的快感。
「求求你,不要这样。」
「对了,这个地方受伤不好,就把这里的蜡烛拿下来,我还想跟你再做一次爱。」
雅美没有说话。
「他的名字叫做李替树吗?」
雅美不清楚的声音,再由宗明接过来。
「哦!我是雅美的丈夫,她经常受到你的照顾,现在请你过来一趟,我知道已经很晚了,但是,如果你不马上来的话,雅美会很可怜的,我在等你,不管是等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你一定要快点过来,否则蜡烛烧完了,事情就不妙了,从你那里坐计程车,大概要三十分钟,我等你来。」说完,他就把话筒放下了。
「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雅美嘴里塞着破布,艰难的说。
「是吗?好!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说。」
他点燃一根蜡烛,接着拨开雅美的花瓣,把蜡烛插了进去。
宗明像是要把白晰,而又全裸的妻子,献给恶魔做牺牲品一样。宗明离开了卧房,拿了许多东西进来。有蜡烛、胶带、丝带,然后,好像要做荷包似的,在雅美的裸体,卷上了胶带,再用丝带做装饰品,上面竖立着蜡烛。
雅美害怕的看着蜡烛光,蜡烛是很不安定的,如果倒下来,一定会被烫伤。
她的嘴里被塞进破布。
「原来各有千秋。」
「是的。」雅美看宗明心情平静多了,于是就开始说老实话。
「那么,他是怎么样的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