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并紧两条健壮有力的腿,因为高高挺起的肚子他只能侧卧着,却因为这样的姿势,体内粗长的阴道塞和坚硬的虫蛋壳一起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口。
披着的浴袍不知何时已经散开来,露出胸前鼓涨着的乳尖,红嫩的乳头里稍稍透露出一点儿黑,秦修不得其所地胡乱抓揉着乳肉,乳孔被堵了起来确实解决了他衣服经常被浸湿的窘境,可是涨满的奶水却给他带来了另一种快感。
鼓起的奶尖,突出的大肚子,和下面都时刻都被堵起来的小穴口,配上雌虫坚毅面庞上红透的眼圈,房间里的这一幕能逼疯圣人。
温殊手里的就像是一个带着内裤版本的阴道塞,微微泛白的短粗柱体,和白色的紧小内裤,让褚亦瞪大了眼睛,急声说道,而且、而且还有那么多东西在里面呢!
“这可不是阴道塞哦,这个东西,emma...父亲很快也会熟悉的,本来应该是孕晚期和雄父一起为虫蛋提供营养的营养棒,可是你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虽然已经没有问题了,但是多补充有益无害啊”阴道塞版本的营养棒不长,但很粗,由于温殊的奋力开拓进去的倒是一点都不困难。
温殊边塞边说“而且里边的果沙留一晚也好,营养棒慢慢地就会融化,温度越高,化的越快哦”
“褚爸爸乖乖,我给你吹吹”温殊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当真凑近湿漉漉的腿间吹出一股热气。
“嗯…哈”无力吐槽温殊的恶趣味,褚亦斜靠在床头,只能维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
被操得敏感红肿的媚肉哪里经得起如此撩拨,禁不住又开始张合蠕动,鲜红色的肉花看着淫靡又漂亮,细微的快感又泛了上来,褚亦沙哑着的嗓子哼出来的调都带着软媚的荡意。
那哪里是一点点啊?整整十五个,全进去了啊,褚亦腹诽着,却不能否认那心底泛出来的甜,雄主真的是一点都不舍得伤害他们,就算是惩罚,最后也让他爽上了天。
看着身下的褚亦汗湿的金发,温殊想了想,扯过了床边上一个一直被褚亦忽视的小物件。
“这是什么?”褚亦看着那个内裤一样的东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被温殊用力拍了一下褚亦因为被小内裤勒着而显得异常饱满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连带着褚亦都抖了一下。
本来在雌虫中算白的褚亦被白色的内裤趁的屁股都稍显麦色,看着色情的不得了,手感也好的不行。
温殊干脆就一手搂住褚亦的脖子,一手握住褚亦的屁股肉揉捏着,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褚亦就听见自家雄主的话,气急地又瞪了一眼,却找不出反驳的话,他好像...的确经常被雄主艹哭…
“我感觉这好像不是惩罚...褚爸爸明明很爽,上下一起“发大水”了”
摸了摸下巴,温殊对这次“严肃”的惩罚有点不满。
尤其是听到温殊说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秦修再也按捺不住,闷哼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这边褚亦反抗无果,还是被整个营养棒塞了进去,时刻不得闲的雌穴又恢复了饱涨的状态,撑得他只能尽力地撑开长腿,白色的纯棉小内裤紧紧地贴合在他的阴户上,杜绝了淫液再流出来的可能。
简单地用湿毛巾清理了一下自己和褚亦的身体,期间褚亦还想挣扎着起来接手这个工作。
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褚亦垂下来的金发很好挡住了他通红的耳垂,翠绿的眼眸水汪汪的。
二楼西侧的房间里,秦修也满脸通红。
褚亦被玩的厉害,叫声几乎整栋楼都能听到,加上雌虫敏锐的听力和雄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没有关严门……
眼看着浊白的一点儿流了出来,温殊终于不再玩,恋恋不舍的移开了眼睛,放过软得不行的褚亦。
转而拿起手边的东西抵在还未完全收缩起来的穴口,这次褚亦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惊的不轻。
他努力摆动着腰身,“医虫说不用堵住了,不要这个东西”
“嘘,爸爸说小穴要被撑坏了,那儿子就帮爸爸吹吹吧”温殊没有回答褚亦的疑问,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掰开了褚亦高潮以后无力虚软的两条长腿。
抽出射精后依旧不容小觑的性器,湿漉狼狈的阴户上雌穴被草出了一个鲜红的小洞,肉棒一撤离出来,立刻就有透明的淫水流了出来,间或着颜色各异的果沙,空气中香甜的果味更加浓郁。
像是不适应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暴露出来的穴肉不安的蠕动着,缓慢流淌出来的液体带给褚亦一种失禁的快感,但更多的果沙已经被肉棒推到了极深的位置,靠着穴肉的力量根本出不来。
就是苦了褚亦,不光穴里满满当当的东西时刻都刺激着他,身后还有一只作怪的手拉扯揉捏着臀肉,连带着扯动前面的雌穴。
这怎么睡啊…
“那要不……”温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毕竟,说好的游戏室还没建呢,也是时候提上议程了。
“雄主,这还不狠呐,我的小穴都要撑坏了”眼看着自家雄主好像又要说着什么,褚亦也顾不得穴里高潮过后愈发明显的饱胀感,连忙开口。
“娇气,而且我这哪里是罚,用的东西都是孕早期应该用的,我只不过是稍微加大了一点儿用量”拍了拍褚亦翘弹的屁股,温殊撇了撇嘴,比出了一个一点点儿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