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推开门,安然瞧见哥哥依然沉睡。他蜷在了床边,心中委屈又害怕,他讨厌哥哥不抱自己,可又害怕哥哥如同那般抱自己。
这般复杂的情绪在恐怖的雷雨夜里差点逼疯小孩,他细细的抽泣,裹在被子里微微颤抖,却在床上的人对他深处手后,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
他试图让自己忘记一切,只寻求此刻的安宁。
那时的安然还带着习惯的依赖,一番折腾之后,当安临抚上他裂开的嘴角,他依然会带着幼崽般的眷恋与委屈蹭着,直到慢了一拍的反应过来,才会抵抗的后缩。
他还记得那天的夜里,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宛如划破天空的闪电与轰鸣几乎让安然难以入睡。
安临夜里没有拘着小孩同自己睡,步步紧逼可不行,风筝要时而放松时而缩紧。
安然失力的往下坐,直直将那粗大的假阳具吞了个彻底,“呜呜——”安然哪受得住这样的折腾,哭的红肿的眼睛再次涌出眼泪,含在眼角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安临抽出,带着安然黏糊糊的唾液的阴茎一下下抽打在安然的脸上,安然脸上被抽了一巴掌,正火辣辣的,而哥哥那火热的东西贴在他脸上,像一块烙铁,仿佛灼烧得要烫下他的皮肉。
“然然还没回答呢?然然这张小嘴更喜欢亲哪个?”安临危险的盯着安然,将他抱起抽出了假阳具,自己顶在了穴口。
往日里的雷雨夜,安临总会陪在小孩身边,小孩怕黑夜里骤然的声响,他奇怪的小脑瓜里总会脑补一出出大戏。他得蜷在哥哥怀里,抱住哥哥的手臂,以寻求梦中都不会被放开的安慰。
而这夜,哥哥才欺负了他,安然裹紧被子,在安临房间外徘徊了许久。
“哥哥?”安然害怕,黑暗犹如巨口,将他所有勇气扑灭。他唾弃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找已经不一样了的哥哥?但是他本能的寻着安慰,寻着那个心中无法摆脱的人。
安然深呼吸,那被一点点扩开顶到深处的感觉太难忍受,就算刚刚吞下了东西才被拿出,吞下哥哥的依然不适应。
“没肿着就不会说话了是不是?”安临威胁地在安然的唇上摸了一把,然后又将手指伸向了被撑到了极致的穴口。
安然缩了缩,闭上了眼睛,喉咙火辣辣的,声音沙哑:“哥哥…然然喜欢吃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