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努力忍着不逃走,浑身肌肉僵硬了,努力不哭。
终于在第四管推到一半的时候,安临满意的停了下来,取了一个姜塞将那红肿的穴口堵住。
而不一会儿,那直冲头脑的情欲和那肚子中像要烧穿肠壁的灼痛齐齐袭来的时候,安然终于知道了这一次液体有了什么不同,以往是纯碎的痛,这次里面却加了媚药。
安临挑出较轻的桦条,连续十下狠抽在穴口,那朵小花骤然缩成一点,颤颤巍巍的再绽开时,那薄嫩敏感的黏膜迅速肿起如同一个颗红樱桃。
“哥哥哥哥!啊!”安然疼的爬出好几步远,松开手后臀肉挤压着肿起的穴口,他只得又可怜的掰开。
安临拦腰一把把人捞了回来,按下腰,继续摆成合适的姿势,那带着液体的注射器便缓缓的插入了穴口将液体灌了进去。
“跳蛋的遥控在这,然然自己觉得自己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这灌肠液里的药,能帮然然快乐很久。”
那液体触到黏膜的瞬间发作,如果没有安临按住小孩的手,估计人早就疼的爬走了。
安然哭嚎着,看见第一管结束后,安临又拿起了第二管,然后哭的更大声了。
“你什么时候停,我便什么时候停。”安临推着注射器,迅速的将液体灌入,他估量着小孩大概能含住4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