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立刻顺从地含住吸管喝了起来——然后我才想到,从昨天算起,她已经十
多个小时滴水未进了。
女孩一口气将我摸着还烫手的豆浆喝下去一半儿,才重新抬头看向我,眼睛
「求求你……求求你……揭开……绳子……手……手……好疼……疼……」
奇怪,又无法大声喊叫,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变得这么嘶哑?(这个后来问过
一个朋友,据说即使无法发出明显的声音,但是声带过度使用的话,也会造成暂
奇怪了,虽然在洗澡的时候有对比,知道我的小弟弟确实不算小,但我也一
直不认为它非常大的。事实上我还曾经因为一些a片里,黑人们的「凶器」(真
的很凶!)而自卑过
经「嗯嗯!啊啊!」地半推半就的王可儿,这时却微弱地反抗起来。我开始还以
为这是女孩想表达自己的羞赧,可是最后她喊出的原因却很出乎意料。
「不要,太……太大啦!」
也许是身体真的有了感觉,也许是觉悟到抵抗其实毫无用处,王可儿只是萎
靡地趴在床上,甚至都没有蜷缩身体,遮掩自己羞耻的部位。不过,我知道她一
直在注意我的行为——当我脱下内裤,肉棒自顾自地在她眼前晃动的时候,女孩
然忘我之时,却仍为马桶中大便的声响而羞耻的矛盾;都一一被我收获在小小的
手机里了。
虽然这次的记录没有关于女孩蜜穴的特写,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它的刺激
「……走开……啊……不行了……嗯……不要看啊……啊啊啊!」
王可儿紧缩的面孔一下子舒缓开,眼睛依然还紧闭,但是小嘴已经不自觉地
张开,她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整个人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之中。
「呵呵,看你能忍多久,我可以慢慢等。」
我笑道,手机的摄像头稳稳地对准坐在马桶上的王可儿。这次录像将有一个
可爱的名字:裸体排泄!
「没问题,我很愿意!」
我笑眯眯地抱起她。这个时候我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裤了,肌肤之间的接触让
王可儿微微退却了一下,但随即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跟自己的排泄器官较量上去了。
「求……你……啊,谢,谢谢……嗯……快……」
我装作好像是被她眼泪汪汪的攻势打败了,其实只是因为让她拉在床上的话,
整理起来很麻烦。
「嘻嘻,该不会是想骗我给你解开绳子吧?」
「没有……我没有骗你啊……真的……」
这个时候我的手指已经搭到了蜜穴的上方,轻轻地画着圈,挤出一点点的淫
鼻翼一开一合的,配合她此时窘迫的状态,显得特别可爱。
我好心地帮她把脸擦干净,才取出那件浸满口水的内裤——真像黄色里
描写的那样,带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线。
「啊啊……不行,爪爪……解,解开……快……」
「呵呵,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她的大腿也开始用力了。
是的,我不打算听命于那个声音的指挥。一方面,王可儿被绑了一晚,刚才
又被我用灌汤包折磨,现在需要的是抚慰;另一方面,理智告诉我,我现在只是
有些黑暗,但还不变态。
中的添头。
我的手慢慢地爱抚着女孩的身体,从柔软的乳房一直向下,手掌顺着肌肤上
的油渍,温柔地滑到她冰凉凉的肚皮上。
手头的照片和录像威胁她,软硬皆施,双管齐下,来结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可是我都做了什么呢?
一边脱下裤子,我一边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句颇有些意味的话出自我的高中班主任之口。
身为历史课教师的他喜欢经常性地给我们灌输当年满清政府的那些离奇诡异
的所作所为,而全然不顾「我们其实是理科班的学生,将来到大学也只能学习土
一股淫水随之分泌。我立即配合地摆动伸进去的两根手指。女孩被刺激得大腿制
止不住地颤动,小屁股绷紧地抬起来,似乎迎合着什么一样。
我促狭地抽出手,将混杂着汤汁和淫水的手指放到王可儿的嘴里,果然她开
「呵呵,真下贱啊,这里已经湿透了呢。是不是想要了啊?」
说着,我把包子对准女孩的蜜穴,慢慢地整个塞了进去。小小的淫穴根本容
不下,就在包子要破开的一霎,我猛然用力,然后手指就感到了面团被挤压,满
我拿起最后一只包子,虽然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烫了,但还是很热。
这是我特意保留的,很完整很结实的一只灌汤包,没有外力是很难让它破裂
的。
包子咽下了去。
我重新开始为她擦眼泪。
现在的女孩全身都被油污包裹起来,身体极不适应地扭来扭去,那油腻的触
不错,趁着这股热乎劲儿,我将王可儿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很好地照顾了一
遍。一滴一滴的汤汁浸蔓着她白嫩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甚至濡湿的蜜穴!而且
剩下的包子皮我也没有浪费,像抹布一样仔细地擦过王可儿的身体以后,我决定
依然柔软的巨乳,轻轻地拨弄她嫣红的乳头。
「着凉了怎么办?」
「唔唔唔唔唔唔!」
跟洁白娇嫩的时候不同,被黄浊的油汤玷污的胸部,有着另外一种截然不同
的诱惑。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开始把玩她的乳房,让汤汁遍布王可儿的整个胸
口;右手,则是又拿起一只灌汤包。
也许是用力过大,也许是质量问题,灌汤包的底皮破裂开,热乎乎的汤汁流
出来,一滴,两滴,三滴……直至连成一条线,不断地浇在王可儿洁白的胸口上!
今晨刚出笼屉的灌汤包,里面的汤汁有多么热?再加上女孩光着身子过了一
时候!
「啊!」
女孩一声叫唤,身子忍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带动着一对乳房也晃了两晃。王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温言安慰道:「别担心,你现在不用动,我喂你吃。」
一样一样地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既然是吃包子,那么用小塑料袋装的醋,
酱油等等,都是不可缺的,我细心地把各个塑料袋都打开,防止包子的热气将它
在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也可以花费如此精巧的心思,女人果然都是些心机精细
的动物。
「饿了吧?猜猜我带了什么来?」
显然,昨天我走后她还是进行了一番徒劳的挣扎,那被勒得通红的手腕证明
了这点,那被扭曲得皱皱巴巴的床单证明了这点,那原本整整齐齐,遮盖着她娇
美曲线的被单此时却只能凌乱地挂在她身上的事实,同样也证明了这点。
虽然还有些颤抖,但是已经没有了怯意。
「能让我自己喝吗?」
虽然也是要我解开她的意思,不过委婉了许多,也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唉,
时性的受损。)
「所以说你不乖啊,看看,嗓子都哑了,来,先喝点儿豆浆。」
我打开食物袋,拿出一杯豆浆,插上吸管,送到王可儿的嘴边。让我惊讶的
「很大么?」
我低头仔细地看看,黑褐色的肉棒在粉嫩粉嫩的蜜穴上面形成了一个奇妙而
又淫靡的对比。
明显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昨天过度劳累,现在的小弟弟处于半软半硬的状态。我掰开女孩的两腿,
让肉棒在油腻嫩滑的蜜穴周围摩擦,想尽快让其恢复昨日雄风。可是方才明明已
性,尤其是挑逗性,丝毫不亚于一场专业人士设计的激情小电影。
再次将王可儿抱回床上,女孩已经羞得直低头不敢看我了。刚才为她擦屁股
的时候,我留意到她蜜穴附近有许多黏黏的,绝对不是尿的液体。
「咳咳,咳,咳咳……呃,呼,呼,呼,呼……」
小嘴一旦获得自由,王可儿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同时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则是继续擦拭她下巴和脖子上的痕迹,温柔体贴得就好像她的男朋友一样。
拍到了!
在布满瓷砖的卫生间里,裸体的美女面对着镜头,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那
由紧张变为舒爽的一瞬间的表情;那整个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后的优美姿态;那浑
嘿嘿,我丝毫没有阻止女孩用双手遮挡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没法清晰地拍
到女孩的私密,只有她的脸却是无论怎么回避都没有办法摆脱拍摄。没错,我要
的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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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求你了,爪爪……」
不过即使我解开她,除了捂住肚子蜷成一团之外,她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被伸直捆了一夜,刚刚解开的时候肯定会松软无力的。
「唔……呵……爪爪……唔……帮帮我……忍不住了……」
水。
当然没有骗我,这一点不用去看她那极力忍耐的表情就知道了。可怜的女孩,
小肚皮受了整整一夜的凉,早晨又被油汤涂抹了一遍,不拉肚才怪了呢。
「我,我,我想……想去……厕所……」
说着很羞人的话,王可儿的声音开始颤抖,小脸蛋跟刚刚比更红了,好像可
以滴出水来。
「呜!……不行了……啊呵呵!」
就在我的手指开始继续向下探索的时候,女孩突然尖叫起来,小腹也明显更
用力了。
「哼……嗯嗯……」
女孩抑制不住地发出压抑已久的呻吟来,从掌心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小腹
在紧缩。
其实我的欲望并不像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强烈。不知为什么,每当我独自跟
这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总有一股冲动,有声音在催促我,去折磨她!去恐
吓她!去凌辱她!性欲已经不再主要,充其量只是我在完成那个声音的任务过程
木建筑,理论力学这种比中国近代史更加无聊的东西」这一事实。
话说回来,我现在做的事情比慈禧那个老太婆也精明不到哪儿去!
本来,今天早晨我的任务应该是尽力去安抚被捆绑了一夜的王可儿,同时用
哈哈,她还被自己的内裤堵着小嘴。可怜女孩,她下巴以及脖子附近的床单
全湿了,那条小内裤更是湿透在女孩儿粉嫩的小嘴里,撑得她的腮帮子鼓鼓的。
小脸蛋上模糊一片,看来昨晚眼泪鼻涕都没少流啊。因为只能用鼻子呼吸,她的
始吸吮起来。
裤子一阵发紧,我感到下面安静了一夜的小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历史总有些时候是不符合逻辑的,专家学者们的任务就是在这种情况发生后,
能找到符合逻辑的解释。
满的汤汁在王可儿的阴道里飞溅出来!
「啊……!」
随着这声惨叫,指尖又传来新的感觉,女孩阴道的肉壁很剧烈地蠕动起来,
包子在王可儿的身上,一点点地滑动,就像不久前我的手指,只在通过耻丘
的时候有一丝涩迮,不过那些阴毛已经被之前的油汤浸透了,最后还是很顺利地
到达我的目的地:王可儿那已经一抖一抖的,濡湿了的蜜穴。
感从我的指尖传递过来,是与昨日丝绸般不一样的感觉。同时从渐渐变得淫荡的
叫声中,我还发现了她对这种疼痛竟然感到了不小的快感。
话说,这个跟sm里的滴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让她吃下去。
「不……」
女孩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过最终还是半吞半嚼地把刚刚蹂躏过自己身体的
「啊!烫啊!啊啊啊啊!拿开啊!快啊啊!啊啊啊!」
幸好我买的灌汤包够多,不然一只包子才那么点儿油汤,怎么能把女孩的全
身都涂抹一遍?
夜,胸前早就冰凉一片了。油腻的汤汁每滴到她娇嫩的乳房上一次,她就发出一
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而我则是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半边乳房被汤汁变得泛满油光。
可儿的眼睛充满了委屈,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而我则是目瞪口呆地看向她的
胸部。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自己弄潮了。
「虽然有些烫,不过灌汤包就要趁热吃才好。」
用嘴虚吹了吹,我将一个小包子递过去,王可儿无奈地张开嘴……就在这个
我不为所动,如若未闻,自顾自地拿出新买的食物——热气腾腾的灌汤小笼
包。
「呜,求你了爪爪,我手疼死了,都破了。」
「不乖啊……」
女孩整夜的挣扎,使得身上的被单只能堪堪遮挡小腹,胸前的乳房由于双臂
被几乎水平地绑住,很是突兀地坚挺着。我笑眯眯地伸出手抚摸她有些冰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