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样子,你轻笑的样子,你煮菜的样子,你工作时候的认真,你读书时的样子,
甚至连你拖地板,洗碗,刷牙洗脸梳头,都比别的女人来的美,来的耐看。」
「真的妈妈,我看你看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腻过,每天都看不够,每天都恨
话。嘿嘿嘿。」王行之像是志愿军老兵谈到自己宰美国鬼子的辉煌旧事,眉飞色
舞得意洋洋。
「妈妈,我真的觉得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给你幸福的,我要一辈子
那舒服从全身各个毛细孔里窜出来,直奔那里,他使劲地捣了几下,就泄进
姐姐里面。
似是捅到了肚子里,姐姐恨恨地打着他,「死骡子,日死捱了。」牙齿咬着
黑骡的肩膀,咬出一圈圈牙印子。
黑骡就隔着炕沿打桩似地,拼命地操着。
黑骡伸出手将姐姐抱在怀里,弄着两个奶子,嘴使劲地吸着姐姐的舌头。
喇叭里发出尖利的声音,听的人打颤,跟着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没拿麦
子的,赶紧到西场里拿。」
黑骡就爬上去,一下子挺进去。
「大了,爽呢。」噗嗤噗嗤抽插着,看着姐姐两个奶子乱颤。
「要死呢,要死呢。」姐姐知道黑骡干起来就没命,他的鸡巴出奇的大。
两手抱起姐姐的白花花的屁股,扒了个精光。
院外姐家的那群鸡咕咕地叫着,那只绿花翎大公鸡正肆意地踩着母鸡,黑骡
看到姐夫正出神地看着它们。
「死骡子,姐怕他喊出去,丢人呢。」
「他敢?」黑骡吼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姐姐的裤腰带。
「姐,你结婚那天,就在这张床上,捱日的你。」
「死骡子,拿姐出啥气?」
黑骡嘿嘿地笑着,扛起姐姐进了里屋。
「骡子,姐怕呢。」蒙上半截草帘的窗户看到姐夫蹲在墙根。
姐姐求救似地看着他。
黑骡吭吭嗤嗤地,「他――他祸害野姑子呢。」
看着院外姐夫一瘸一拐地,黑骡拦腰抱起姐姐。
起做的三把火药钢珠小手枪,啪啪啪开了三枪——可惜准头不好,三枪都没中,」
王行之说到这里狠狠握拳,一脸惋惜的说:「我明明瞄准他的小鸡鸡那里,
中了一枪他就不能再嚣张了!」
「他说妞妞是咱俩的。」
快速地看了姐夫一眼,「天啦,天啦。」姐姐捂住了脸,「真的吗?真的吗?」
「莫急,莫急。」黑骡安慰着姐姐,恨恨地咬着牙,「他敢,我抽他的筋。」
「骡子,咋啦,咋啦。」听到风声的姐姐奔回家,姐夫又惊又怕地躲出去。
「咋啦,下那么大的狠?」姐姐埋怨着。
轻拽着姐姐的衣角,看着姐夫的身影,「他知晓哩。」
「日你娘,你祸害了野姑,还――」
雨点般的拳头让姐夫感到害怕,「骡子,骡子,捱不管哩,捱不管哩。」
「还胡说不?」黑骡打一阵问一下。
他疼得跳着跳,眼神里全是恐怖。
「死骡子,捱晓得你日你姐。」
黑骡愤怒的眼一下子缩回来,「你胡说。」
「驴日的-」黑骡红着眼,蒙地扑上去。
姐夫像鸡一样扑通两下,就被黑骡卡住了脖子。萎缩的身子曲弓着,黑骡用
脚狠命地揣着。
皇而逃。
「咋哩?」黑骡看着野姑子躺在草堆里哭,一抬头看见赤裸的姐夫跑进玉米
地。
「怕甚哩,野姑,你的屄咋这般,她比不得呢。」
野姑子仰起头埋进草堆里,嗷-嗷-地叫着,「快哩,快哩。」
姐夫就弓起身子,看着往里捣,一边咕噜着,「莫急,莫急。」
他咧着嘴,捅进野姑子里面,野姑子的阴毛很乱,有几根缠在姐夫黑黑的粗
屌上。
「天过晌晌,西场里分麦子,各家各户带好口袋。」村子里的高音喇叭响起
「他干他姐,咱俩快活快活。」姐夫红着眼,扯掉了野姑子的衣服。
白白的肉肥嘟嘟的,野姑子就委屈地,「死骡子,死骡子。」
她看到黑骡从背后抱着姐姐,眼泪呼地流下来。
抖身上的土,站起来。
日头毒毒的,四周没一点声,场子南头窝在草堆上的黄狗吐着舌头,无精打
采的。
恶狠狠的瞪着他,直到他罢了手。还一次,侨中路上的理发店任师傅趁理发的时
候,站在妈妈背后眼偷偷的往妈妈胸口瞄,被我看到了,瞪他,可他还看,我气
不过,当晚,我和萧风一起用石头打破了他店前面的滚动彩灯和玻璃。」
「咋不饿?」姐夫倒背着手,看看四处无人,就站在野姑子身边。
「待会,弄完了这些。」野姑子头也没抬,又颠起来。
「你姐回哩,骡子没――」姐夫的眼直勾勾地进入了野姑子敞开的怀里。
在天空,她撩了一把额前的散发,用力地颠起手中的簸箕。
姐夫从草堆里遛出来,贪婪地看着野姑子胸前的两堆肉。
簸箕颠了又颠,一会儿,野姑子身前就堆了一堆瘪麦子。
情感之后,他就想做一个小英雄,静静的保护她,而他也确确实实那样做了,把
自己的心思藏在心里,像一个沉默的,不为人知的英雄,奉献着满腔的力和热,
守护她,保卫她,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勇敢无惧,哪怕像这次,险些献出生命。
不坏,谁怕我呀,岂不是给每个人都欺负到头上来啦!」
苏蘅想起那时候当高中毕业班班主任,忙得天昏地暗,没有细心的照顾好儿
子,常常有人告王行之的状,她心里觉得王行之实在不是的乖孩子,心急气躁下
步摸高,恨不得立刻就比爸爸长得高,替你出气,教训他一顿。再后来爸爸走了,
我就想现在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够高啦,够壮啦,看谁敢欺负你,我王行
之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泪。
「后来在夜里听到妈妈无助的哭泣,呻吟声,我就使劲哭,后来哭也不管用,
我就打开窗门,学狗叫,引来邻居的狗的就跟着叫,使爸爸不敢再强迫妈妈,欺
不得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我觉得没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生活就像少了盐,
生命中所有的目的,所有存在的理由,都紧紧绑在你身上。后来我知道爸爸和�
感情不好,想到以后我们家没有男人,就天天锻炼身体,每天五点半就起床,跑
保护你,一辈子爱你,永不改变,永不离弃,永不背叛,永远在一起。我王行之
说到做到!妈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每天看到你,你都是那么美丽,妈妈�
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完美的,你的声音,气味也是完美的,你的走路的样子,你生
炕床咚咚地响着,被子掉在地上,只有姐姐的身子箍在黑骡的腰上。
「骡子,你日死捱了。」姐姐闭着眼,象是死过去一般。
黑骡仿佛看到那日妈哩的神态,他知道爹在家,妈哩不会和他做。
姐姐就喘息着,「要你姐夫去拿麦子呢。」
黑骡看着姐姐磨盘似地屁股摊在炕上,红红的屄门吸着自己。
「早着呢,早着呢。」撮了撮姐姐的屁股,挺起鸡巴捅到底。
「后来苏矮子的老婆和女儿说妈妈坏话,说你那么早生孩子,不是好女人,
妈妈你搂着我哭得多伤心啊!爸爸却劝你算了,可我不!我后来和萧风一起,把
他们家的两只狗药倒了,打瞎一只,另一只断了两条腿,吓得她们再也不敢乱说
黑骡喜欢看姐姐的屄门夹着自己,乱蓬蓬的阴毛濡湿着,分不清是谁的。
村子里的高音喇叭突然杂七杂八地响起来,哧哧的,伴随着嬉笑声。
姐姐散乱的头发铺满了床,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挨上炕沿,拖着姐姐的两脚,挪过来,鸡巴抵在姐姐的腿间,只一挺,就
进去了。
「骡子,咋这么大?」
一蓬乱糟糟的阴毛从姐姐那里突出来,黑骡子亮亮地看过去,猛地撕下姐姐
的花内裤。
「姐,你的屄比野姑子紧呢。」
「怕啥?」解开裤子的黑骡,鸡巴从皱巴巴的打了油的内裤挺出来。
「捱是他老婆哩。」
「可结婚那天,是捱日的你。」
姐姐惊慌地,「做啥,做啥?」
被姐夫日了野姑子,黑骡有股报复的心理,何况姐夫已经萎蔫了。
「他日了野姑子,我日你。」
「死骡子,姐咋活?」
黑骡一把抱住了姐姐,「他说,不管咱俩的事。」像是没解释明白,「他有
把柄抓着呢?」
「晓啥?」
「你结婚,咱俩那档子事。」
猛不丁地,「啥?」惊讶地表情和嘴形。
身子渐渐萎顿下去,姐夫捂住头,「你们的事,捱不管哩。」
黑骡恨恨地撂下一句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他公牛抵角一样的目光,让姐夫不寒而栗。
结结巴巴地,想让黑骡住手,「结婚那阵,捱醉酒,你和你姐――」
黑骡身子一震,已软了的口气突然爆发了,狠狠地揪着姐夫的头发,眼里发
出吓人的光。
「骡子,别以为捱不知晓。」喘着粗气的姐夫反击着。
黑骡一向看不起姐夫,发生了这种事,心里又憋屈又窝囊,毫不手软地抓在
姐夫的裆部,姐夫嗷的一声捂住了,鼻涕眼泪流下来。
「我读六年级时,还有一个又矮又壮的苏镇长,老喜欢说自己是妈妈家亲戚,
常常把爸爸派出去出差,然后来我们家和你谈天,又一次他喝酒又来了,你记得
吗,妈妈?爸爸不在家,你怕的直往我身后躲,后来我从柜子里掏出我和萧风一
「你和她?」还没等野姑子回答,黑骡箭一般地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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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惊恐的看着黑骡,手架在头一边护着。
狠狠地搂着姐夫的脖子,两张嘴亲在一起。
「野姑――弄完没?」场子外响起黑骡的声音。
姐夫猛地停下来,直楞起耳朵,突然象受惊的兔子,弓腰而起,抓起裤子仓
沙哑的声音。
野姑子细白的身子被麦秸硌的彤红,姐夫趴在她身上使劲地捅着。
「莫要,莫要,大白天的。」
婆婆在厨房里,「又死哪去哩。」
野姑子恨恨地踢了院子里的草筐,抱了一抱草回到屋里。
瘦男人已经埋在草里,麻杆似地身子伏撑着。「爽哩,爽哩。」
姐夫猛然抱住了野姑子。
「做甚,做甚。」野姑子慌乱地叫着。
「吃亏哩,吃亏哩。」姐夫连拉带拖地,两人倒在草里。
野姑子没好气地,「畜生,不干人事的畜生。」
「就是!」姐夫随声附和着。
野姑子就想起黑骡子离开灶前,在那屋里发出的声音,狠狠地撂下簸箕,抖
「还没吃饭哩?」冷不丁地听到有人说,野姑子抬起头,却看见姐夫锥子一
样的目光。
「没哩。」上次被姐夫弄过,野姑子就害怕看见他。
「妈妈,你到底爱不爱我呢?」王行之再一次地问。
她要怎样回答呢?
村西的麦场里,散发出清新的麦香,野姑子敞着怀,满身是汗。日头已经斜
打骂他,现在才知道,冤枉他了,错怪他了。
她发觉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儿子,并不了解男性的世界,那里用暴力来维护自
己,保护自己,有着独特的规则。而身为男性的行行从八岁萌芽了对自己朦胧的
「妈妈我爱了你八年,你知道吗?整整八年——从我八岁开始,从以前不懂
事,傻傻的爱,到现在刻在骨子里,装在心头里的爱。我那时候是很调皮,很坏,
可是爸爸只管着自己当官,你还在当老师,爸爸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我要是
负妈妈。」王行之的脸带了骄傲的笑,有着淡灰软须的嘴唇咧着。
「妈妈记得那个高个子主任吗?就是下巴长着一个带毛的黑痣的那个,我记
得有一次他握了妈妈的手很久,还仔仔细细的摸着,我就想自己是一只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