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比鲜明的对比,万分淫靡。
「小凤,让爹杵一杵好吗?」
「爹……爹,不要……你可要轻一点。」小凤也知道即将迎来什么,心中固
。听见他爹提起娘亲,面色不禁沉重了几分,暗想他爹这些年鳏居在家,不知受
了多少苦,一股子欲火无处发泄,肯定难受极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一下爹
爹。
火朝天……
了,还指不定浪成什么样呢。那王老头也不是什么好玩意,那么宠着那俩赔钱货
,指不定监守自盗早就快活上了。张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呀,还是歇停会吧,我也要回家做饭了。」张嫂瞪了王八婆一眼,拎起
「是啊,娘……」春妮也在旁边劝道。
「哎,算了,咱回家。」韩幼娘叹了一口气,把手放了下来。拉着春妮回了
家去,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在场的人谁也没注意到,就在刚才,韩幼娘朝王
「哎哟,哎哟,大家都来瞧瞧哦。这两婆媳合起伙着欺负人了哟,打人了,
要打死人了哟。」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别看王八婆一张嘴能喷粪,真要动起
真格来,第一个软的准是她,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王八婆看到韩幼娘动了真怒
「你说清白就清白了?你说端正就端正了?暗地里那些门门道道,谁知道呢
。说不得早就一个炕上了呢。」
「王八婆,你……我真想抽你!」韩幼娘气的面色发青,扬起手就想给王八
缺个男人,想尝尝鲜嫩。嚼没嚼上那可玄的咯。」
「王八婆,能闭上你那张臭嘴吗?我韩幼娘是命苦早年没了男人,但我行得
正坐得端还容不得你这种人来这里玷污。你是什么德行,乡亲们还能不懂么。别
嫌自己名字生的不好,平日里她都自称王婆,特意的把八字给略去的。韩幼娘一
口叫破她的大名儿,王八婆自然就跟被踩着尾巴的狗似的「腾」的一下蹦了起来。
「王八婆,我就是见不惯你在这里搬弄是非。」
「爹爹,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实在太舒服了,忍不住就尿了出来。」
小凤平日素来保守,连自渎都未曾有过,根本就不知道高潮到底如何。
「嘿嘿,傻囡,这可不是尿,姑娘家乐疯了,可都是这样的,当年你妈可喷
她的年纪已经不小,眼角处难免留下一些岁月的痕迹。不过那些细细的痕迹,没
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不过此时,这个中年女子柳
眉竖起,面色十分不愉。
恩人,她能和淳子走的这么顺溜,王老汉可是功不可没。春妮平时嘴上虽然没说
什么,不过心里却一直记得这份恩情。王八婆这样诋毁王老汉,春妮自然不会有
什么好脸色。
比你吃的米还剩余。你能分清谁糙谁好嘛。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知人知面不知心
,王老汉那老玩意,两眼瘪瘪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见到你那白花花
的奶子,他能不心动啊。」王八婆脸色一变,不屑的扫了春妮一眼,跟泄洪似的
媳妇,面皮薄的跟蛛网似的,风一吹都能吹破,被王八婆这么一说脸色刷的一下
就红了下来,连带着给小丫丫喂奶都有些不自然起来。王老汉平日里老实巴交的
,从未有些许出出阁,而且对春妮一家照顾颇多,春妮对王老汉还是颇有好感的
老八,所以熟悉的人都叫她王八婆。估摸着是名字取的寒碜了,王八婆此人实在
不怎么遭人待见,尤其是那心眼比针缝儿还小,最是能嫉贤妒能,记仇留恨的。
上次到王老汉家提亲,撞了一鼻子灰,二狗子那边的抽头也顺理成章的泡汤了。
人盯着你那白花花的奶子看呢,那口水稀里哗啦的流啊。尤其是那老王头更是要
盯紧了,那老家伙看你那模样儿,都恨不得吃了你一般。」坐在春妮旁边的中年
老妪,口沫横飞开始不停的聒噪起来,虽然说话利索,不过那鸭子般的声音令人
不让娘俩受苦,毅然决定到外地打工,时不时的会往家里寄些物件和银钱来补贴
家用。农村的生活需要用度的地方不多,淳子每月寄来的例钱皆有富余,而且春
妮的婆婆韩氏为人和善待她如自家女儿一般。所以春妮除了不能时时见到心爱的
康的,要不淳子回来可是要埋怨我的。」春妮满脸幸福,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格外
迷人。
要说这个春妮儿可是十里八乡的一号美人儿,不仅模样儿俊俏,皮肤也粉白
哼着声。
「哎哟,都五个月啦,小丫丫还长的真快。再吃俩月差不多就能断奶了。」
那个面目和善叫张嫂的中年妇女,停下手中的活儿笑着说道。
「瞧这小丫丫多俊俏,看那小眼睛小鼻子的,跟淳子小时候一模一样。春妮
,小丫丫有几个月了?」坐在石凳子上折剥毛豆角面目和善的中年妇女问道。
「已经五个月了呢,小丫丫,听见没,张嫂夸你俊俏呢,长大了一定是个小
嫩肉发出啧啧的声响,那条流氓的长舌不甘寂寞的在少女娇嫩的私处里探索着,
时而刮过少女敏感的豆豆,时而舔食少女小小的尿道口,时而深入洞中搅动一番
,几次还隐约的触碰到少女那层代表贞洁的肉膜。
女人们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嘀咕些家里长家里短的闲话儿,不过
大多也离不开一些风月之事。看来无论年龄大小亦或是高低贵贱,八卦精神总是
女人们的天性。就在几个农村妇女唧唧咋咋叨个不停的时候,坐在水池边上那个
以夕照晚霞隐褪后的夜色也带着酡红。山岗披着霞光,将大地染成一片金色,这
就是仙女村的暮色,格外美。
错落在山间的小屋腾起袅袅白烟,给这片大山添了几分人气。农村的生活总
渐渐迷失在一阵阵的快感之中了。
抽插了数百下之后,小凤再次达到了高潮,大汩大汩的淫水透过肉棒和阴道
的间隙流到外面,又滑过小凤雪白的屁股,滴在白色的褥单上,湿成一片。
女儿晶莹粉嫩的阴肉。
看到小凤开始慢慢呻吟起来,王老汉也就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木床也随着活
塞运动开始「吱勒……吱勒……」响个不停。肉棒和小穴快速的摩擦带来了强大
佛是一根碳棒插进刚出锅的白馍馍里一般,如此的唐突,如此的鲜明,殷红的鲜
血随着王老汉的抽动缓缓的流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形成点点鲜红的梅花
,飒是好看。
「爹爹,你真是个大变态。」小凤媚眼一横,娇嗔责怪道。不过依然乖乖的
听了王老汉的话,将自家的妹妹掰开了些。原本就叠叠峦峦仿佛迷宫一样的嫩肉
,顿时分了开来,形成一个幽深的肉洞儿。王老汉将小凤雪白的翘臀向上一推,
然是千肯万肯,不过少女的矜持依旧让她欲拒还迎。
王老汉见小凤应许了,也就不再多说。往自己粗大的黑屌上啐了一口吐沫,
涂抹开来,就将鸡巴一寸一寸的往小凤的阴道里捅了进去。那黑与白的色差,仿
「傻孩子,那些都过去了,不要难过了。现在爹爹有了你,就已经很满足了
。」王老汉一面安慰着小凤,一面提着粗大的黑屌凑在小凤的桃源处逗弄起来,
紫黑色的大龟头将小凤嫩嫩的阴唇挑开,轻轻的摩擦着下体的嫩肉,黑与白形成
竹篓子也散了去。
「咳,我说还指不定呢。」
却不想王八婆这几句缺德话还真就正中了红心,王老汉家中此时正是一片热
的比你多的多了。」王老汉嘿嘿一笑说道,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缅怀。
「要是娘没去,现在就能和娘一起伺候你,那不知道该有多好。」小凤高潮
过后,满脸潮红,娇媚的声音里略显疲惫,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十分好听
老汉家的方向望了望,眼睛里闪过一丝哀伤……
王八婆见韩幼娘远了去,立马止住了哭丧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叉起
腰骂了起来:「韩寡妇这个骚东西,以前就和老王头有那么一腿子,现在男人死
,心中也有些胆寒。立马将肥胖的身躯往地上一坐,开始撒起泼来。
「幼娘,算了吧,天色不早了,我们都回家去吧。」坐在一旁的张嫂见事态
严重了,赶忙上前调和起来。
婆一巴掌。
「娘,少说两句,咱们回家做饭去吧,小莲今天要回来,我们回去给她做好
吃的吧。」春妮见闹出火来了,赶忙上前劝阻道。
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瞧不出你那点儿猫腻来。收了二狗子家的礼钱,却没办成事
,还遭了汰埋,闹的人财两空,啥好处都没弄到,现在开始疯狗乱咬起人来了。
告诉你王八婆,你随便咬,没人会怕你的。」韩幼娘冷冷一笑,不屑的说道。
「我搬弄是非,老娘好心被雷劈了。你说那王老汉婆娘死了,又生了两个赔
钱的俊俏玩意,天天看着弄不馋啊,可是又看的吃不得。心头那火能不旺起来?
见到春妮能有好眼色嘛,我看啊,他对你们一家子那么好,还不是看中了你们家
「韩幼娘,老娘又哪里招你惹你了,你在这蹦跶个什么劲?」王八婆的脸色
变得难看起来,说话也凌厉了几分。王八婆这个名字可没有什么好卖相,拆分开
来,又是王八,又是八婆的,都不是什么好词汇。王八婆又是一个要脸面的人,
「喝,你这个丫头片子,王婆我好心提点你,你还当驴肝肺了。我……」
「王八婆,有完没完,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说话的是一个颇有姿色的
中年女子,看上去有三十七八的光景,一头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皮肤也白嫩。
抛出了一堆话。
「王婆,你怎么能这样,大力叔真是个好人,你不能这么说他。」春妮有些
急了,漂亮的小脸蛋涨的通红,语气也有些不善了。说起来王老汉可是春妮的大
,在春妮看来王老汉是一个值得敬重的长辈。王八婆这样诋毁王老汉,春妮心里
就有些不快了。
「春妮丫头,你才多大点啊,王婆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吃过的盐
王八婆自然就将王老汉一家子给嫉恨上了,有事没事的就汰埋两句,传播些风言
风语的,往王老汉身上泼些脏水。
「八……王婆,大力叔是好人,他不会这样的,你可别瞎说。」春妮是个嫩
小凤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如此挑弄,当即一声尖叫,大汩大汩的阴精喷发
出来射到王老汉一脸都是,大部分的阴精却喷进的王老汉的嘴里,被王老汉一口
吞下。
生厌实在是提不起好感来。
这中年老妪正是到王老汉家说亲的那一位,她是这十里八乡的出了名的红媒
人,乡里人取名不太讲究,也没那么多规矩,只因她上有七个兄姐,自个儿排名
丈夫有些遗憾外,她对于现在的生活可谓是相当满意。
「呔,要我说早断早好,春妮我可告诉你,你可是要注意点了,奶孩子的时
候千万要左右瞅瞅有男人。你可不知道,每次你奶孩子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男
粉白的,一张鹅蛋脸儿成天笑盈盈的,特招人欢喜。当年春妮高中毕业没考上大
学就辍学在了家,便和仙女村的淳子好上了。春妮的父母也都开明,见淳子这人
实诚,也就由着春妮去了。两个小男女情投意合之下,也就定了终身。淳子为了
「可不是,要不小丫丫吸吧上瘾了,那再要断可就难了。」另一个妇女也笑
着插嘴道。
「嗯,看书上说,小宝宝还是奶上八个月比较好,我呀,要让小丫丫健健康
美人,乖乖真听话,慢慢吃。」听张嫂夸自家小丫丫,春妮自然是笑靥如花,满
脸都是母性的光辉,低下头继续逗弄起小丫丫来。这个叫小丫丫的女娃也是听话
,吸上春妮那粉嫩娇俏的小乳头后,就立马安静了下来,窝在春妮的怀里幸福的
身穿白花红底褂子的年轻少妇怀里的娃儿「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少妇一边哄着
怀里的小娃娃,一边掀起褂子,露出白花花的大奶子给小娃儿哺起乳来。几个妇
女顿时转了兴趣,话题儿开始围着年轻少妇转了起来。
是安逸伴着寂寞的,远没有城市里来的精彩。每当夕阳西下,干完农活的女人们
也不着急归家,很有默契的聚在村东那棵古树下唠些家常,这几乎是这些女人们
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了。
王老汉这时也发出一声怒吼,重重的将鸡巴往小凤娇嫩的身子里一挺,在小
凤的阴道深处,射进积蓄了几十年的浓精……八月正值炎夏,太阳不依不饶的早起迟落,侵占去大部分的夜。夜仿佛纸浸
了油,变成半透明体;它给太阳抱住了,分不出身来,也许是给太阳陶醉了,所
的快感,爽的王老汉都不住的呻吟起来。王老汉喘着粗气,粗大的黑屌一进一出
,狠狠地撞击着女儿娇柔的身子。
小凤在父亲的抽动下也是娇喘吁吁,挺动雪白的翘臀迎合他爹的撞击,她也
不过王老汉酒劲上头,只知道自己的肉棒需要小妹妹的慰藉。王老汉现在也
顾不得小凤轻声呼痛,大嘴叼起小凤的一只雪白的奶子,欢快的地吮吸轻咬。大
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粗大的黑屌在女儿的阴道里中进进出出,出入之间带出了
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可见肉洞中间那一层薄薄的肉膜。
王老汉见到如此春景,喘了一口粗气,就将脑袋深深的埋进了小凤的两腿之
间,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少女的芬芳。王老汉一口黄牙嚼着少女阴道壁粉嫩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