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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太上皇翻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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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今天又是尔虞我诈的一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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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兵应声牵马回身,脸上挂着疑惑,这个一直急吼吼的一直皱着眉不见笑意的大将军,刚才是在笑吗?怎么感觉那俩公主来了的消息他还挺高兴呢,既然高兴那为啥还要把人敲晕了送走,真是搞不懂。

“出发!”费律明大手一挥。

“是!”众将士齐声道。

“公主?”费律明默念,下意识想的便是那位曾经也有过这样一个名号,可现在早已登基为帝的某人。

随即觉得不可能是她,暗叹自己魔怔了,才走出去没多远,居然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不见,派两个人把她们打晕,去前面镇子上买辆马车把她俩送回去。”宫中公主不少,但是总蹦哒到他眼前的,也就那么一个。就是沐朝霞那个疯女人。

他在前面骑马狂奔,身后有兵将狂喊,费律明烦躁到不行,但也只能回过头来看看。

费律明:“何事。”

来人勒马,下马打算行个军礼,结果被费律明一手拦了。

“陛下睡吧,臣不动就是了。”沐允诺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只手握住沐朝熙乳肉,静静贴在上面,感受表皮下那颗心脏,正在砰砰震颤,一刻不停,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有种正握着那颗心脏的错觉,有种已经将沐朝熙的心,收入囊中的快慰。

沐朝熙强忍着火气,想着反正自己说也没什么用,最终只能无奈妥协了。

睡之前不忘了报复回去,拧起沐允诺腰上的一小块儿肉顺时针逆时针拧了好几圈。

“信不信老子一脚给你踹地上去。”

“臣信,臣当然信,昨天臣才刚刚体验过,陛下威武,陛下那一脚险些没把臣踹出内伤,臣怎么还敢不信。”沐允诺一边说着,一边死死抱住了沐朝熙,抱着一种你踹我那咱俩就一起掉地上去的心态。

“知道就好,闭嘴,睡觉。”

沐允诺关了偏殿的门,朝帝寝殿走去,夜色已深,除巡逻的将士仍在一刻不停的行进,不曾有其他任何响动。

沐允诺进了殿,关了门,脱了衣服掀了金砂帐钻进去,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已经当惯了皇帝的暖床大臣。

睡的正香的沐朝熙长吸一口气,强忍着被他吵醒的怒气,道:“再这么晚就特么别来了,省的扰朕清梦。”

沐允诺哑然的抬抬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知道了,暗中多注意他些,如有异动,随时报我。”

“奴才领命。”

“启禀王爷,还有一事。”那人跪着没动,接着道:“奴才刚刚提到的那个小皇子殿中唯一留下的奴才,很是奇怪。”

“奇怪?”沐允诺皱眉,不知他这词从何说起。

“是,那太监穿的是原来伺候小皇子的贴身太监四喜的衣服,挂的也是四喜的牌子,可却似乎不自知,对宫中也不熟悉,行为乖张,见到小皇子也不行礼,自作聪明的蹲在地上。对奴才倒是不曾设防,奴才和他简单提了几句宫里宫外的传遍了的是,却看他神色有异,显然事先根本不清楚,既不像宫里的奴才,也不像大司马的细作,所以,奴才才说他奇怪。”

“哼。”沐允诺冷哼:“也是时候让他吃些教训。”

“依你之见,这件事究竟是他自愿还是大司马强逼。”

“奴才不敢妄言,但,无论是因何,小皇子在此事之中,都绝不无辜。王爷在排查的时候,除小皇子殿中外,陛下寝殿附近也该尽量扫除,小皇子殿与陛下寝殿相距甚远,被搬过去而不会引人注目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寝殿处绝对有手脚不干净的奴才帮忙。”

沐允诺,你我之间,必有一战。

是夜,阴暗的偏殿里传来一声唱和,声音不大但恭敬。

不曾想回过头来的费律明脸上哪有笑意,全全都是令人胆寒的冷意罢了。

因旅途艰辛,楼明主动让出马车,与众将士一同骑马赶路,将马车让给了两位死皮赖脸非要跟着的女子。

气的人想打他。

想着想着,沐朝熙便笑出来,弯了弯嘴角,似是牵扯到了面部线条,让晶莹的眼泪,一不小心跌了下来。

“假传圣旨,可是要诛九族的。”费律明眯了眯眼睛,眼底尽是邪佞。

刚刚这亲卫的犹豫,其实已经让他心中有了答案。

他亲爱的皇帝陛下怎么可能会没事儿找事儿把沐朝霞这个傻女人送到他面前来,这么做的除了那个黑心黑肺的青林王之外,还能有谁。

费律明看了看那徽印,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果然,黑衣人们齐齐单膝跪地,显然毫无敌意。

“启禀小侯爷,我等陛下亲卫,亲自护送朝霞公主前来与您汇合。”

“殿下,本候公务在身,实在未能事先告知,还望殿下见谅。”

“来人,带殿下去休息。”费律明显然不想跟他废话了,挥手叫人。

“小侯爷!”沐朝霞一看费律明要走,当时便急了。刚想说话,不曾想却被费律明拦了下来。

沐朝霞说着又要哭,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费明律坐在马上张嘴也不是闭嘴也不是,感觉对方已经把他抹黑的像个负心汉一般了。

尤其是看到他们这边耽搁,坐在马车里等的有点儿不耐烦掀开帘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楼明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儿耐人寻味的时候,费律明脸上就有点儿挂不住了。

他是和这位朝霞公主有些许交集。还未在宫中任职时,他就常游走在一大群才子佳人的行列当中,也是当时和这位不咋在宫里呆着的殿下认识的。沐朝霞仗着自己长公主的身份没人管得了,嚣张跋扈的唯我独尊,也就是那时候他为了维持场面,总会站出来说上几句缓和气氛的话,便被这位公主殿下盯上了,时不时的总会不知羞耻的主动跑去他家等他,和他一起结伴同游。

“小侯爷,我家殿下是来找你的。”旁边的流月被马颠的腰快断了,还不忘张嘴替装娇柔的主子说话。

费律明心想老子知道,但是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你家主子不会抽你么,这么大庭广众,也不嫌丢人?

费律明看了看沐朝霞,等着看她露出泼妇的本性,不曾想对方像没听见一样,依旧自顾自的垂泪。

“啊~”沐朝熙舒服的长叹,瞬间感觉所有的辛苦疲惫都被治愈了。

也不枉费她曾经被人当成神经病似的,疯狂吃鸡鸭,还悄咪咪的让御膳房的后厨收集那些绒毛。

这地方是她的秘密基地,连沐允诺她都没告诉。只在感觉极度疲惫极度无聊的时候,偷偷摸摸跑到这里来休憩片刻。

队伍继续行进,费律明原本以为不会再出什么其他岔子了,不曾想,刚刚那小兵不见了踪影,骑着马跌跌撞撞的沐朝霞出现在他面前。

“小侯爷。”沐朝霞委屈巴巴的,一见费律明便开始掉眼泪,不过因为赶路,灰头土脸的样子倒是没有半点美人垂泪的意思。

“公主殿下怎么来了?殿下也要前去申河,救济百姓吗?”虽然背着人时说打晕就打晕,但是在面对沐朝霞的时候,费律明还是耐着性子拿出了自己伪善的笑容。

真是不知道以前都是公主,怎么差别会这么大。

你看他们家小熙儿,那软萌软萌的小样,再看看这个泼妇,啧啧啧。

费律明舔舔嘴唇,又把那晚糯叽叽的唇齿想起来了。

“别那么多事儿了,有屁放。”费律明大手一挥道。

小兵抽了抽嘴角,拱手道:“将军,队伍末尾有两名女子追了上来,自称是我天安公主,求见将军。”

小兵心道,以前在京中传闻这位候府的公子哥是为风流倜傥的人物啊,怎么现在说话风格这么……粗俗呢。

可惜沐允诺一声都没吭,令人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反倒是胸上的手贴的更紧了。

“臣遵旨。”

“……”

房中静谧片刻,紧接着便传来沐朝熙磨牙的一句,“手......往哪儿摸呢。”

沐允诺动作丝毫不停,揽了她入怀,而后不怕死的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陛下不等臣便睡,还挺有理。”

沐朝熙在梦里气笑了,这都大半夜了,你不睡我还得等着你?什么道理?

都御到申河此去路途甚远,费律明简直一秒钟都不想耽搁,带着救援兵和物资急匆匆而去。

不曾想在到达都御边城的时候,便被突发事件打乱了行程。

“将军!将军!”

“下去吧。”

“奴才告退。”那人掀了袍子起身,恭敬的背身向后退去,直至门口才将将站起身。月光下,露出一张平静的,毫无表情的娃娃脸,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古井无波,不曾看去任何热情和友善。

“哦?”沐允诺停了手,似是也不曾想到竟会有这么奇怪的一号人物。

“那他可有做对小皇子不利的事?”

“这……”那太监迟疑了一下,道:“小皇子闹了脾气,没有食午膳,被那胆大包天的奴才拿去偷偷吃了。”

沐允诺手一顿,思虑片刻,道:“有理,你去安排吧。”

“奴才领命。”那人屈身,五体投地一磕,道。

“退下吧。”沐允诺挥挥手。

“奴才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吧。”沐允诺身披青色长袍,坐在御书房偏殿的桌前,倒腾着桌子上摆放的瓶瓶罐罐,闻言,淡淡道:“最近允恩又闹了么。”

“小皇子身子被那春药伤的不轻,如今应该暂时折腾不起来了,他殿中的奴才们都被调走了,如今也只剩一个伺候他饮食起居的奴才了。”

当夜,因时辰耽搁,他们没有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入都御的边城林郭,只能在城外安营扎寨。

次日清晨,篝火熄灭,随着太阳高升,阳光照进树林,满地休息的士兵早已不见,只余浪迹,一辆马车和并排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十名皇帝亲信。

五公里外费律明冷哼出声,心中尽是满满的算计。

“是陛下的旨意。”听到他如此说,那亲卫反而坚定了。

费律明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的说辞,宫中亲卫尽是皇帝已逝的一位亲信为她亲自培养的死侍,既无血缘亲人,也无亲戚朋友,怎么可能有什么九族呢,所以他回答的越是痛快,就越是有问题。

“那便请殿下一路随行,不要掉队才好。”费律明回身轻声与沐朝霞说道,沐朝霞心中一喜,连忙夹马跟上。

“陛下的旨意?”费律明自刚刚沐朝霞出现时便已经感受到了周围微弱的气息,才终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明明下了命令让那个小兵拦住这两个女人,却没有成功了。

普通士兵怎么可能打的过陛下的亲卫呢,开玩笑。

刚刚说话的亲卫犹豫了一下,正想回答是,不曾想费律明又来了一句。

“殿下先走一步,到前面镇上稍作休息,之后本候再派人送您回去。”说着,一拱手,一夹马腹,便要走。

不曾想就在这时,暗处突然窜出十个人,一袭黑衣,周身笼罩淡雾,看不太清容貌,只能见到手持剑上,统一刻着烫金的盘龙卧凤的嚣张徽印。

大概是出场方式太过诡异,黑衣人们一出现就得到了所有将士的关注。将士们纷纷竖起长矛成进攻状态,保持高度警惕。

他当时被烦的不行,他爹费衡也烦的不行,他那时候才知道他爹原来不是不管什么女人都想往他身边推的,至少皇室的女人他就不愿意,不管是谁。

自那时候起,他便总是躲着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从前进宫去见沐朝熙也总是光明正大的去的,自从被沐朝霞知道他经常会去见沐朝熙之后,他便总遇到她堵在去勤政殿的必经路上。

后来逼的他没办法,去勤政殿都开始偷偷摸摸的去了。

他这才真正明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是个什么意思。原来脑子这东西,真的是不能强求。

“殿下找本候,是有什么事吗?”也不知道刚那小兵是怎么办事儿的,居然连这么两个女人都拦不下来,干什么吃的。

“小侯爷只身前往申河,怎么也不曾和朝霞说一句,那日也是,朝霞在荣辉楼里等了许久,也不曾等来小侯爷见朝霞一面,真真是……”

也不是这地方有多好,只不过在这完全属于她的地方里,她可以全身心放松,并且为所欲为。

沐朝熙半梦半醒的躺在软榻上,歪着头看已经顺着阶梯快要摆到二楼来了的花灯,迷迷糊糊的,眼前好像浮现了曾经自己与那人一同站在花灯下的场景。

那人气宇轩昂,身着殷红铠甲,左手执重剑,右手指着这花灯,轻笑问她:“陛下够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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