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新新吃别人的鸡巴不是吃的很爽吗?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怜惜你吧,你看看你身上留下的痕迹,肯定早就被人玩烂了,现在跑到我这里装清纯?”他用力掐着夏瑾红肿如石子的乳头,又揪又拧。
“痛啊……别……轻点……啊啊呜呜……”
“呜呜呜啊啊……嗯啊……不要了,景葑哥哥,不要了……啊啊……”
“啊啊啊呜呜……不要,谁都不要了……景葑哥哥欺负人啊……”
“呜呜……不要……不要弄了……放过我吧……呜呜呜……要死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他崩溃的呜咽着,却不能让那根在他淫穴里抽送的肉棒停下来。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尿出来,好在最后强烈的羞耻感还是帮他维系住了最后的一点尊严。
但这么大的动作和强烈的刺激却让他的尿道喷射出了两小股的尿意,可能也就一支青霉素的量。
而且夏瑾新还是背靠在萧景葑的怀里,所以他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夏瑾新是被操尿了。
“呜啊……别……不要了,你出去。”他抗拒的扭了扭身子,想让贴在身后的萧景葑放开他。
可才刚使力,萧景葑却用力地挺动着下胯,将从子宫里滑出来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呜啊……好胀……”夏瑾新身子死死的紧绷着,再次被送上高潮的花穴抽搐痉挛着。
萧景葑变化着角度,不断用肉棒重重在骚穴内操弄着那三颗小小的g点,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不想尿出来,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收缩着淫穴。
这让那条本蚀骨销魂的甬道,瞬间变成了能吞噬人命的圣地。
萧景葑每一次插弄都要用尽全力才能顶开那绞缩着的淫穴,拔出来就更是废力。
此时的萧景葑还陷入在夏瑾新对他抗拒的话语上,他提着那软到没了一丝力气的纤腰,让夏瑾新的下身弓了起来。
“你不要我,你想要谁?你那么多个男人,谁最能满足你!你说啊!”萧景葑狠狠地插弄了两下。
子宫重新被破开,进进出出的灭顶快感,还有即将失守的尿意让夏瑾新有了种即羞耻又爽到了极致的异常。
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又气又极,抗拒的话不经大脑就喊了出来,“你走开!不要你了……走开,你好讨厌……”
“你要我走?”萧景葑刚刚还一脸闲适的神色立刻变得凌厉,他冷笑了声,直接抱着夏瑾新站到了床边,然后转了个身,直将他的肩膀按在了床上。
这样的变化着姿势,让如铁般的肉棒大力地戳弄着不断吮吸收缩着的花穴,甚至有两次还刮到了憋着尿液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