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清芳居然没有穿罩子,那雪白的轮廓一览无遗,就像是两只白兔,要蹦跃出来。
看到这一幕,陈阳不由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些着迷。
张清芳擡起头来,似乎是注意到了陈阳的目光,就笑着问:“小阳,你刚刚看什麽呢?”
陈阳就说:“那当然了,动物和人一样,身体上都有很多的穴位。”
他帮狗子施完针之後,狗子的精神看起来就好了很多。
陈阳把东西收起来,就说:“应该没事了,以後别让它乱吃东西。”
陈阳过去的时候,就看狗子正躺在那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张清芳告诉他,从早上起来开始,狗子就吐了好几次,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现在直接瘫在这里了。
陈阳检查了一下狗子的身体,基本可以确定,狗子肯定是吃坏了东西。
“这个小东西,可吓坏我了。”张清芳一边抱怨着,一边弯下腰去摸了摸狗子的毛发。
但是她这麽一弯腰,那宽大的领口,顿时就敞了开来,而且正对着陈阳。
陈阳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朝着领口里面瞥了进去。
对於兽医学,陈阳懂得并不多,也只能姑且试试。
他让张清芳打来清水,喂狗子吃了一点,然後又在药箱里拿出针,帮狗子紮了几针。
张清芳有些惊讶地说:“以前我就听说过给人针灸,这狗子还能针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