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柳文兵忽然眼睛一亮,想到解决阿春这个麻烦,和花新蕾啪啪一箭双雕的办法了。
然後他做梦了,梦中和花新蕾滚床单了,他真正的进去了,还能感觉到真实的热量,太真实了。
但很快他就醒了,因为内裤里湿湿的,顿时老脸一红,急忙下床去换洗了。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现象了啊,是花新蕾给了他全新的感受。
“那就好。”
“老板你什麽时候回来呢?”
“哎,不知道,看生意进度吧。”
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王老板从非洲赞比亚打长途电话给阿春,询问了花新蕾今天就诊的情况。
阿春如实说了。
“柳大夫给小蕾的是什麽药啊?”王老板好奇的问。
柳文兵越想越难受,他渴望和花新蕾在一起生活,日夜恩爱,地老天荒。
他梦醒後再也睡不着了,便熬到了天亮,然後早早下楼开门营业去了。
到了上班时间,苗雨燕忽然打电话过来,说她孩子明天就放假了,老公也有两天的公休,所以她今天不来上班了,打算去采购一些器材,准备明天一家人去爬山。
??
养生馆三楼。
柳文兵早早就睡了。
“我哪里懂呢?柳大夫高深莫测,我要是懂得他卖的是什麽药的话,那我就发财了。”阿春高声道。
“也是啊,那小蕾今天有和别的男人接触吗?”王老板又不放心的问。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