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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次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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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次初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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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液。让我知道…我是真切地存在着的,好吗?」

欲望翘首,带着不可思议的期盼,将我与毒液之间的空气点燃。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一件件褪下我的衣衫。

不够。我喘着粗气,抬起雾气氤氲的眼睛凝视着他。

我觉得远远不够。明明想要更多啊。明明想从对方的心中攫取更深一层的温暖啊。

为什么望而却步呢?是觉得他离我太远,还是觉得他太过陌生?

「那么…多加点糖。」他紧紧地搂住我,给予我一个不可名状的拥抱。「幸好…你尚且在我的身边。」

「我会一直在的。」我笃定地向男人承诺。「所以…要不要给我一个吻?」

09埃迪视角

fin.

我知道,当你翻看这些日记的时候,你已经忘记昨天,前天,甚至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

你甚至不记得有过他。

下面是写给你的话,不论如何,请都不要忘记。

12埃迪日记视角

你叫eddie。你是一个德国飞行员。

如果你看到这页日记,说明你已经第68次失忆了。

泪的闸门一旦崩开,理智像海浪一般覆水难收。

「对不起,战争结束的时候不能陪你去旅行了。告别之际,让我再亲你一下,好吗?」

他轻轻凑近我,有些调皮地用唇象征性地蹭了一下我的脸颊。

顿时潸然泪下。

「毒液,别这样…求你。」

「你别哭呀。」毒液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你哭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你怎么了?」我的目光有些担忧。他是不是受伤了?

「别怕,有我在呢。」毒液歪着头笑了笑。

接踵而至是木梁倾塌的声音。

半晌,房间阒寂的安宁终于被打破。

「我是个军人,我本应该救那个孩子。」eddie的声音有些梗塞。

我站在男人的身后,觉得些微得遗憾。

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毒液告诉我他怕火,害怕4000-6000分贝的声音。

可是我呢?

我居然让他铤而走险,我怎么可以怎么自私。

看着黑烟滚滚的长廊,我一下子退怯了。

毒液牵着我的手,引领着我奔跑在医院的长廊中。

突然,我想起自己落下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金色的颗粒如瀑布般散开,无声地飘落到矢车菊上,好像一个不可名状的吻。

夜晚抖落黄昏温婉的霞光,迫不及待地跳上时间威严的宝座。

枪炮声,哭喊声,弥漫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彼时,盟军已经兵临城下。

我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耸了耸肩说,「好。」

我站在窗前,摆了一个侧身的动作,目光凝视着扣动扳机的他。

快门按下的瞬间,时间定格在永恒的那一刹那。

他进入得是那样深,那样深。深到孤独扼杀所有原初的记忆,在快感渗入灵魂、闪烁着光芒的那一瞬间,弥漫出一些春暖花开的错觉。

10埃迪视角

毒液说我每天都在失忆,每次都只忘记他。

犹豫了几秒钟,炮弹如陨石般投射下来。我准备向那个孩子的方向奔跑,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蛮力拽回了原地。

「站住,eddie,你救不了他。」毒液的声音很冷。

我僵了一会,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的炽热昂扬起来,湿润的顶端叫喧着,亟待释放的出口。

他眯起眼睛,深邃的目光与宛如亚利桑那地狱的黑暗无声对峙。

他给予我关怀备至的慰藉,与我从渊壑跨过浅濑,从深海飞入云端。

我鼓起勇气,希望从毒液的眼中看到一丝熟悉的色彩,却发现记忆的深处是一片空无。

「吻我。」我主动拉近毒液和我的距离。

他郑重地眯起眼睛,似是在深思熟虑什么。

我抬起眼睛,谨小慎微地捧住毒液黑色的面部轮廓,然后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印下一吻。

吻的温度逐渐上升,隐约约地,我感觉身体变得沉重,连同灵魂也不可避免的躁动起来。

我们亲吻着彼此的唇畔。在欲望达到危险的临界值的时候,他冷静自持地停了下来。

「生命很脆弱。eddie,这不是你的错。」我凑近一步,左手悬在了半空。「人生苦短。」

不知为何突然想拥抱他。

恰巧eddie在这时转过身,失神地对上我的目光。

那个叫venom的家伙。

他爱你。

你很爱他。

你身边曾经有个黑色的家伙,他叫毒液,那个男人来自彗星。

他为了救你,被埋葬在一场熊熊的火中。

他已经不在你的身边。

渴望去想起什么,却发现记忆的深处是一片萧疏。

想要去拥抱什么,却发现手指碰触的是一片虚无。

「eddie,我真的…真的最喜欢你了。」

明明才认识了他不到一天。为什么会感到莫名的悲伤呢?

我觉得好难过,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不过是一本日记而已,它不值得你这么做。」

「因为你,所以值得。」毒液的声音渐渐虚弱,我看到他的身体越来越轻,轻得近乎透明。「日记本对你意义非凡。我知道你都不能失去它,抛弃它…正如我不能失去你一样。」

燃烧的木梁从摇摇欲坠的天花板落下,毒液竟在那时为我生出一片黑色的屏障,像保护伞一样把我笼罩了起来。

「别这样…你会受伤的。」

我看着那团黑色的拟态融化,蒸发,然后变成轻烟一缕缕消散。

隐隐约约,我开始忐忑起来。

当我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炽热的光火中走了出来。

我接过毒液递来的日记本,下一秒发现毒液的拟态正在融化。

「日记本落在房间里了…怎么办?」我心急火燎地说。

「等我…我帮你回去拿。」

未等我回应毒液,那个黑色的家伙已经冲回熊熊的火海,瞬间没了踪影。

废墟之上,炮火的轰击让这座城市面目全非。很不幸,我的房间被击中了。

炽烈的大火蔓延到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窗帘熊熊地燃烧着,封死了逃生的出口。

推开房门,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硝烟。

那时候我多想时间就此驻足,如果…那时候我能预知未来,是不是就能留住他。

11埃迪视角

微风涌入百叶窗的罅隙,坦坦荡荡地吹散木梁上的湮尘。

我无奈地说那又有什么办法,我生了病,你来帮我治呀。

他勾了勾唇角,调笑着说我不是一直再帮你吗?

那天毒液从受伤的战地记者那里借来了照相机,说,「我给你拍张照吧?」

「射出的子弹不会退回枪膛,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得到拯救。」

08毒液视角

那天回到病房的时候,我们相对无言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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