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别人结婚。”他嘟嘟囔囔的,往周庄怀里钻了进去。紧紧抱了一会后他还是赌气,抬起埋在对方怀里的脸,不甘心地问:“你真舍得把我送给别人?!”
周庄没回答,仅仅是很轻地笑了一下,也在徐轻羽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周庄重新打开屏幕,继续会议,好像这个十分钟的插曲无足轻重,又过了一个小时后,会议终于正式结束,周庄没直接起身离开办公桌,而是低头,徐轻羽还在他身下。
徐轻羽还是跪坐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他腿上,脑袋在枕在上面。他睡着了,周庄逗弄地碰了一下他的鼻尖,他才抬头,半眯着眼仰视周庄。
“怎么了?”徐轻羽迷迷糊糊的,好像睡了很久,连会议结束了都不知道。周庄将他捞起来往床上抱,徐轻羽躺下后还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快二十六岁的人了,比六岁的小孩都会撒娇。
“周庄,别这样……”他没能再多多说两句,周庄就把他的嘴又堵上了。徐轻羽欲哭无泪,是他自己说想吃的,他不能露馅,可他真的要没力气了,在喘息的间隙里红着眼祈求:“你心疼心疼我,papa。”
周庄把手松开了。电话也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周庄没刻意防着徐轻羽,也开了免提,空出来的手一只继续揉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从额头往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掐住徐轻羽的脖子,剥夺他本就艰难的呼吸。电话那头的人并不知道他在宣淫,还以为他是在犹豫,动之以情喊他“周叔”,晓之以理庞大的数字,新药上市后,安慰剂会纳入上c区的医保系统,政府补贴高达95%,人人都能买得起吃得起,人人的情绪都镇定稳妥。
“要和papa睡。”他成功把周庄拐到了床上,还想解周庄的带子,周庄握住他的手腕问:“你真的想和我上床?”
徐轻羽眨了两下眼,不装了。
反正早就被周庄识破了。
而拥有专利的他们将获得从未有过的高额利润,与金钱利益相比,那只计划外的红尾巴猫算得了什么呢?
“周叔……周叔你在听吗?”对面的声音越来越急迫,一点都不沉稳,周庄还是不紧不慢地享受,若不是看徐轻羽委屈巴巴的样子太可怜了,他未必会开始冲刺。徐轻羽并没有轻松多少,每一次被进入,他的干呕感都会强烈到弓起后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次更深的顶入会更深。他实在承受不了了,牙齿在周庄的茎身上轻轻咬了一下,周庄迅即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毫无感觉地命令道:“收回去。”
电话那头的人也听到了那声响亮的巴掌,不再吱声,不打扰周庄办事。徐轻羽崩溃地呜咽出声,好不容易周庄终于射在了他嘴里,他不被允许换气,浓白的浊液只有一部分吃了下去,剩下的随着咳嗽涌进鼻腔和呼吸道,全是周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