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苏枫不知撞到了哪里,使我有了想射的冲动。
“宝贝,找到你的浪点了。”
苏枫看破了我想隐藏的意图。
我清楚地感受到下体一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毋庸置疑我下面一定出血了。
“乖,第一次都会出血,以后干熟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我怨恨地瞪着苏枫:“混、混蛋,我恨你。”
“别哭,会舒服的……”
苏枫温柔地安慰着我,湿湿的舌头舔掉我脸上的泪水。
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呼喊:“骗子!明、明好痛、不!不要再进去了,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好痛啊啊啊啊啊!!——”
我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恐惧到忘记了动作,眼泪控制不住颗颗落下。
苏枫说着扶起身下的巨物,强行摆弄好我的身体,对着我那重未被侵犯过的地方插入。
他插入的动作,激断了我最后一根心理防线。
他用观赏的姿态看着我。
“求我,我就让你射,让你爽——”
高涨情欲和道德伦理,身体以及心里的双重折磨,使我忍不住悲鸣。
一个劲地往里操入,速度也越来越快,每次一操入就深一些。
他的巨物好像永无止境,每每击中我的敏感点,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巨根上脉搏轻跳。
我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被迫接受强制性的陌生快感。
他听到我骂他面部毫无反应,下体却开始动起来。
我猛地瞳孔一缩,痛苦地哀求叫道:“嗯啊~~不,停,哥停下……停下。”
原来他的巨物还没有全部进来,而他那一操入,又深了一点。
苏枫在说话间,直接快速一插,我被他弄得猝不及防。
我已经哭得打嗝了,全无大老爷们该有的形象。
“出、呃、出来,好、好疼,呃、出去,太深了……太深了。”
我不忍看着身下被捅入的过程,但我的感官时刻将我拉回现实。
“不、不要了、太、太大了……不要再进去、啊啊~~会死掉的、会死的、不要进去了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那根还在不停进入,被捅破直肠的恐惧围绕着我。
“救命!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你说,要是下面的路人看见了会怎么样?他会不会拿出手机,然后拍下来,传到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