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谅:“好吃吗?”
“嗯,好吃。”祁七舔了舔嘴角沾上的果肉。
“难受了怎么不跟我打电话?”
那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饱满的肱二头肌,性感的人鱼线和公狗腰,以及尺寸客观的…
祁七不自然地咽了一口水,咬着勺子视线朝某一处不知不觉瞥了过去…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进得去吗…?
他索性脱下衣服快速地冲了个凉水澡冷静冷静,突然又发现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连浴巾也还晾在阳台没收。
于是出门前南谅做贼似的开了个缝确认祁七并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一把打开门就打算冲到房间,却发现祁七正抱着一叠干净的衣服和浴巾站在门口惊恐地看着他。
的下体。
祁七闻言松了一口气,握上了门把正准备开门,南谅眼疾手快地按下锁芯,“我正在脱衣服。”
“啊对不起!”
“茶几上有冰淇淋,去吃吧,我一会儿就出来。”
在公寓小区一处隐蔽的角落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硕男子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摁了摁耳中的对讲机低声道,“少爷今晚也是外宿。”
入耳式对讲机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懒洋洋地说道,
“想办法给我带回来。”
祁七动了动嘴,却又把话咽了下去,如此反复几次也没能说出口,南谅也不急,耐心地等他开口。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南谅挑眉,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开口要帮忙,于是也来了兴致。
祁七继续点头。
“想吃什么?我走之前给你做好。”
祁七又点了一下头。
南谅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自诩没有圣母心,却在对待祁七时总是想让他能够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好意,不用再如此小心翼翼…
“还有不舒服吗?”南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祁七抿着嘴小幅度地摇摇头。
“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吗?”南谅严肃地看着他,“今天这种情况也幸好是在我家里,如果你在外面怎么办?”
突然认真的语气让祁七本能地放下勺子,忐忑地抓住衣角,就像是一个即将挨骂的小孩。
“我没有在骂你,不要紧张。”南谅尽力放缓语气,“你要多担心一下自己,知道吗?就算是在工作时间也有我的经纪人帮我接电话,他会及时转告我的。”
在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中,祁七仰头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南谅拉下他的衣领口咬上了后颈。
在释放了情欲后祁七理智逐渐回醒,喘着气瞥向南谅可以说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南谅一路逃到浴室,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属于alpha独有的沉香木气息爆发而出,却比平常更粘稠——这是求爱的味道——南谅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祁七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似的,小声说道,“我怕打扰到你工作…”
怕打扰到自己的工作,所以在没有alpha安抚的情况下硬是独自撑了一天吗?
其实就算祁七给他打电话,他也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找人将抑制剂送到家,这一切不过是一通电话那么简单罢了。
南谅自然是察觉到旁边一小只的粘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舔了个边,哭笑不得地敲了敲桌面,“再不吃要化掉了。”
祁七回过神来埋头继续挖冰淇淋,在南谅的目光中脸蛋逐渐红成了猴屁股。
真是个小孩子,想什么都看得出来。
……
门砰一声关上,南谅生无可恋地在门后压着嗓子说,“放门口吧…”
祁七心不在焉地挖着冰淇淋,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一片荷尔蒙炸裂的春景。
“…好。”
祁七赤脚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南谅紧绷的肌肉才松懈下来。
这满屋子浓郁的信息素要是让祁七闻到了,还得够自己喝一壶的。
“说来听听?”
“我可以暂时…”祁七不安地绞紧手指,“我可以暂时住在你家吗?”
凌晨的市区也如冷却下来的沸水一般渐渐安静下来,四车道的宽阔马路上偶尔飞驰过几辆车后又重归寂静。
“…你在想什么?”
直到南谅的脸凑到面前祁七才惊叫一声回过神来。
“你还是第一个在我面前也能不听我说话的粉丝,”南谅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想什么呢?问你早上想吃什么。”
“明天你回学校之前我会让徐腾给你送抑制剂,就是我的经纪人,上次你在医院应该看到过。”
祁七点头。
“明天早餐有什么想吃的吗?”
祁七艰难地点点头,但南谅知道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他肯定还是会选择独自承受。
总是担心着自己成为负担而不断地独立,遇到事情第一反应不是求助而是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
到底是出生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才会将人变成这般模样。
他将抑制剂扎入手臂,冰凉的液体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无处发泄的兽欲渐渐冷却下来,理智回笼时,他无比庆幸自己刚才的忍耐。
“南谅…?”门外响起祁七试探性的声音,“你没事吧?”
南谅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没事,我打了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