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卷入欲潮庞大的旋涡中,它们从另一种角度搅拌着他的身体,直到一切过去。
“哈嗯……哈啊……呼嗯……”
黄雨泽无助地喘息着、等待着、幻想着。
他的胸口尤其难受,半个学期过去,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那里都会有些胀痛。
在签到人抵达的间隙里,他沉浸在无数遐想与对自身的感知中,身体里振动着的玩具被想象成了进入身体的欲望,它们热得发烫,将他的身体内侧烫得起泡。
而在脊背上挪动的也同样是欲望,它摩擦着他的身体,它迟早会吐出粘稠的液体。
“叮铃”。
后穴被射了精,那笔上满是他的汗水。
身上又被画下一道黑线,他清晰地感受着线条掠过的质感。
他能感觉到它的移动,如同感受着身体里欲望的反复般。
视觉与听觉被封闭的少年几乎是被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触觉上:
黄雨泽感受着进入与贯穿,主人们的插入让背上的笔向上移去;等他们抽出时,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收缩着,那笔又向下滑去。
他有些听不清,长时间趴跪的动作与性爱高潮让他精疲力尽。
主人正在说什么?他模模糊糊地想,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玄子注意到了这点,于是他蹲下身来,摸着黄雨泽的脑袋,把话又说了一遍:
第一波签到的人过去,少年稍稍地喘了口气,他蜷缩在属于自己的那方寸大的地方。
他想,他是家具。
在他屁股上画下横线的人会自然而然地把笔放在他背上,他一动不动,这样笔才不至于滚落在地。
好像经过了很久很久。
对他而言似乎一个世纪那样长。
终于,眼罩被人扯了下来,他艰难地扭过头,看见玄子正站在身边,嘴巴不断地开合着。
他身上落满了那种液体——味道腥臭又浓烈——他像是被浸泡在其中——
“叮铃”。
又有人来了,他们的举动让这些遐想一时间散去。
第一个“正”字成型得很快,他在那过程中又达到了许多次高潮。
下身已经因为潮吹而一片潮湿,地毯搞不好该换了,他模模糊糊地想着。
铃铛扯动着身体,胸口和下身都有饱胀感传来。
它如同欲望般来回游移,好似他的脊背也被什么东西抽插摩擦一般。
那给了他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彻底的漆黑与混乱的思绪下,他想象着自己的脊背也被主人以欲望摩擦。
“咕哈!主人……嗯……”
“做得不错,小奴隶。”
“不过,你的铃铛可是响了三十次,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稍后,又是一批人到来,他们看见少年的模样,理所当然地将后穴的按摩棒取出来使用那里。
“嗯、哈嗯……”
笔在汗湿的脊背上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