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主人不需要回应,他自顾自地抽插、翻搅、发泄,在柔软的肠道腔内射得一塌糊涂,然后才满满退去。
他们各自在两个字列下加上一笔,而后将笔摆上黄雨泽的脊背,这才转身离去。
屋子里吵吵嚷嚷,他们很快便也加入了那吵嚷声中,只留下黄雨泽在门外,在无声无光的世界里,继续等待着下一位签到的人。
放在这个场合下,也意味着“签到人数”。
站在少年身后的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尚未签到的那人掏出了自己的欲望。
“已经有很多人先来了啊?”
——射在里头的东西自然不可能让它们就那样流走。
那两根按摩棒原本就是做这个用的,凌辱黄雨泽反而才是它的次要作用。
“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签过到了。”另一个人这样说。
主人二话不说,立刻就将自己的欲望插入其中,柔软的花穴立刻将之紧紧包裹,又湿又软的内里让它一口气长驱直入到了底部。
子宫被撞击,子宫降下来亲吻着入侵物顶端,子宫的小口微微张开以准备迎接精液。
而里面已经不少先到者的体液在流淌,它们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摇晃着,冲刷着畸形、不成熟的器官。
“前面吧。”
“那我就后面好了。”
被蒙着眼耳的少年自是听不见这样的对话,可即便他听见了,现在的他也不会感到任何屈辱。
少年的感官一团模糊,除了被使用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像是睡着了。
可他一旦有人进入他的身体,他就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应对,毕竟……这是主人交给他的任务,他想。
事情还要从这天早上开始说起。
“小奴隶一定相当喜欢吧,这种签到方式——”
他的欲望很快便插入了少年的后穴里,在肠道中不断驰骋着。
黄雨泽被塞住的口腔里发出了几声暧昧哦模糊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语一般。
“喏,上面不是写着吗?”前一个人说着,比了比少年的臀瓣。
只见那里正用油性笔横七竖八地画着两列“正”字,每一列的“正”上头,都有个小小的箭头指向少年的一处穴口。
那是“被使用的次数”。
主人显然因此得趣,他抓着少年的身体不断冲刺,换着法子让自己的欲望愉快,黄雨泽一声不响地任由他玩弄,唯一能让人察觉他自主意识的地方,便是那肉壁时不时收缩起来包裹欲望。
“哈,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棒啊。”身后的人如此“赞扬”道。
他不一会儿便在黄雨泽体内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充斥整个甬道,他一边停留在深处享受方才那一刻的余韵,一边又拿起了那根按摩棒。
奴隶意识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中,现在他会做的,就只有张开腿邀请主人进入而已。
先说话的那人抽掉了花穴里的按摩棒,那动作让少年不由得又一颤。
方才还被撑开的肉穴在失去了入侵物后迅速地合拢了,只有肉缝上混杂着白浊的淫液仍昭示着先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