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泽不知道最后到底经过了多久,在快感的世界里,一秒也近乎永恒。
到最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喊“主人”——无论花穴有没有被插入。
直到筋疲力尽为止他都在叫着,不知什么时候,意识终于在激烈的高潮里变得模糊起来。
又被内射了,又灌满了精液。
黄雨泽怀抱着异样的幸福感这样想着。
他晕晕乎乎的,却也明白这场盛宴不可能如此结束——看到有人开发出了新玩法,其他的人怎么可能不想尝试呢?
黄雨泽莫名地有些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空洞又扭曲的快乐涌上了他心头,他由是愈发甜腻地哀叫着、摆动着腰身。
“主人……啊呀、主人……哈啊!”
——声音里已经全然听不见最初的痛苦了。
黄雨泽不知道自己身后是不是再度传来了嗤笑声,男人们看着他的屁股说着黄色段子,他只是想,果然事情归根结底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又想喊“主人”的名字了,他把进入他身体的人都当作主人看待,毕竟正是因为主人的要求他才会在这里的——
主人要求他做爱,于是他便袒露身体;主人要求他高潮,于是他尖叫着喷出淫液与精水;主人要求他好好叫,于是他不断说着自我贬低的浪语。
“咦……?”少年发出朦胧而暧昧的声音,“主、人……?”
他总是能从痛苦中得到快乐的。
子宫入口被两根欲望暴力地开拓了,它们都像是想钻进那小孔中,用硕大的顶端磨擦柔软的子宫壁。
但它们在那之前就自己撞在一处,却还在一同向内压迫,子宫被它们撞得生疼,少年的躯体也在不大的空间里不断前挪。
黄雨泽倒下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到如此地步。
恢复的时间也显得短暂且漫长,他不知何时开始试着挪动自己的手指,才发现束缚着手腕的东西已经消失。
于是他趴在那里喘息,花穴收缩着想存留所有欲液,他吐出了无数热气,直到又有体温贴上他的身体,才又发出了一声柔软的呼唤:“主人……嗯……”
谢谢你们使用奴隶。
他这样说着,又被贯穿了,又被蹂躏了,又被操到翻起白眼流着口水说不出话来了。
男人们于是一起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直将这少年操得再说不出话来,他只剩下了尖叫,发出的声音都是不成声的愉悦单音。
而在他竭尽全力的伺候下,男人们先后在他体内达到了高潮,两根欲望一起抵住子宫入口,膨胀的顶端撞开了子宫颈。
“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
“啊啊啊!子宫被……被两根大肉棒……哈啊啊!操了!……被狠狠地……操了……!”
手指不断地绞紧,就算他再怎样努力喘息也会感到窒息,快感进大脑最深处,他在过度的刺激下不断抽动。
唯一没在移动着的就是被牢牢桎梏着的下身,那里理所当然不能移动——因为那里要被使用。
木板似乎在响——他觉得那应当是他的错觉——世界都随着肉棒的进出摇晃不止。
“哈呀……哈啊……哈嗯——!”
撕裂感缓和了,新鲜感却持续了下来,他流着泪摇晃身体,竭力配合着体内欲望的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