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早就被玩得神志不清了,再加上他先前所受的那些调教,现在只要一碰他就会发出呻吟,扭着腰凑向欲望。
他说了很多诸如“谢谢主人使用”、“奴隶天生就该被操”、“奴隶喜欢主人的精液”一类的话,每一句都足以表明他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
当然,小陈可不会管这些,无论黄雨泽说了多少话他都照单全收,他拍着少年的屁股,说道:
“咕咿咿!”黄雨泽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主人……肉棒……咿啊啊!”
——反而不像是惩罚,而是别的什么了。
但这也没有关系,这样反而更好。
话语被间断的呻吟声冲散,听起来反而更加淫乱。
黄雨泽泪眼迷蒙地向上看去,上方,不久前还是他邻居的人面目狰狞。
他正压着少年狠狠操干,后者的身体近乎反折,一双脚紧紧地勾住侵略者的腰身。
那东西的确进得很深,已经到了阴道的尽头,却仍像是又再进去的余地,弄得他内里一阵发疼。
它当然没有真的继续向里,只是抵住宫口不断撞击,黄雨泽因此而尖叫连连,连脚趾都在快感中紧绷。
他的嗓子因此叫得有些干哑,好在先前新主人让他喝了点水——当然,是在操弄的同时喝的。
“骚货……骚货奴隶、在被大肉棒操!咿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操得骚货……爽、好爽……咕呀啊啊!”
黄雨泽也的确是爽到了,他又是射精又是潮吹地近乎昏死过去几次,肉体被全然地浸泡在快感中,每一寸皮肤都溢满快乐的因子。
而小陈则暗暗惊叹于他的韧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这样连续的高潮的。
22 请求内射
“啊……嗯啊、啊啊……”
主人们已经离开了,但房间里淫乱的呻吟声却还没有停下。
“叫得更大声一点。”
“啊啊!”于是黄雨泽不住地呻吟着,“要、要被主人……咿!操死了……!”
“说‘骚货被肉棒操得爽死了’。”
自那黄雨泽的两位同学玩腻离开后,这个淫乱又下贱的少年就完全是小陈一个人的玩物了,从那时起,他就没有停下过。
先是在客厅沙发上操他,让他趴在扶手上翘起屁股被干,然后是带去餐桌,在喂饭的同时让他的下身也吃进东西。
操着后穴让他一路爬回房间也是很有趣的游戏,到躺到床上时,就先是侧躺着操弄,再像这样把他压在身下。
“真是贱货。”小陈说道。
“啊啊!奴隶……下贱……请、请主人……惩罚……!”
“像这样惩罚,嗯?”欲望狠狠一顶。
水让黄雨泽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又能帮助主人纾解欲望了。
“奴隶里面……咕咿、主人的……哈呀嗯……!”
他的里面被主人的欲望充斥了。
黄雨泽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轮性爱了,他的脑海早就因为过度的快乐而烧成了一团浆糊。
此时此刻,他近乎本能地收紧双脚,将身体里的欲望推得更深,精液在子宫里不住摇晃着,像在爱抚着宫壁一样。
“骚子宫又被、呀啊!……主人、哈……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