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了下来。
黄雨泽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度的快感和潮吹带来的体力消耗,让他甚至以为那箱中生活会持续到永远。
风吹过树梢的婆娑声响:他用两根树枝一前一后地插弄着自己潮湿的内里。
所有这些淫乱的狂想在脑海里飞旋,它们相互挤压、破碎、流动,最终转化为了快感在他身上旋转。
进入市区后车辆的行走平稳,他的下身只有按摩棒自身的震动,少年不知因何而哭泣出声,咬住前头东西的脸颊已经酸涩。
等到车子一路开到市区时,少年已经又高潮了两次,他咬着嘴里的东西喘着粗气,遏制声音的努力已显得力不从心。
可他仍是听见了车辆进入街道,脑内的狂想已将场景转换为了市区。
他在柏油马路被贯穿着向前爬行,每走一步下身就流下一滩液体。
“咕……咿咿咿咿!”
下身一片濡湿,他因潮吹的快感而近乎晕厥。
空气里弥漫起了一股骚味,他知道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黄雨泽瞪大了眼睛,所有高温下的爆竹都在这时炸裂。
他又高潮了。
一直到他们走到了屋子前,那个陌生的声音说:“你这个箱子流水了。”
他这才意识到那声嗤笑的含义——他喷出来的水,竟然已经溢到了箱子外头!
巨大的羞耻感碾过黄雨泽的脑海,让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强烈的自我苛责之中。
“……!!”
身体失重又下坠,按摩棒抽出又进入,子宫口和结肠都被狠狠撞击。
乳头和阴蒂被暗扣来回拉扯,插着尿道按摩棒的欲望摩擦过箱盖的表面。
车厢被打开。
有人看了眼箱子,而后发出轻声嗤笑。
黄雨泽晕晕乎乎地感觉着自己的身体被搬动,只知道上楼梯时的颠簸又满足了他内里的某种渴望。
他既憎恶那些想象又憎恶自身,却又不可避免地在其中沉溺下去。
快感像是发疯了一样,它们有手、有脚、有面容,狰狞地将他紧紧抱住,疯狂地掠夺他身上所有。
就在这时。
车子在红绿灯那里停下:他被绑在红绿灯杆上,双脚一上一下地大大张开,每个路过此地的人都会在他身上发泄。
耳边有电视广告正在播放:他被操弄的场景正实时在那里播放,每个人都看到了,他只得剥光自己自我介绍。
孩子打闹的声音传来:他张开自己的双脚,为他们讲解自己畸形的身体。
那是他的骚穴喷出来的东西,他骚到甚至不配和主人们坐在一起,只能被这样装箱运输。
结果,他还是在这箱子里发着骚,想着要被主人操弄……
少年就这样在无尽的自我贬低与自我羞辱中陷入了下一轮快感中。
“真是抱歉。”主人说,“这‘箱子’不太听话,总是弄脏地面。”
他说着,轻轻地扯了扯箱子上的链子。
——它们扯动了少年身上的小环,在许久的沉寂后,这三点的责罚既鲜明又强烈。
少年全然说不出话来,先前所有的一切,妄想也好、记忆也好、羞耻也好、痛苦也好,统统被丢进了深渊里。
——他高潮了。
被堵塞的下身自然无法发泄,但他新被激活的腺体却如实地喷出了一股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