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撒个尿,是吧?”
少年疯狂地点着头。
“那好。”老大说道,拉着他走到了路边的树下,“拉吧。”
“怎么,不想听话吗?”老大弯了弯唇角,“那么就只好把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黄雨泽已经急忙凑上来磨蹭他的鞋子,他显然更加害怕被送回笼子。
但是,他也显然再无法挪动脚步,他的嘴像金鱼一样痛苦地张合着,不断地喘出粗气。
黄雨泽咬紧牙——憋尿的感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在穿上贞操带后,他总是处于这样的状态。
他能忍耐,他想,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前进上。
一步、两步、三步……冷汗不断溢出,手臂难过得几乎抽筋。
黄雨泽心想,无论他做过多少过分的事,总有些事是他的底线,他一点也不想去碰触。
但他没有意识到,自从“主人们”出现在他生活中,这底线一直在被改变、推移、扭曲。
“怎么了?”老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走得这么慢?”
是人!
是个黄雨泽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巨大的惊慌感向他袭来,而这时,蓄积在膀胱里的尿液也喷涌而出……
黄雨泽呆住了。
这是他的底线——是件实在太过于羞耻的事——是他绝不愿意去做的事!
——可他的小腹好像真的要爆炸了,仅仅是停下来这件事,就让尿道里涌出了不少温热的液体。
膀胱里聚集着液体,胀痛感从下腹向上翻涌,它渐渐压过了情欲,变成了他唯一在想的事。
“呜……”黄雨泽低声呜咽,“咕哈……”
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在户外。
树下。
老大催促他抬起脚,如同一只真正的狗那样。
——到极限了,老大心想。
“看起来母狗还是愿意听话的啊。”
“汪、汪汪。”如果现在给黄雨泽一条尾巴,它一定会飞快摇晃起来。
但他终于还是接近了别墅大门,少年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然而,狗链被拽住了。
“再走一圈。”老大的声音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
少年全然被这声音打垮了,他眼巴巴地看着眼前代表着解放的别墅大门,可怜兮兮地扭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汪……”黄雨泽低低地叫了一声,努力驱动着自己的四肢。
可排泄欲让他每挪动一次身体就觉得下身一阵钝痛,他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
路的尽头看起来是如此遥远,仿佛无尽的地狱之路般。
黄雨泽第一次意识到现在的状况与过去有什么不同:现在可没有尿道按摩棒帮忙,他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来完成一切。
老大静静地注视着他诸多情绪中不断地挣扎,而后,终于放弃了一般缓缓抬起脚……
就在这时,他们身前的树丛忽地一动,一个身影穿过草丛,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花费了许多意志力来抵御就这样发泄出来的冲动。
——那样做实在太过羞耻了!
脑海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