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深处还向里顶弄,黄雨泽的声音就会变成带着媚意的哀叫。
那声音绝不是痛苦,而是极度欢愉,又或者两者混杂在了一起,既怪异,又淫靡。
就像少年本身一样。
“呀啊啊!子宫也被……主人要操到奴隶的骚子宫里了!”黄雨泽再度尖叫出声。
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的欲望还远远没有到即将发泄的境地。
黄雨泽当然不知道,这一类的强化套原本就注重持久性,自然不会让戴套的人轻易发泄。
黄雨泽只觉得自己下身像是炸裂了一样,无数感觉在内里翻搅,弄得他全无思绪,所有的一切回答都如同条件反射。
“奴隶……奴隶太爽了、没法回答……哈啊!”
反正事实也差不多是如此,他也不再去隐瞒些什么。
——只剩下了那些可以转换为快感的感觉。
铃铛又开始响了,他摇晃着身体迎合穴里的抽插,呼吸沉重且粘稠,时不时带出一声啜泣。
“感觉怎么样啊?”后头的人说,他的每一下抽出都像要把他的内里全部翻出,“喜欢这样吗?说啊!”
项圈忽地被从后头扯住,气管被勒住,窒息感如同快感一样排山倒海而来。
“——”
黄雨泽说不出话来。
“被挠……嗯嗯嗯!”抽插已经开始,黄雨泽一边颤抖着一边不断试图组织语言,“主人的肉棒,在挠……在挠奴隶的骚逼……啊!”
主人狠狠一个挺身,那欲望忽地一口气戳进最深处。
顶端的软刺在推挤下钻进了宫颈,陌生的刺激又让黄雨泽爆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骚穴……骚穴又要……啊啊!”
“哈,小奴隶,这么快就又要高潮了?”臀部被拍得“啪啪”作响,“骚货!真是个骚货!”
“对不起,因为太爽……太爽了咕咿呀!”
而听他这样说,操弄他的人自然也不愿轻易发泄,他就这样变换着角度戳刺黄雨泽的内里,观察着少年的每一个反应:
若向着最深处戳刺进去,黄雨泽便会仰起头如同哭泣般尖叫出声。
若在迅速插入后飞快地抽出,黄雨泽就会像小兽乞食一样发出呜咽。
倒不如说,把他的所有感受说出来给主人们听是他内心认定的义务,尤其是经过那天认错的事后,他更加认定这点。
在这样强烈的服从意识当中,黄雨泽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波高潮。
而身后的人则大笑出声,发着狠地向深处撞去。
“西、喜欢……啊啊!”黄雨泽口齿不清地回答道,“对……对不起主人哈嗯嗯!”
抽出、又进入。
肉穴像是紧紧咬住那套子不想让它离开吧。
他在这瞬间抵达了第二次高潮。
而后,花穴里,一根没有戴任何按摩棒的欲望插了近来、抵在子宫上,射出了精液……
他的子宫没有经过开发,因而每次进入都是一场新的磨难,饱胀感和酸涩感及麻酥感一口气涌上,世界几乎因此天翻地覆。
再加上这次进入其中的不是什么粗大之物,强化套上的软刺虽是刺却并不坚硬,生生抵消了大半的痛楚。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