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段时间里形成的条件反射仍然让他磕磕绊绊地说着感谢的话语,声音在痛苦间不住地上下起伏。
“马上就要完全进入了哦?”老大的声音里甚至带着戏谑。
“哈啊、谢谢主人……帮淫乱的奴隶……嗯嗯、插鸡巴……”
“呜。”他发出小声啜泣。
老大拿着尿道按摩棒靠近那里,用顶端在入口处磨蹭。
那上面因此变得水光发亮,在四周的灯光下,显得淫乱无比。
但主人们并不打算让他如愿。
“是想把它留给我们吗,嗯?”主人们问道。
“啊……是、是的……”黄雨泽连忙说道,“奴隶希望、主人来……做最后一步……”
“咦?那是……”
那是他欲望上的最后一道锁。
它由一个尿道按摩棒与数根皮筋组成,皮筋两端分别连接着按摩棒底端与一个暗扣。
“我是、主人的……哈啊……”黄雨泽看着自己的下身,喃喃自语,“全部、都是主人的、嗯……”
“既然如此。”老大轻轻拨弄着裸露在外的阴蒂,“得打上标记才行。”
“……?”
他轻轻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因不甚清晰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仓库的黑暗里,有脚步声渐渐接近,少年抬眼望去,就看见黑暗里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正逐渐接近。
“主人……!”
按摩棒完整地进入了。
黄雨泽在椅子上,眼前一团模糊。
皮筋的暗扣被扣上,那声音清脆、好听,如同梦魇。
“要进去了。”老大说。
“是、是的……谢谢、啊!……谢谢主人、帮我……咕呜……”
用来排泄的入口被反向入侵了,不熟悉的胀痛让黄雨泽红了眼眶。
“真拿你没办法啊。”老大走了上来,握住了他的欲望。
摄像机的镜头角度调整了,黄雨泽感到它们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身。
在主人手中淫乱地冒着粘液的下身……
——理所当然的,要取下扣子也需要开锁。
这是整个贞操带上最后也最残酷的部分,一旦将它带上,就意味着他连排泄的自由也完全失去。
或许连黄雨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放过了这个地方,像是对身体主权的最后抗争。
黄雨泽这才意识到,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的主人们拿出了新的道具摆在他面前——那是打孔枪与三个金属环。
“做得好,小奴隶。”
“谢谢主人。”
“不过,你是不是还漏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