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空无一人的仓库里、在灯光照射下、在所有人——在摄像头——的注视下。
“呀啊嗯……!好深……按摩棒、主人的……按摩棒……咕嗯……!”
黄雨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所有这些言语像是这些时日里他被教导的词汇的随机拼凑。
哭泣也似的呻吟声很快便又在仓库里回响。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被甚至不是人的东西不断地折腾,所有的一切像是场淫乱的独舞,而他是主角……是唯一的角色。
黄雨泽不知道主人们要拿这些影像做什么,如今的他也不会去在意这些了,眼前是一团白茫,世界全然在快感间烧灼成灰。
少年立时发出甜腻的尖叫,身子猛地抬高又重重地落下,脊背上麻酥与疼痛交织在一处。
子宫口被研磨着,肠道深处被凶狠蹂躏,少年尖叫到近乎失声,全然意料之外的快感一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好快……好快!里面……呜呀!……”他哭喊着,“奴隶、奴隶呀……呀啊啊!”
它们一口气进入了最深处,子宫口被顶撞着,麻酥感让镜头下的少年呻吟不止。
“好满……好胀、咕嗯……”少年啜泣着,“主人……主人、哈啊……”
主人没有立即回应他,他便停下动作不住喘息,双腿因快感而近乎痉挛。
“小奴隶。”耳边忽然又传来了主人的声音,“你是谁的?”
“是主人……哈啊……是主人们、的……嗯……”
近乎是条件反射的,黄雨泽回答道。
人类的欲望自然不可能像是这样,但类似的东西黄雨泽也没少吞下过。
于是熟悉的快意比他想象得还要早翻涌了起来,他挺直了脊背,将已被调教得完美适应进入的身体送向那入侵物。
它们比他平日里接纳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大,因而带来了些许苦痛,黄雨泽缓缓地吐着气,竭力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反正是在某次高潮后。
按摩棒近乎唐突地停了来,黄雨泽躺倒在椅子上,神志不清地喘息着。
“哈呀!又、咿咿啊啊啊——!”
他又高潮了。
高潮和快感反复不断。
欲望颤抖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精液。
少年哭着落回分娩台上,在喘息的同时、双眼也因高潮失去了焦距。
而振动并没有就此停下。
欲望也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快要射了,只是还差临门一脚。
“咕唔嗯……”黄雨泽难过地呼唤着,“主人——咿呀啊啊啊!”
双穴里的按摩棒就在他呼唤的刹那猛地振动了起来!
耳边一阵细微的窃笑声。
“你左手边有个柜子。”然后主人们又说道,“里面有送你的礼物。”
这个姿势更加方便进入,也能让他的下身被拍得更加清晰,大腿根部微微抽痛着,他的足尖在半空中不住摇晃。
“哈啊!哈啊……!”他仰着头呻吟,“主人的……进来了、呜呜……!”
代替主人的欲望,两根按摩棒进入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