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器物被使用了。
“我、哈……因为、喜欢……被操——”
被狠狠灌满了精液，被做了他原本就该做的那些事。
“看起来很兴奋啊。”老大盯着他的手指，“快点，重新开始吧。”
“咕呜……”黄雨泽吞了口唾沫，“我、我是……主人们的……”
——随着话语进行，他明确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注视着。
“我、啊……”他缓慢地吐出了一两个音节，一边的手拉开阴唇，另一只手摁住阴蒂，“是你们、的……”
“——不是‘你们’吧？奴隶要叫我们什么？”
“呃，主、主人……”黄雨泽小小声地说，而后听见了一串满意的窃笑。
手机镜头移了过来，黄雨泽在他们的示意下翻了个身坐在桌子上。
“还有，别忘了自慰。”
“哈哈哈，对，用小豆豆自慰！”
他在在人的注视里达到了高潮。
“请、请你们……呜……操我……”
“这样满意吗，老师？”
“咦？”
眼睛里干涩得像是混进了沙子。
他竭尽全力——将这些事都当作他不得不陷入如此境地的理由。
“所以、我让主人们……操我……呜……被操了、哈啊……好开心……！”
从黄雨泽口中，喃喃地传出了些许声响，他说“太过分了”，也说“我才不是……”，但无论如何，没人理睬。
老大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去拿他散落在边上的衣服，走到门口。
“不、不要！”黄雨泽尖叫出声，“我、我知道了！”
他天生就生有两个性器官，就像他们说的，天生就是该被操的吧？
“因为……那样……”
可是胸口却沉闷得发痛。
身体因此发紧，感触也随之变得更加鲜明。
无论是内里流出的精液、不断挑拨阴蒂的手指、隐隐作痛的子宫。
“……奴隶……”
而后这场羞耻的仪式才能继续下去，他撑开自己的花穴，原本鼓鼓胀胀堆积在内里的白浊流了出来。
温热的感触让黄雨泽的呼吸不由得又粗重了几分，而他抬起头，忽地看见了正在自己面前的手机摄像头。
“呜、啊……”他发出低声呜咽。
“呜……呜呜……”黄雨泽委屈得满眼泪水，可那句他一直在想的话却在这时袭了上来：
他没有别的选择。
一旦他觉得自己难以维承，他就会这样想，这想法好似双无形的手将他推下悬崖。
黄雨泽瞪大眼睛，忽地发现教室的后门已经打开了。
而那里，有一个脑袋正向着里头看来。
“啊……”他僵住，可玩弄自己身体的手却怎么也没有停下，“不要……不要看呀啊啊啊啊！”
快感顺着阴蒂和摩擦着穴口的手指传来。
“好喜欢……精液……啊啊……！”
身体在升温、失控、沸腾，手指不由自主地飞快地动了起来，蹂躏着自己的身躯。
“知道什么了？”
“我是……我是、你们的……奴隶！”
“来，看着镜头，把骚穴掰开，好好地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