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让我兴奋愉悦,酣畅淋漓。
「你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词语了,还是喜欢以前熟悉的感觉。」林岚说道。
「什么熟悉的感觉?」我问道。
「从你刚才用那四片嘴唇温暖了我开始,你就是我心中最圣洁的诗篇。」我
看着她,微笑着说道。
什么四片嘴唇?林岚有点讶异的看着我,旋即明白过来。
曾经有人说过,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愿意为你敞开胸口张开嘴张开腿更值得
尊敬的,也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愿意为你流下眼泪流下体液更让人感动的。
所以,林岚是最值得我尊敬的女人,也是最值得感动的女人。
匙给了她一把,然后又给了她一把新钥
妹一辈子能过的幸福吧。」林岚说道,面色肃穆。
我和林岚动手把坟头的杂草清理干净,然后她从袋子里拿除了纸钱香烛,点
燃之后,我打开了那瓶酒,洒在他们的坟前,然后跪下来,磕三个头,说道:
林岚走到一座墓碑前,神情严肃起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墓碑显然新
修不久,上面刻着一句话: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这是村上春树说过的话,而林岚把它写成了墓志铭,我知道了这里面埋葬的
「这就是我家,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林岚叹口气,说道。我看着那家徒
四壁残破不堪的房间,想着她们两姐妹该经历了多么艰辛的童年,心疼的把她抱
在怀里。
那天的林岚特别疯狂,她翻身上来,压着我的身体,像是勾引我一样的用舌
尖划过我的乳头,然后漫游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最后才来到小腹,她媚眼如
丝,红唇娇媚的含住我那敏感的部位,像每一次我对她一样,尽情的释放她的爱。
那天下午,林岚让我去买瓶好酒,我说什么样的才算好酒。
起码不比你孝敬你爸的差吧。林岚说道。
什么客人这么贵重,我有点奇怪,以为她要去送礼,结果她却带着我七拐八
「阿姨,我们吃不了这么多的………」林岚脸上飞起一丝红晕。
「还叫阿姨?」我说道。
「妈……」林岚甜甜的叫了一声,一脸羞涩。
「我快被你玩死了。」林岚在我身下娇喘着,直到最后两个人都软绵无力,
像沙滩上两条筋疲力尽的鱼。
第二天起来时已是太阳高照的中午,我妈已经回来了,而且居然煮了一大桌
「不了……这一辈子都陪着你好不好……」林岚的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看我肩膀上还有你留下的疤呢。」我看着肩膀上她留下的牙痕,说道。
「你喜欢的话再给你咬几个?」林岚媚眼如丝的笑道。
绽放的花儿一样张开着,像在饥渴的迎接蜜蜂的采集。
我那驾轻就熟,触到那温热的峡谷,挑刺着插了进去,我用尽了所有的技巧,
或浅或深,或轻巧或大力,在她湿漉漉的里面推动、挺刺、撞击,像要掠夺她的
这次要多谢你啦,林倩收下红包,开心的说着谢谢,一边说下次带姐姐常过来哦,
我给你们煮焦糖玛奇朵,我手艺现在比姐姐还好呢。
那天晚上回到家,门一关上我就抱起了林岚,林岚挣扎着说,你爸妈还在呢,
「就是这个时候不应该文绉绉的呀,」林岚的眼睛发放出狂热的、茫然的火
焰,嘴唇湿漉漉的,喘着气,「老公,快来操我。」当我翻身过来,那手臂就勾
住我,湿乎乎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我抱着她,那大腿间的唇瓣像一朵淋过细雨
「变态!」她低声说道,脸上的红晕更加深重,如同春天的桃花般鲜艳。
我喜欢林岚叫我变态,那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赞赏。我喜欢林岚在我身上�
簸着,盘旋着,她的吟叫如春天的鸟鸣,身体如轻盈的狐狸,她包容着我,摩擦
「变态,这么色情的东西也说的跟写诗一样,」林岚娇羞的笑着,然后跨坐
上来,那两片花瓣就含住了我坚挺的东西,然后带着它进入了那个世界上最美妙
的地方。
我说道,还记得那个故事吗,从前有个6,后来她爱上了一个9……
林岚脸色娇红,然后她就变成了6,我就变成了9,我们尽情的挑衅着对方
那敏感的器官,林岚的两片花瓣柔软湿润,而我的身体坚挺膨胀。
「岳父岳母大人,林岚跟着我你们就放心吧,这辈子我会用我所有的努力让她过
的幸福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那天回来之后,林岚就如同新生一样,脸上再也没有了阴霾,我把家里的钥
是谁。
「爸,妈,我带他过来了,以后我就要跟他走了,不能常来看你们了。妹妹
已经结婚了,你们在那个世界放心的生活吧,如果你们上天有灵,也保佑我和妹
「好了,以后老公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林岚从屋子里翻出镰刀和锄头,
递给我,我以为她要让我帮她清理屋子旁边的杂草,结果她却带我来到村边的一
处山坡旁,那里荒草丛生,还夹杂着一些散乱的荒坟。
拐开车来到了一个偏僻的乡下,她来到一栋破旧的房子前,然后从包里掏出钥匙,
打开那已经锈蚀的门锁。走进去时,里面破旧不堪,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久未
有人居住了。
「林岚,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了啊。」我妈说道,脸上终于有了满足的笑容,
眼里却有了泪痕。
林岚点点头,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奇怪的菜,什么枸杞羊肉汤,山药牛肉卷,韭菜生蚝等等,我有点哭笑不得的说
道,「妈,现在是夏天啊,你这全是大补的,就不怕我上火啊?」「年轻人怕上
什么火,身体重要呢,你们要多补补才是。」我妈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林岚。
「来吧,只要你喜欢就好。」我说道,又开始奋力冲刺起来。
那天晚上,我们发泄了所有的欲望,好像要把这么长时间以来欠缺的激情全
部还给对方一样,几乎不眠不休。
一切,直到她开始颤抖痉挛,用那高涨的潮水来宣示对我的满足。
「蠢女人,以后还玩不玩消失?」我低头看着那张妩媚娇艳的脸,像惩罚似
得继续用力在那抽搐的肉腔内驰骋着,让她在那快乐的云巅继续飞翔着。
我看着她,笑道,我爸妈都去我姐那里了,就算回来也没关系呀,反正都是儿媳
妇了。
我把林岚放在床上,然后低头吻她,她舌尖在我口里旋转,吻得都快窒息了。